一只手从房门里伸出,抓住了玫瑰的手腕便往里拽,
玫瑰手里的托盘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惊呼了一声。
眼看着玫瑰人已经被拽到了屋子里,房门即将关闭的刹那。
姜绾的菜刀便到了,她直接砍向抓住玫瑰的那只手,与此同时,一脚踹开了大门。
“啊!”
一道惨叫声响起,血一下子喷溅出来。
姜绾拿过来的菜刀都是经过她精挑细选开了刃的,要不然她嫌切菜时切不下来费事。
这也就导致菜刀太快,剁点什么东西不费事。
姜绾在踹开门的刹那,眼角余光已经扫清了屋里的状态,她抓着玫瑰的手臂往外扯,玫瑰被她扯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等她稳住身体的时候,急忙转头看过去,便瞧见她的手腕上面还带着一只手,这只手已经被砍了下来,手腕断裂处鲜血淋漓。
断手虽然已经被砍断了,手指依然抓得紧紧的,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玫瑰即便是见多识广,看过不同的场面,也亲手杀过人的,
但是看到这一幕时,还是全身直冒冷汗,脊背的汗毛都要立了起来,
任凭谁看到自己的手腕上抓着一只断手,怕是都淡定不下来。
但是玫瑰惊呼一声后,很快便平静下来了。
她伸手抓住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将其生生扯了下来,然后甩手丢了出去。
她是朝着走廊的另外一边丢的。
这时,屋子里的那个被砍断手的人已经痛呼一声后跌坐在地,主要是疼的。
再加上玫瑰被拽走的时候。
她原本用的力气很大,后坐力失控,才会让她摔倒在地的。
姜绾这时也看清了,断了一只手的人正是段娇娇。
在屋子里,李秀英已经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李承泽站在旁边眼神有些空洞。
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似乎在纠结、在挣扎,但也有淡淡的哀伤。
至于李秀英,眼底带着几分惊恐却比较淡定,好像这些都已经不算事儿了。
姜绾将面前这一幕尽收眼底,手里的菜刀指向了段娇娇,她冷冷地说道:
“我猜你就会在这里,想不到你果然在这儿,你哥呢!”
“该不会你一个人在这里吧?”
段娇娇捂着自己的手腕,勉强从地上爬起来,撕心裂肺冲着姜绾喊道:
“你敢砍我的手。”
“你这个贱人,我杀了你。”
说完便冲了过来,但是因为疼痛,再加上少了一只手后,血气一下子喷涌出来,尽管只有刹那的功夫,也是让她元气大伤。
这会儿跑的这几步也是踉踉跄跄。
姜绾斜睨着她,她没受伤的时候,姜绾都没怕过,更何况现在已经战损了,怎么可能会怕她。
她手里的菜刀再次挥舞起来,砍向了段娇娇的另外一只手。
这一刹那她在想,要是把她两只手都砍断了,不知道她身体里的那个母蛊会不会顺着血液流出,这样就不会再祸害别人了。
段娇娇见她的菜刀砍了过来,还算是有些理智,急忙转身避开,
但是因为地下有很多的血,很是黏腻滑溜,这一下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姜绾见状急忙一脚踩过去,踩在了她的身上,让她爬不起来。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李承泽,喊门外的玫瑰:“妈,你快点进来帮个忙。”
顿了顿又道:“不对,你去牧野那里,把牧野叫过来,看看保镖都有谁在?”
“全部都给我叫过来。”
华韵集团虽然只是占据了几层,
但是整个集团的安保措施是非常强的,从正式搬过来开始就已经配备了大量的安保人员。
所以。
段娇娇能够这样被带进来,是让姜绾很诧异的,
但很快就又淡定了,估摸着就是李承泽把她带过来的。看来这蛊虫的力量还真是强悍。
玫瑰这时也反应了过来,再加上方才的几声惨叫,已经吸引了别人的注意,
虽说这栋楼的安保措施很强,但隔音效果也就一般,
但凡声贝大一些都会被人听到的。
玫瑰还没等去喊呢,牧野就冲了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刚刚带过来的两个朋友,
除此之外,也有安华保全的人和公司聘请的当地的保安。
眨眼的功夫,就一大群人呼啦啦朝着这边过来了,
玫瑰急忙喊道:“都停住。”
“过来几个人即可。”
然后她单点了牧野,单点了安华保全的人,其他人不在她可以信任的范围之内,
这时候若是一股脑涌上来,没有人知道里面是不是有段娇娇的同伙。
不得不说,玫瑰在处理危机公关这方面是很彪悍的,要不然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牧野答应一声,带着人往这边来,
等众人进屋时,看到这个场景都震撼了。
玫瑰说道:“控制现场,不要让别人过来。”
说到这里,她转头看向姜绾道:“要报警吗?”
姜绾摆了摆手说:“不需要。”
“他们这边的事还涉及别的东西,报警很麻烦,而且香江的警方我是信不过的。”
有了牧野的接手,段娇娇很快便被人绑了起来。
她的手还在滴血。
姜绾也没有给她的手进行任何处理,她静静地看着她说道:“说吧,金蚕蛊怎么才能弄出来?”
段娇娇的脸上沾染了不少血渍,此刻的她精神很是萎靡,脸色苍白如纸。
她满眼愤恨地看着姜绾,紧紧盯了她一会儿忽然哈哈狂笑起来。
姜绾蹙眉道:“你那是什么意思?”
她最恨这种明明死到临头还很疯狂的人,搞得好像很神秘一样,
再说点什么似是而非的话,就算不在意,也会让人惦记着,
烦都烦死了。
姜绾蹙了蹙眉,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但她手里的菜刀一直捏得紧紧的。
时不时还要去看一看李承泽,李承泽这会儿很安静,就站在那儿,
眼神还是微微有些空洞。
李秀英已经被放了下来,李秀英走过来有些难过地说道:“我爸有些不对劲儿,他想杀我。”
这句话她说得很艰难,说完之后眼睛就红了,母亲死得早,她和父亲可以说是相依为命至今,
他们已经把彼此当成了生命中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