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冰冷地说道:“你不许走,把话说清楚再走,我没让你走,你就不能离开。”
余华本就心烦得不行,听到他的话就想甩开,可他哪里肯。
于是便将余华扯过来,扬手又是两个耳光。
这一下导火索彻底被引爆了,余华也不客气和他互殴起来,两人打得乒乒乓乓好半天。
彼此之间都挂了伤,余华身上的伤更多一些,
但是,
姜林山现在已经聪明了,不再往脸上招呼,而是往身上打。
身上的肉多,打两下又不疼,顶多是软组织挫伤,问题也不大。
关键是挨了打后,又无法对外人说,有苦难言。
所以相比较而言,余华身上的伤更多。
就在姜林山打得不尽兴,还想继续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砸门声,
起初两人谁也不想理。
但砸门声越来越急,越来越烈。
随之响起了公安的声音。
“余华同志,姜林山同志,开门。我们是安林路派出所的。”
“你们要是再不开门,我们就要踹门了。”
听到这话,两人不敢再打,只能是分开去开门。
等到房门打开,公安局的人进门时,屋子里已经一片狼藉,两人都披头散发的。
两个孩子,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下,
床上的那个虽然在床上,但也是把着边儿,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从床上掉下去。
公安见状急忙上前把孩子抱起来让人检查,发现孩子还好,只是身上有些青紫的痕迹,应该是撞击的。
大家都是认识的,跟公安局一起进来的还有厂保卫科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都混了个脸熟。
当下有人上前便询问道:
“你们两口子这是在搞什么?又开始摔孩子了?”
“几年前为了这事儿上法庭的事,你们都忘了是吗?”
姜林山脸色一红,他转头看向别处,再看看两个孩子,垂着头不吭声。
刚才一打起来时又打疯了,逮着什么就扔什么,把孩子扔出去也没注意。
余华的脸色也很难看。
她垂着头一声不吭,心里想,要不还是离婚吧。
公安见他们两人不说话了,于是看向余华问道:“余华同志。”
“那个叫韩西林的男人想要见见你,他不肯说出来这边的目的,只有见了你之后才能说,你能不能配合工作,过去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余华抬头说道:“我知道他为什么来的。”
她这话一出口。
姜林山便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一抹焦急和警告,意思是不许她说出来。
余华却冷笑道:“凭什么不能说?”
“这事和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就是因为他公开说要找我,结果就把一切罪过都落在了我的头上。”
“你凭什么认为是我水性杨花出去勾搭别人?”
“在此之前,我压根就不认识他,他突然出现拦住我。”
“问我关于李承泽和乔连成的事,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就能把这些落在我的头上?”
她越说就越是激动,转头指着姜林山,就差没有劈头盖脸一顿怒骂了。
姜林山这会儿也冷静了下来。
也知道自己方才有点发邪火了,可脾气上来,他根本就压不住。
现在仔细想想,真的没有必要,
那个人就是冲着那两个人来的,而那两个人是冲着他女儿来的。
尤其是在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其实是乔连成妻子的转世后。
对乔连成带着一家子跟过来,也就能理解了。
尽管不知道那个李承泽为什么也跟着过来,可那都是人家的事,说到底他家只是沾了个光。
借着他妻子的肚子转个生而已,但是人家也给了那么多的钱,还给了他一对龙凤胎,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
想到这里,他垂着头一声不吭。
余华见他不吭声,根据她的了解,就知道这男人怂了。
她气呼呼地转头看向别处,也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公安劝了几句,余华最终同意跟他到公安局去见那个韩西林。
姜林山想了想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余华斜睨了他一眼,没吭声。
两口子就跟着公安局的人一起到了派出所。
等见到韩西林的时候。
余华站在门口说:“对方是冲着那两个男人来的,具体的情况你比我还清楚,你去和他交涉吧,我不想见他。”
余华对那两人是多少有些怨念的。
对这个韩西林更加厌烦。
要不是他的出现,她也不会平白挨一顿揍,越想她就越是生气。
姜林山都已经开门进去了。
余华想了想也跟着进去了。
姜林山见余华跟着,他没吭声,而是坐在了韩西林的对面。
韩西林看了两人一眼,随即问道:“我就是想来问问你们,是不是认识李承泽和乔连成,他们在几年前就住在A城。为什么会住在你家的两边?”
“他们都做了些什么?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姜林山看着面前这个邪气的男人,也是烦得不行。
他其实是有些胆小的,很怕别人关注他们家,尤其现在太有钱了,就更想要低调一些。
结果,正是面前这个少年的出现,让他们家成了全场的焦点,想低调都不行。
所以他心底怎么可能不怨?
但是他这人胆子小,向来是窝里横,对熟悉的人他很凶残,可若是对那些并不了解的人,他反而凶不起来。
在没有见到这少年之前,他还有一肚子的怨气,
如今看到了,就什么怨气都没了,
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怕对方出去之后报复他。
这小子一看就是很邪性的人,这要是和他死磕上,可怎么办?
于是他即便很生气,也只能是用眼睛杀对方,却不敢多说一句话。
但是余华就不一样了,她在进来之前本就是满肚子的怒火。
自家男人打不过,就算生气也得憋着,可面前这个男孩就不一样了。
她都没有见过他,他忽然出现破坏了她平静的生活,还让她变成工厂的瞩目焦点。
于是她所有的怨气全都冲着对方撒了出来。
余华冷冷地质问道:“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