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造好了。”赵惊鸿道:“只不过目前在优化,如果按照现在的标准,实在是太重了,不方便运输,只能成为守城之器,运输成本太高。”
彭堰点头,“若是如此,再好不过了。”
只要不耽误他工期的进度就行。
赵惊鸿看着彭堰,“你所说的材料限制了你造船的发展,对于材料方面,你可有想法?”
彭堰闻言,略微蹙眉,叹息道:“没错,在我看来,木材太过脆弱了。虽然经过一些特殊的工艺,木材的坚韧性会提高很多,但是时间太慢了。我们这批使用的木材,都只是经过简单的处理,效果要差很多,按照先生的意思,我们这次造船,只要是积累经验,所以才会如此迅速开工,如此迅速建造出来。”
“我已经安排人,将采伐好的木头进行处理了,接下来的船只建造,对木材的要求就很高了,这种普通的木材,肯定是不行的。”
“至于您说的材料方面,我在考虑,但是铜铁的建造成本很高,需要工匠锻打。并且铜铁的材质很重。您说,火炮其实已经建造好了,但是由于材料太过笨重,不方便运输,正在改进。如果换成船只,那只会更重,锻造成本更高!”
“而且,就算锻造出来,如果一点点去完善,成本也太高了。”
“我目前没有太多想法,只想着先把手底下的船造好。至于改进,我正在跟工匠们商量,在榫卯结构处,增添铜铁结构,增加稳定性和承载能力,也仅此而已了。”
赵惊鸿闻言不由得点头。
人不能一口吃个胖子,路要一点点的走,事要一点一点的做。
如今彭堰负责造船,只需要将船造好即可,不能一心二用,更何况他精力根本不够。
至于材料的事情,也不能太过着急。
只要彭堰还在研究船只的建造,随着工艺不断进步,木质结构将无法满足他的要求,到时候他自然就会开始想办法解决材料的问题了。
“好好做!待你造好船的时候,我会亲自向陛下为你请功!待那时,你们彭氏也将会在大秦大放光彩,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赵惊鸿道。
彭堰闻言,不由得大喜,对赵惊鸿拱手致谢。
虽然彭堰不是儒家门生,但也是懂文识字的,心中对青史留名亦有执念。
这个时代,最大的荣光,莫过于此了。
“明日我们便会离开琅琊回咸阳,若是有什么事儿,你便让人送书信与我,若有问题,我会第一时间为你解决!若我不在,可直接给陛下写信!”赵惊鸿沉声道。
“是!”彭堰拱手,“先生放心,定不辱命!”
赵惊鸿点了点头,让彭堰离开。
随后,赵惊鸿继续翻阅琅琊郡的账册。
接下来,琅琊郡会成为重点发展的郡,其下面的治理一定要抓好,否则的话,影响到造船,那就是大罪!
……
宁宴房间内。
换上一身纱衣的宁宴,可谓是倾国倾城,美艳绝色,若是放出去,那绝对是祸国殃民级别的,轻则祸乱朝堂,重则君王为博其一笑,可烽火戏诸侯。
柳眉弯弯,几乎要延伸到人的心中去,美眸如水,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挺翘的小鼻子,让人忍不住凝视,那樱桃小嘴轻轻张开,仿佛有致命的诱惑。
此时,宁宴拿着笔,正在宣纸上书写。
这宣纸,是赵惊鸿给她的。
“师父,上次嫣儿给您写信不知道您看到没,不知道为何没有给我回信。今日,我与先生交谈,他提出了一个概念,叫做风水。天上星宿可以影响人间发展,地上的山川河流,也会影响国家和个人的运势。如果将人葬在风水绝佳之处,对后代可以产生很大的影响。我想到之前您也提过类似的观点,先生的观点和您不谋而合,如果你们可以进行一番论道,定然可以豁然开朗。”
“另外,先生还表示,王朝的存在是有周期的。这个周期并非国运耗尽,而是王朝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必然出现的现象。他说,这种现象一般表现为土地兼并和财富掠夺,有钱有地的人会越来越富有,而其他人,到最后将无地可种,身无分文,只能等死。”
“待到了那个时候,便是一个国家将要灭亡的时候。”
“先生说,目前他还没有太好的解决办法,老师,您有办法可以解决这种必然的走向吗?”
宁宴又写了很多,言语之中,虽然都是对老师的思念,甚至撒娇的方法都用上了,但最终询问的,却是赵惊鸿想要的答案,最终也不忘了说上一番,希望老师可以出山。
她早就已经将当初老师对她的警告给忘干净了。
将信写完以后,宁宴将其折叠起来,放在赵惊鸿给她的信封中,上面写上:吾师亲启:宁宴!
用蜡将其封好,小心翼翼地放在胸前,喃喃道:“师父,您也会对先生这样的人好奇吧!其实您也想入世的对吧!要不然,也不会对外界的事情那么关注了。”
……
次日。
一大早,赵惊鸿就将王铭喊到了书房中。
王铭和赵惊鸿在书房中谈了两个时辰,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说了什么。
临走的时候,王铭对赵惊鸿行了跪拜之礼。
此时,已经快要到了正午时分。
大家早就在等待了。
赵惊鸿对众人抱拳致歉,“抱歉,久等了!出发吧!”
一声令下,众人出发。
一出城,赵惊鸿就钻入车厢内开始睡了起来。
平常赵惊鸿是不用马车的,都是跟大家一起骑马前行。
宁宴忍不住询问王离,“王离将军,昨日赵先生没有休息吗?为何看起来如此疲累?”
王离微微一笑,“你们俩关系这么好,他昨天有没有睡好你不知道啊?”
听到这话,宁宴的脸刷的一下红了,瞪着王离怒声道:“我平常都是在跟先生讨论正事,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没说你们在干别的啊!”王离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