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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含雪老跟他作对,还恶意揣测他,传递假情报。
真以为他江逾白半点脾气都没有吗!?
给脸不要脸。
那就你也去试试!
庆帝听到这里,心中也算放心,至少江家嫡系都没死,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死去的玉枝,至于江逾白说的让江含雪受点儿罪,这没问题,无伤大雅。
毕竟江逾白都能受,江含雪多点儿啥啊!?
如此没有眼力见的人,就算是天才,那也不是绝世天才,绝世天才现在还站在这儿呢,她要是有陆鼎的一半的权威,那庆帝也就不说什么了,可问题是她没有啊。
没有,还敢这么不知死活的强硬,不懂得低头,不清楚退让二字怎么写!
那么好!
就俩字儿,受着!!
庆帝当即对自己的随从亲卫使去眼色。
男人瞬间飞到了江逾白身边:“江大人,今日刚任命,还未上任,当下您无人能用,便暂时,先指挥我们兄弟,您只管下令,其他,我们都可代劳!”
这也算是庆帝对先前,跟陆鼎发生争执的一种弥补!
皇帝也是人,不排除有个人情绪大于理性判断的时候,但只要懂得弥补,那就差不到哪儿去。
江逾白点头,拱手:“不知大人如何称呼。”
男人拱手:“在下皇御近前指挥使,武林!”
江逾白:“那就劳烦武大人,拿下此人,随我一起,抓捕江复白!!”
武林秒切状态:“遵命!!!”
下一刻,直接率领手下,上去就给本就受伤的江含雪当场就控那儿了。
跟过年按年猪一样!
那是半点动弹不得!
江含雪做着无用的挣扎:“江逾白!!!!放开我!!!我是你二姐!!!!”
江逾白看都没看她:“原来你也知道你是我二姐?”
上手!
啪!!!!
一巴掌抽到江含雪脸上:“这一巴掌,我到矿州的第一天,就挨了。”
“你说我过着骄纵奢靡的生活,在矿州荒淫无度,那二姐,这生活,以后就要给你了,希望你好好享受,体验一下我当初的美好,毕竟,这是你说的。”
“带走!”
陆鼎和燕非凡齐齐点头,不错,这才有点儿血性和手段。
看来这段时间的培训,是有效果的。
硬生生的把一个古风小生,给培训到了这种程度。
陆鼎很满意。
回看庆帝:“陛下,告退。”
庆帝:“陆太岁慢行,晚宴,宫内一叙。”
这是要兑换好处了。
陆鼎转身,嘴角有点压不住。
忙活了这么久的陆鼎,终于是等到的收获的时候。
怎么能不开心!!
带着人,浩浩荡荡的朝着江家而去。
此时。
江家府上。
江复白坐在房中,香山大战,他没去,不是不想去,而是为了保险,回来销毁一下,从矿洲递到他手上,有关于江逾白受罪的资料。
这些东西,以前能留!
现在不行了。
万一被人发现,那他可就跳进河里都洗不清。
站在窗前,遥望香山的方向,先前,那边还不断传来战斗的声音,声势极大,现在安静许久了,江复白喃喃道:“不知情况如何。”
这话刚出口。
下一秒。
身影闪来,一把薅住江复白的脖领后,抓牢起飞。
江复白眼前恍惚,再回神,已经飞出去好远了,仔细看去,这才看清,抓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江玉枝上一任庆朝皇后柳郁。
江复白挣扎着问道:“柳前辈,你这是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柳郁没看他:“放不了,放你下来你小命就没了,香山之战已经打完,江玉枝那师尊,身为浩瀚,没想到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货色,居然落败给了陆鼎!”
江复白听着赶忙询问:“那大姐呢?”
柳郁:“还大姐呢?你大姐死了,陆鼎独赢,庆帝亲自为江逾白平冤昭雪,加封官职,礼部郎中兼刑部郎中,江有财被他免了江家家主的身份,然后无令不得出王都,江含雪被抓,现在正带着人,过来抓你和江庭枫!”
“不走就来不及了。”
“要是落在江逾白手下,你这辈子都废了,死对于你来说,可能都是解脱,你可别忘了,你对他做过的那些事情!”
没错,江复白干的事情,柳郁也知道,甚至可以这么说,江复白能成功,柳郁还在其中帮了不小忙呢。
要不然,他凭什么能瞒江玉枝那么久。
听到这些,江复白的脑子,仿佛被大锤砸了一下般,咚的一下,半天缓不过神。
他不敢相信,大姐,居然死了.......
对他那般好的大姐,居然死了........
沈家覆灭,父母双亡,兄弟姐妹,无一存活,那是连狗都没有留下,就剩他一个人,苟活世间,饱受冷眼,如果不是江玉枝,江复白都不敢想自己会怎么样?
是江玉枝带他回了江家,给了他新的身份,给了他一个新家。
可现在,大姐死了.......
回神的江复白,已经满脸泪痕,哑着声音:“谁干的,是不是陆鼎,是不是江逾白!?还是谁!?”
柳郁摇头:“都不是,是她自己服了陨仙散.......”
虽然柳郁被拉下来,到今天如此境地,有江玉枝很大的原因,但是要论因果关系,完全是柳郁先去招惹的江玉枝,本来江玉枝想的是,当个妃子就好了。
从小都是这样想的。
但她入宫得宠,柳郁见不得,心生嫉妒,没事儿找事儿,导致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在宫斗手段,背景实力,各个方面的博弈之下,柳郁最终败下阵来,虽然输了,但却很是酣畅淋漓。
也算棋逢对手。
现在江玉枝服毒而死,柳郁心中,满是佩服!
至少她做不到江玉枝那般刚烈!
江复白大声喊道:“不可能!!!!”
“大姐那么骄傲的一个人,那么光彩夺目的一个人,她怎么可能服毒自尽,一定是有人陷害她!!!!”
“肯定是陆鼎!!!”
说话间。
江复白还在愤怒。
但柳郁的动作却是停住了,如临大敌一般,死死看着前方。
就听声音传来。
“如果你要这么说的话,也可以这么理解,我的原因很大,既然你对我恨意这么重,那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能亲手为江玉枝报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