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醉仙楼,小二都多了许多,上上下下有近20个。
看到秦铭,他们纷纷跪了下来。
“拜见秦帅!”
“拜见秦帅!”
青玄在秦铭耳边说道:
“师哥,这里面只有左侧那三个人是咱们以前的人,其他的都不是醉仙楼的。”
秦铭点了点头。
醉仙楼一楼摆着一张长方形桌子。
桌子首位和末位两端各摆着数张桌椅子。
很明显区分好了左右阵营。
秦铭被青龙和艾薇儿推着坐在正中间。
她们两人各坐在左右,其余朱雀云水谣等也均是在秦铭身后纷纷就坐。
爱丽丝取出头上的钗子,在桌子上的几瓶酒里试了试。
她脸上露着妩媚的笑容。
“大家都别怕。这酒里都没有毒,菜里也没有,该吃吃该喝喝。”
话音刚落,火火第一个跳了出去,率先端起桌上的一盘鱼,跳到旁边角落里啃了起来。
秦铭拿起酒给青龙和艾薇儿、云边、云水谣各倒了一碗。
“三位前辈,师父,喝酒!”
青龙看了一眼艾薇儿,两个人目光不约而同看向秦铭。
她们觉得秦铭脸上并没有担忧,反而很是洒脱。
“会长,你说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本座也不清楚!”
云水谣坐在秦铭身后,她端起一碗酒,红润的嘴唇轻轻抿了一口,四处打量着。
醉仙楼最开始就是她经营的。
她对这里每根柱子,每张桌子都十分熟悉。
可是今日从进来的那一刹那。
她已经感觉出来,这里的许多布局发生了变化。
有些柱子之间莫名的多了些钉子!怎么回事呢?难道这些桌椅横梁被人修过了?
云水谣趁着众人喝酒的功夫,悄悄凑过来在秦铭的耳边说了一下自己的发现。
秦铭心中清楚。
今日这地方是天净师太选的。
而且他隐约觉得天净师太可能还有帮手。
那这钉子很可能就是布置阵法用的镇魂钉。
秦铭装作跟没事人一样,轻声宽慰道:
“师父,应该是修理座椅用的,别担心!”
......
萤石皇城外,后方大营。
穿着一身浅绿色紧锦裙的铃音熬了一碗药端进了大帐。
天净师太病重,秦铭专门让她留下来照顾。
铃音那红润润的小嘴轻轻吹着药。
“师太,这个药是专门补气血疗伤的,您喝一点。”
然而!
当铃音来到床前,却惊讶的发现天净师太不知何时早已起来坐到了桌前。
她没有梳妆打扮,没有念佛。
反倒是手指握着一把黑色的短刀,正一点点擦拭着。
那短刀上刻满了诡异符文。
铃音仅看一眼就觉察到那恐怖的杀气。
“师......师太,您怎么起来了?
秦铭他走的时候交代,让您好好的养伤,您把这碗药喝了吧。”
“丫头,我的伤已经好了,不需要再养。”
铃音微微皱眉惊讶道:“可是,可是您昨日分明。”
“我那是装给别人看的。”
天净师太将手中的碎骨刀收了起来。
她披上衣架上长长的银色佛袍,手里捏着佛心珠。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丫头,贫尼要去办点事儿,你就在这里待着!”
“师太,我,我……”
唰!
天净师太顿时消失在原地,无影无踪!
铃音心里着急,揭开大帐的门帘,提着裙摆就向远处跑去。
她踩的积雪咯吱咯吱作响。
后方大营也没留下多少士兵,基本上全都到前方去围城了。
铃音一出来就朝着皇城西郊秦玄河的方向跑。
他觉得天净师太肯定要去城内。
可是她既然之前选择不跟秦铭一起,一定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行踪。
如果要隐藏行踪,那么大概率的就会从秦玄河底走。
因为这条路,铃音曾经带天净师太走过。
只是让铃音非常不解的是。
天净师太与那白起实力都十分强横。
她如果要对付白起的话,完全可以跟着秦铭一起进入城内直接对付就是。
为何要演这一出戏装病,然后再悄悄的前往。
到底是针对谁呢?
铃音跑到秦玄河边。
这淡黑色的水流逐浪滔滔。
不断有大片的雪花没入其内。
果然,她在岸边发现了两个浅浅的脚印。
正是天净师太的。
她二话不说,纵身跳起,没入了湖水之中。
她也要进入城内,去寻找秦铭他们。
虽然她自己没有修为,但是坐以待毙,她铃音是万万做不得的。
其实早在秦铭提出要在醉仙楼进行会谈时,铃音就觉得不对劲。
秦铭一向稳妥。
不可能会提出这么危险的计划。
她那天晚上和自己母亲睡觉聊天时也谈到了此事。
青龙也怀疑秦铭可能与别人商议好了计策,所以没有多过问。
现在铃音看到天净师太默默潜入皇城。
她忽然反应过来。
那个与秦铭商议的人就是师太。
只是他们所定的是什么计策呢,要对付谁呢?
......
萤石皇城内的百姓已经起床了。
街道上、房间窗边全都站满了人。
大家的目光都锁定着醉仙楼。
“你们听,外面秦帅的10万大军又开始击鼓了,感觉马上就要杀进来一样。”
“也不知道今日秦帅和大将军会在酒楼里怎么谈?一定会非常精彩。”
“你个傻子。怎么能用精彩二字,那肯定是异常惨烈。如果真要打的话,双方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街道上一阵马鸣声传来。
众人纷纷回头。
就看到大将军白起正带着一队流沙卫往酒楼飞驰而来。
他穿着一身灰色甲胄,身材高大十分威武!
“大将军来了!大将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