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赏你们玩了。”
隨著一声令下,几个衣裳被撕裂,哭泣不已的女人被十几个兴奋的披甲亲卫带走了。
绝望的哭泣声从远处隱隱传来。
等帅帐中空了之后,那个黑袍真君又凭空冒了出来。
“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有什么不对!”乔勇看著黑袍真君不忿地说道:“能侍朕、能慰朕之亲卫,此其荣也。”
“等你坐了龙椅之后,她们亦是你的子民,君当平乱天下,助民生计。”
乔勇哼了声:“那就等我坐上龙椅再说,按现在这样下去,你不出力,我们弄不死李林,根本就没有贏的可能。”
黑袍真君轻嘆一口气:“真到那时候,你的名声已经就会变得很差了。”
“差又如何,只要能坐上龙椅,世间识字者,但凡敢乱定一字,我就诛他三族。”乔勇不屑地说道:“届时史书按我心意书写,天下又能如何。”
“就算你管得了人间,可你却管不了真君。”黑袍真君认真地说道:“真君会把事情和狩灵人说的,真那样做,你会遗臭万年!”
“你这是在教导我吗?”乔勇突然哼了声:“用什么身份?”
黑袍真君眼中满是愧疚。
“哼!”乔勇站了起来,指著对方喊道:“我这三十多年是怎么过来的,母亲年纪轻轻就惨死,都是你的错,別以为你说几句话就能抵消。”
黑袍真君沉默。
乔勇看到对方这样子,他哼了声,声音弱了些:“你不用管我那么多,好好当你的真君就行了。”
隨后乔勇挥了挥手,让黑袍真君消失”了。
乔勇静静坐著,片刻后他哇”地一声,呕了一滩血出来。
这血是黑色的,里面隱约有小小的虫子在跳动。
乔勇见状,冷哼一声,从旁边的火炉中,倒了些炭灰出来,將这黑色的痕跡掩盖。
宅子后院。
小鹃捧著衣物进房,没过多久,李林和紫凤都走了出来。
两人气色极好,特別是紫凤,神采飞扬,脸如皓日般明亮。
她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双修量,虽然过程確实很艰难,又哭又笑,还剧烈挣扎,简直和酷刑”差不多。
可她撑下来了,得益於大量的灵气,只休息了不到一个时辰,她更精神焕发,神清气爽。
这便是双修仙术。
杨有容和穆婉儿也从旁边的房间走出来,几人在厅堂见面。
“嘖嘖,凤姐姐,你这模样,真是占大便宜了。”
穆婉儿看著紫凤现在的气色,颇是羡慕。
紫凤不著痕跡地看了眼穆婉儿,隨后点头笑道:“是李郎厉害。”
“李郎当然厉害了。”杨有容笑了下说道:“但凤姐姐更厉害,居然能一个人独占李郎,这可是很了不得的本事。”
紫凤怒瞪了杨有容一眼。
杨有容完全不介意,嘻嘻笑著便落坐了。
穆婉儿看了眼李林,喊了声李郎”,便也落座。
此时柳唇飘浮在庭园上空,看著李林和几个女人,嘟起了红艷艷的小嘴。
李林没有理会女人之间的调笑,他吃完早餐后,便乘著紫凤飞往津军大营。
柳蜃立刻跟上。
李林先在大营中降落,肖春竹、郭缘等武官前来行礼。
他站在紫凤本体的背上,居高临下说道:“现在立刻出发,等我將黑袍真君杀死,你们便立刻攻城。”
说罢便飞上了天空。
眾武官脸上满是欢喜。
肖春竹说道:“我等必不负明王重託。”
李林点点头,便让紫凤驮著他飞向了连霍城的方向。
真君之间,是有一定感应”的。
而且紫凤的本体非常明亮,紫色的流光在空中出现,就代表著她来了。
就在李林三人快要接近到连霍县城的上空之时,一团黑气从下面飘了上来,隨后凝聚成黑袍真君。
“三位,谢某在此有礼了。”黑袍真君拱拱手,一脸正色地说道:“可否聊聊。”
紫凤一道寒冰吐息喷出来,白色的流光划过天空。
白色流光下方,大量的冰碴子落下,竟是已將空气中的水汽冻结了出来。
黑袍真君变幻出一根白色的狼牙棒,直接將这流光打散。
狼牙棒挥击之间,女子哭嚎之声极强,特別现在近了之后,让人特別地不舒服。
“请凤娘娘听谢某一言,且莫要动手。”
紫凤还想动手,李林却说道:“且先听他一言。”
李林现在已经有八成的把握,相信这位谢姓真君,应该是神话传说中的某人。
他只是奇怪,为何————这个世界的仙神,会真是自己来时世界的神话。
“多谢明王。”黑袍真君拱手笑了笑,隨后说道:“我此次前来,是想做一个提议。”
“什么提议?”
