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似笑非笑的看着公子。
侧身靠在了窗台一侧的窗沿上。
微微掀开了披在身上的衣裳。
露出了那一抹颤巍巍的雪白。
“公子,真的不要吗?”
面对旱魃赤裸裸的勾引。
李蒙瞪了旱魃一眼。
啊呜一声发出了悲鸣。
小小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爬入了旱魃的怀中。
整个脑袋陷入了渴望依旧的高耸入云中。
真软,真暖,真香啊。
旱魃又盖上了衣裳。
双手搂住了怀中的公子。
笑盈盈的看着怀中一脸享受的公子。
“这就对了嘛,公子无需跟妾身客气。”
怀中响起了李蒙那闷闷的声音。
“旱魃,你真是个坏女人。”
自己竟然被旱魃拿捏了。
李蒙对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很是无语。
但真的很软很舒服啊。
不争气就不争气吧。
李蒙很快就陷入了旱魃的温柔乡中。
是夜,夜渐渐深了。
不知过了多久。
旱魃这才抱着公子离开了窗台。
进入内室上了那张宽大的床榻。
窗帘缓缓滑落。
灯火紧跟着熄灭。
房间陷入了黑暗。
“公子,不行。”
床榻上突然响起了旱魃抗拒的声音。
“都这样了,为何不行。”
床榻上紧跟着响起了李蒙不解的声音。
“巫皇弓承载着巫族残留的气运,待公子突破渡劫境对公子有大用。”
“你都成为器灵了,元阴还在?”
“在的,不仅仅只是元阴。”
“好吧。”
李蒙有些失望。
一块香喷喷的肉就在眼前却不能吃。
那种滋味实在是难受。
现在他不过元婴初期修为。
想要修炼到渡劫境不知需要多少年。
千年内怕是别想了。
“旱魃,除了最后一步不能做以外,其他事都能做吧。”
“嗯,可……可以的。”
“这就好,后面呢?”
“什么后面?”
“一会你就知道了。”
黑暗中,床榻上响起了一些动静。
李蒙吻上了旱魃的唇。
旱魃的回应较为青涩。
李蒙很有耐心的引导着旱魃。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
身体紧紧抱在一起。
在床榻上滚来滚去。
时而李蒙在上面。
时而旱魃在上面。
李蒙两只手也很不老实。
上线探索着旱魃身上那从未有人接触过的地方。
旱魃会有感觉吗?
李蒙不知道。
但旱魃的回应很热情。
是夜,夜渐渐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榻上才安静了下来。
最终,李蒙什么都没有做。
不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没有突破那层防线。
只是用嘴与手探索完了旱魃身上每一寸地方。
时间飞逝,日复一日。
数日后的某一天。
天澜洲,沧澜城。
沧澜城孤于海外。
远远望去就好像一座屹立于大海中的城市。
自从天澜洲解封后。
天澜洲山上山下的格局被外来势力所改变。
无数王朝与宗门成为了历史。
不周山虽然严禁山上人干涉凡俗王朝。
但那是明面上的规矩。
暗中动一些手脚难不住修仙者。
只要不太过分,不周山就不会介入。
不周山是东胜神洲秩序的建立者。
山上与山下不能太乱,也不能太过安逸。
只有混乱的环境才能诞生真正的天之骄子。
没有经受血与火洗礼的天之骄子终究也只是好看的花瓶。
在面对从杀戮中成长的妖族天骄面前。
脆弱的花瓶会一触即碎。
妖族天骄仅凭气势就能让其毫无反抗之力。
距离天澜洲解封已经将近两百年。
天澜洲混乱的局势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但孤立于海外的沧澜城却没有遭受任何波及。
沧澜城也成为了天澜洲跨洲航线最重要的站点。
因跨洲贸易而繁荣昌盛。
天空进出沧澜城的渡船络绎不绝。
道道遁光好似流星雨一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也有遁光从各个方向的城墙上升腾而起。
朝着四方飞掠远去了。
向沧澜城的四方城墙上望去。
城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座可供渡船停靠的驿站。
每一座驿站都是一座集市。
宽大的城墙已然成为了沧澜城最繁华的地方。
一座座琼楼玉宇从城墙上拔地而起。
有大大小小的店铺。
也有客栈与酒楼。
更有一座座天桥从城墙上延伸而出直通内城。
每一座天桥都气势宏伟。
天桥上俨然一幅车水马龙之景。
奇形各异的兽车在天骄桥上疾驰。
也有大量修士在天桥上步行。
一边走着一边欣赏着壮丽的沧澜城。
内城,吕府。
在某座宫楼上层的房间中。
靠窗的坐榻上有一位身穿宫装长裙的美妇盘膝而坐。
美妇紧闭双眼正在打坐修炼。
那张美丽的脸庞洁白如玉。
不论从任何角度看去都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仅凭那张脸就能让男人永记于心。
盘膝而坐的身姿微微绷紧了衣裙。
勾画出了娇躯那诱人的前凸后翘曲线。
特别是腰背下那浑圆的曲线更是让人怦然心动。
丰满的娇躯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又让她多了一份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房间中的灵气相比外面也更加的浓郁。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不多时,门外出现了一道女声。
“大夫人,有来自琉璃宫的传讯飞剑。”
听着门外女子的汇报。
坐榻上的沈清漪神色微动。
“进来吧。”
吕家与琉璃宫从未断过联系。
女儿吕青衣也在公子身边。
几乎每隔几年都会收到来自女儿的传讯。
门外的女子推门而入。
女子身穿青色长裙。
是吕家子弟。
女子匆匆来到了隔帘外。
双手奉上了传讯飞剑。
坐榻上的沈清漪拂袖一挥。
传讯飞剑化为一道剑光飞向了沈清漪。
被沈清漪悬空托在手中。
沈清漪神识外放探入了传讯飞剑。
“这是……”
沈清漪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喜。
丰满的娇躯悸动的起身站了起来。
“通知二夫人与家主,让他们立即来见我。”
“是,大夫人。”
女子后退两步转身匆匆离去了。
沈清漪也匆匆向外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时隔百多年总算能够见到公子了。
这本应该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但她做了一件让公子不高兴的事情。
一想到这件事沈清漪有些头疼也有些心虚。
“希望公子不要生气吧。”
沈清漪只能在心中如此祈祷了。
不久后,吕家家主带着大夫人与二夫人离开了吕府。
乘坐兽车朝着北城驿站匆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