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视着一脸无辜模样的格温·斯黛西,亨利气势汹汹地问:「你是怎麽接到这项工作的?要不是小红的态度着急到十分不正常,我可能也会疏忽你所面临的危险。」
格温·斯黛西嘟着嘴,咕哝说道:「也许疏忽了反而更好。我这不是没事嘛,你也不用白跑一趟。」
「嗯。」发出声音的凯萨琳·赫本。只见这位老人家眉眼一挑,格温·斯黛西立刻就垂头丧气,蔫不唧的。
格温·斯黛西立刻低头。「对不起,我错了。」
「错在哪里?」凯萨琳·赫本问道。
「错在……错在哪里?咦,不对,我又没有错。从一开始,谁也不知道事情会演变成之後那样。我和罗斯教授都以为,那就是一份很普通的调查评估工作而已。」
逻辑清楚的格温·斯黛西,一下子就从被无端指责的情绪中跳脱出来。
眼看格温如此不开窍,如何斗得过在老人家火眼金睛下,满嘴跑火车的亨利。凯萨琳·赫本对男人的态度是装傻没有错,但也不是傻傻的谎话、实话分不清。
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凯萨琳·赫本苦口婆心地劝着这个上了大学的女孩。「格温,我不是指责你事情做错了,而是要你不该忽视别人的关心。
「难道这种时候,你不是更应该好好解释,让大家放心才对嘛。难不成你跟乔治也是这麽一句话。你什麽都不要管,反正我好好回来了。
「这种话就好像在暗示别人,下次遇到类似的状况时,我也一样会我行我素。久而久之,别人就会放弃继续关心你。你不会以为这是好事情吧。
「当然了,要是你觉得我们的关心是无关紧要的话,确实不用说些让我们安心的话。哪怕只是找藉口应付一下也可以省下来,那我们就明白你的态度了。」低头的格温·斯黛西总算明白了老人家的用意。「凯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知道要怎麽跟你们说。
「因为那种感觉,就像是本来只是要去超市买个牛奶,结果莫名其妙到了游乐园,还坐上死亡云霄飞车。到底是怎麽变成这样的,连我自己也迷迷糊糊。」
好吧,这种状况遇到了,确实会让人有些慌。凯萨琳·赫本感觉就像是拍电影时,导演原本预定今天拍摄的戏份可能是一场葬礼。
情绪都酝酿好了,结果到了片场被临时改成拍摄婚礼。就该哭丧着一张脸跟男主角步入礼堂,让导演见识一下随便更改拍摄计画的结果。
「好吧,格温,你就慢慢回想。想到什麽,就说什麽。你该清楚,这两天新闻媒体大肆报导浣熊市的情形,还有那些可怕的画面。知道你当时就在那里,我们可是担心的不得了。」
格温·斯黛西歪着小脑袋,努力回想几天前的事情。「一开始的时候,我待在维吉尼亚洲卡尔弗大学,除了参观大学环境外,就是帮罗斯教授处理实验室的一些琐事。
「因为罗斯教授在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的研究生,没有人跟她过来。她在东岸这边能找到的人手,也就只有我而已。
「後来她临时接到一份军方的委托工作。其实就是当地警局通报有出现吸血怪物,军方要派出评估小组,确定通报状况是一般刑事案件,还是吸血鬼瘟疫。
「罗斯教授作为民间科学家,只需要针对受害者情形,判断对方可能是什麽造成的;或是在警方捉到加害者的情况下,确认对方是不是吸血鬼。
「其实就是一份生物检测报告,然後签个名,工作就完成了。因为大多数事情有士兵们处理,相当安全,罗斯教授才问我有没有兴趣参加,可以从军方那边拿到一笔酬劳。
「谁知道这一回遇到的,是完全不一样的状况。有些人没有被那些通报的怪物咬到,也会产生变异转化的情形。第一个例子就出现在那些保护我们的士兵中。
「罗斯教授因此判断,这不是吸血鬼所造成的瘟疫,而是一种更糟糕,可能会透过空气或其他媒介传播的东西。」斯凯打岔提问:「既然知道是某种传染病,又不是吸血鬼造成的,那你们为什麽不离开呢?」
格温·斯黛西一脸认真地说:「因为罗斯教授认为我们有可能都被感染了,只是还没发病。所以我们不敢在确认状况之前离开浣熊市,以免将这种疾病往外传播。
「随着事情愈来愈糟糕,有转化为丧屍的怪物冲击着军方临时布置的检测所时,x战警出现了。他们从天而降,一下子就打垮那些子弹也很难打死的怪物。
「幸亏有x战警帮忙解决掉那些丧屍,因为军队的人一开始的预期是狼人、吸血鬼那种怪物,所以他们携带的弹药有相当一部份是针对弱点的弹药。如紫光子弹、硝酸银子弹这类。
「但是丧屍不怕紫光子弹或硝酸银子弹,因此军队的人能使用的弹药有限。在状况未明的情况下,指挥官也不敢贸然要求补给队入场,送来弹药补给。」
洛娜·戴恩也提问:「那空投补给呢?」
格温·斯黛西歪着头,想了想。「我好像听到有人提这个问题,好像是空投点不好控制,以及弹药量还没降到补给线以下。而且我们是要固守还是撤退,都还没确定好。
「总之,x战警参战之後,这个问题就不用太担心了。只不过x战警有自己的计画与安排,所以他们并没有跟军方会合。
「而我们也只是评估小组而已,并不是危机处理的总指挥。从任务与权限上来说,也确实无法要求x战警配合。
「所以罗斯教授用一种折衷的方式,就是由我和她出面与x战警合作。军方的任务也还是一样,就是配合我们这些民间科学家行动而已。
「之後x战警的人确认这场灾害的罪魁祸首,找到有关病毒的研究资料,并且研发出解决病毒的抗病毒血清,将其大规模投放,果断地解决了这场灾害。
「在x战警离开後,我们又留下了一段时间。是因为罗斯教授的父亲,罗斯将军接手了浣熊市的事态,组织防疫作战。「最主要是清理那些曾变成丧屍的屍体,将其登记、造册,并在家属认领後集中焚化。不允许进行传统的土葬。
「我和罗斯教授留下,除了确保体内没有病毒残留外,就是在更专业的流行病学专家到场之前,暂时作为防疫的指导,给军方建议。
「这些工作,其实昨天就结束了。我也连同罗斯教授,一起坐军用运输机回到维吉尼亚州。只是遇到这种事情,教授让我先回家休息,大学那边的事情不急。
「这就是我这几天的经历,我也已经先去见过乔治了。只是听斯凯说,凯特你也很担心我的情形,所以我觉得我应该过来报个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