“共分天下。”黑袍真君说道。
李林一听这话,就笑了:“不可能。”
“请先听我说完。”黑袍真君说道:“爭天下神器,无论谁是最终的胜者,对这天下的百姓,都不是件好事。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搁置爭议,分而治之。”
“不可能。”李林摇头。
黑袍真君继续说道:“明王,说句实话,昨日谢某只是在陪你们玩罢了。而真打起来,你们可贏不了我。”
李林挑了下眉毛:“那昨日为何要收敛?”
黑袍真君吸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我不想与身负龙气者为敌。”
柳蜃在旁边听到这话,大声喊道:“既然如此,你更不应该退让吗,不管这些事情吗?”
黑袍真君看著柳蜃,他的表情越来越奇怪:“三公主,你这变化有些大,我可没有认出来。”
这话一出,李林三人都愣住了。
“你叫我什么?”柳蜃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脸。
“三公主。”
“你知道我是谁?我们以前是谁?”
“谢某只知道你是三公主,但更具体的事情就不太清楚了。”黑袍真君思索了会,继续说道:“其次便是大公主,二公主————我倒也还记得,只是为何称呼你们为公主,我也是记不起来了。”
“切,那还是不相当於没说嘛。”柳蜃表情有些失落。
黑袍真君不可思议地看著柳蜃:“这么说来,这位明王身上的龙气,应该是三公主送给他的。”
“不是。”柳蜃摆手:“是小妹给他的。而且大姐似乎也给我。”
黑袍真君的脸有些难看了:“明王,敢问令尊令堂是何人!”
“凡人。”
“这不可能。”黑袍真君表情古怪:“三位公主怎么能看得上凡人。”
“你都不知道我们之前是谁,怎么知道我们看不起凡人————看不起李林。”柳蜃大怒道。
她抽空看了眼李林,见他没有生气,这才鬆了口气。
黑袍真君无奈地摇头:“可谢某依然还记得,三位极为尊贵。”
紫凤突然问道:“那我呢?我也认识柳氏三姐妹,按理说————我也应该很有名气才对,但你对我似乎没有那么尊敬。”
“凤娘娘————我真没有关於你过往的记忆。抱歉。”
紫凤內心极是不开心,感觉在李林面前丟人了。
此时李林说道:“谢真君方才的提议,恕李某不能答应。”
“可惜了。”黑袍真君嘆气道:“东西分治,南北分治其实都是不错的选择。”
“我为何要与尔等分治。”
“既然如此,那便战吧。”
黑袍真君双手一动,两件法器便同时扔了出来。
黑色索链带著的黑鉤直扑紫凤和李林,而白色的狼牙棒,则直扑柳蜃。
“谢某这两件法器,乃是仙家宝物。”黑袍真君大笑道:“其一是鉤魂索,另一是哭丧棒。”
说话间,两件法宝打了过来。
和昨天相比,这两件法宝的攻击速度大为提升。
那黑色的鉤索扑过来时,紫凤吐出白色的冰魄流光。
这种是她作为诡物的先天术法,名神魄凝华,威力极大。
別看攻击范围小,但碰到什么,都使其结冰。
甚至可以冻住火焰。
然后这黑色的索鉤直接穿透了冰色流光,奔著紫凤的鸟首而来。
紫凤大吃一惊,立刻快速滚动身体躲闪,在空中划出一个夸张的锐角拐线。
以飞行生物的机动性来说,这已经完全非常夸张的行为了,但这鉤索居然也拐了个弯,直接追了过来。
李林抽出长剑,漫天的星砂打在那条黑鉤之上。
本来黑袍真君脸上还带著微笑,但那漫天星砂出来后,他的脸色就变了。
变得非常难看,双眼中甚至充斥著血丝。
“是你,是你这个刽子手。”黑袍真君暴怒,直接扑了上来:“还我大王命来,还我同僚的命来。”
那些漫天的星砂,撞中了黑鉤。
而黑鉤在一瞬间就停了下来。
黑袍真君飞到黑鉤旁边,重新將其抓了起来,隨后化作圈,便不管不顾地冲向李林。
剩下的星砂撞中了黑袍真君,他的身上冒出了几道黑色的气雾,一看就是受伤了。
但他没有任何反应,而是对著李林就是一记黑鉤扔了过来。
