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瑾让这些医师过来,公堂上给薛明珠把脉,他心里也是有自己的算计的。
他总想着,是不是薛明珠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将孩子藏起来了。
但没想到......
这些人诊脉,说了薛明珠根本没有生子,那对于陆怀瑾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觉得自己被愚弄了。
这会儿......
之前薛明珠还有薛玉郎在侯府的那些小动作,一切都让陆怀瑾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骗了!
再者,他几次跟薛明珠一起睡觉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心血来潮,想要趴在薛明珠肚子上,感受一下孩子的胎动。
那难得短暂的父爱没等付出什么行动,薛明珠就说肚子疼,每次都是这样......
弄的陆怀瑾也不敢再提这些,生怕让薛明珠紧张,影响了孩子在肚子里的安稳。
但现在......
陆怀瑾一脸讽刺,他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那无疑就是薛明珠生怕自己贴过去听听,摸肚子的时候,察觉到问题。
所以,薛明珠才根本不敢让他靠近!
陆怀瑾觉得自己被愚弄,整个人愤怒异常!
而薛明珠则是面色发白,整个人哆嗦的跪在地上,脑子里想的都是完了......
全完了......
而薛玉郎脸色也没好哪儿去,薛玉郎倒是没有看薛明珠,只是看了一眼薛严,眼中是埋怨恼恨的。
恼恨薛家如此......
竟然还想要牺牲自己,一个薛明珠也就罢了,说到底也不是他们的亲血脉。
但自己好歹是父亲母亲亲生的,就这么被推出去了......
真是好狠的心!
怪不得,薛凝跟薛家断了关系,六弟去了教场之后,一直练武当兵,根本没有再回这个家看一眼!
薛玉郎心里难受极了,不知为何,目光落在了薛凝身上,想着......
当初薛凝被薛家人出卖,她彻底离开薛家的时候,心情是否跟现在这般......
薛严深呼吸一口气,“薛氏是否生子,跟她如今在公堂上,刚刚的证词,没有太大的关系......
本官如此配合陆世子,已经是额外开恩,那现在,陆世子还有何话可说?”
陆怀瑾看着薛严,直接冷笑,“本世子能有什么话可说?那可太多了!
本世子要告薛明珠混淆侯府血脉,这薛玉郎,还有你们薛家的所有人,都是从犯!
本世子不信,你们一个个的,不知道她没有生子!
还有侯府里的那个病孩子,到底是从何而来!你薛大人是不是应该好生查查?
如果你不查,那我就是告御状,也不会放过你们薛家!
真是欺人太甚!”
陆怀瑾确实气的不轻,这会儿也觉得自己理直气壮的,毕竟自己是受害者。
陆怀瑾还接着说道,“这薛明珠如此恶毒,就算没法疯,在公堂上说的证词,也不能用了!
她定然是诬陷本世子!想要报复本世子!本世子明白了!
她就是恨本世子,让她当了妾室,她这般恶毒,还想要跟公主争正妻之位不成?!
没了指望,就想要毁了本世子!当真歹毒!”
华阳公主眸光一动,紧接着陪着陆怀瑾。
“没错!这薛氏平日里在侯府的时候,就一脸恶毒,做出了不少蠢事,而且明明这孩子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直接欺骗世子。
天天说动了胎气,惹得世子垂帘,还想要诬陷本宫,是因为本宫,让她动了胎气!
这般恶毒满口谎言之的贱人,说的话,自然不能当成证词!”
华阳公主虽然不爽,他们这边没了人证,但好歹,想要害他们的薛明珠,这会儿也算是付出代价!
而侯府里,也没了那个小贱种。
华阳公主心里反倒是舒坦了一二。
薛明珠当然那要否认,然后说道,“不......我就是生了孩子,你们是庸医,再者说了,你们凭什么断定,我就是没有生子?
我身体好,所以恢复的好,二哥还给了我神药......
我是运气好......”
薛明珠还想要自圆其说,但薛玉郎已经放弃了,因为他本身就是医者,更是明白,眼下薛明珠说的这些话,也就能让外行人动摇罢了。
在京城能开医馆,当坐馆医师的,哪有什么废物?当然都是有些本事的医师。
所以,内行人诊脉就能知道的门道,这么多医师都写了诊断,可以说是辩无可辩!
薛玉郎沉默,没有再说话,甚至没有一句辩解......
薛明珠着急了,“二哥,你说话啊......”
瞧见薛玉郎一直不吭声,薛明珠心里一个咯噔,才知道,应该是真的完了......
薛严只心里也七上八下,这会儿将目光放在了薛凝身上。
满场没怎么说话的人是薛凝,但薛严却觉得,一切都是薛凝主导了事件的发展。
“就算陆世子想要告,那也要完结现在这个案子,别忘了,你之所以出现在公堂上,是因为当初企图绑架太子妃!
太子妃有什么话要说吗?”
薛凝表情平静,开口说道,“就算薛明珠的供词不能用了,那本宫的人证,说的话还是可信的。
再者......
本宫还有其他的人证,可证明,一切都是陆世子还有华阳公主所为,甚至牵连甚广......”
薛严心里一沉,但却隐隐猜到了,薛凝接下来的人证,是谁......
薛凝一共被行刺了两次,难道说......
要是之前,薛严是想着息事宁人的好,也不想掺和什么,但现在不一样了!
薛严开口说道,“那太子妃有什么人证,直接传上来吧!”
薛严现在迫切的,想要让薛凝赢了这官司,直接将陆怀瑾判刑。
如此一来,陆怀瑾也就没有精力,再去攀咬薛家,关于薛明珠产子这件事,薛家到底包庇了多少......
还有就是,侯府的那个早产儿,薛严一想到此事,就觉得头疼,真是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