而这一次的黑鉤,上面附著了红色的妖光。
甚至这些红色的光,有一种摄人心魄的怪异之力。
看到那红光的一瞬间,紫凤就感觉到自己的魂魄有些不稳,似乎要被吸走。
连带著飞行速度都慢了许多。
她急道:“李郎,那红光不对劲,你不要看。”
但此时李林已经看了。
在他的眼中,那红光中伸出无数双手,一下子就將天地都遮蔽了。
前后左右,天上地下,全是红色的手。
它们在向著李林伸过来。
就要抚摸到李林的脸上。
李林一瞬间便明白,这是针对神魂”的攻击。
这也是现在李林最大的短板之一。
他曾有心强化自己的神魂,但缺少必要的功法,因此进展缓慢。
而此时他看到的幻象,便是神魂已经被干扰”到的跡象。
李林没有坐以待毙,而是握紧白玉仙剑,对著空中一瞬间挥了十几下。
大量的星砂產生,撞向那密密麻麻的血手。
然而那些星砂飞出去半途,便变了顏色,变成红色的光点,又飞了回来。
幻觉!
李林皱眉,但却无可奈何。
但也在这时候,一条巨大的青色蛇尾,从他的体內出现,直接向四周甩了一圈。
青色蛇尾所过之处,那些血色的双手,立刻化成了无数道的红色尘埃。
“树仙娘娘!”
李林的內心中满是感动。
这是她又救了自己一次。
他有种感觉,无论在哪里,树仙娘娘总是与自己在”一起的。
隨著红色血手的消失,真实世界重新在李林面前出现。
此时他听到了紫凤的叫喊:“李郎,快醒醒,不要让神魂被他鉤走,李郎————”
而此时柳蜃数记蓝色闪电,將哭丧棒打落,她也扑了过来:“李林————”
而就在二女都急得不行的时候,追在李林身后的黑鉤,像是被什么东西打中了,立刻停了下来。
同时上面附著的红光已经消失。
黑袍真君愣了下,隨后猛地吐了一口黑雾。
那个黑鉤也回到他的身旁。
“大公主!”
黑袍真君看著李林,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三公主跟著你也罢了,为何大公主会在你的————”
他剩下来的话没有说完,隨后全身震了下,似乎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瞪了一眼似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深深地看了眼李林,直接飞落地面,不再作纠缠。
李林捂著胸口,看著黑袍真君走掉,表情难明。
他现在终於明白,自己和真正仙人之间的差距。
法宝————功法,必须得要。
而这时候,黑袍真君落回到地面。
他走进大帐中,便看到乔勇在催动著红色令符。
“你不用再爭了,走吧,爭不过的。”
“凭什么!”乔勇怒视著黑袍真君:“你让我走,我便要走?”
“就凭我是你父亲。”
乔勇表情变得阴戾起来:“你有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吗?”
“那也是你的父亲,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李林的身上,至少有两个公主的天命“6
此时黑袍真君愣住了,他看著自己的身体,胸膛处出现了一段白骨。
“你这是在做什么?”黑袍真君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膛,然后看著对方的双眼:“你敢弒父!”
“那可是龙椅,父母又算什么。”乔勇嘖了声,看向黑袍真君的后边:“国师,麻烦你了。”
“好说好说。”
一个北狄人模样的番僧从外边走了出来。
他的手里提著一个皮鼓,而皮鼓的正面,赫然是一个小女孩闭眼的模样。
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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