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帮你研墨!”
赵朴初自告奋勇,把研墨的活揽了过去。
李可染也没闲着,帮秦守业把纸张铺好,用镇纸压住。
秦守业在笔架上选了一根毛笔。
他没急着下笔,而是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
“小秦,不着急,慢慢想,想好了再下笔。”
“要是实在是想不到写什么,就写首唐诗或者宋词。”
“我想好了……”
秦守业应了一声,舔墨下笔!
万里山河擎日月,千年文脉贯乾坤。龙腾华夏雄风振,昂首东方气自吞。
秦守业写完停笔,李可染和赵朴初伸着脖子看了一眼。
“好诗好诗……你这个年纪,能写出这种诗句,实属难得!”
“这首诗以山河、文脉点明华夏的厚重底蕴,后两句直抒胸臆,凸显出大国昂首挺立的磅礴气势,不错……很不错!”
李可染和赵朴初夸奖了他一番。
秦守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胡乱写的……有些空谈。”
“你还年轻,应该有这份少年豪情!”
李可染动手将那幅字拿开,放到一边晾着,赵朴初把另外一张四开斗方铺好。
“小秦,再来一首!”
“那我写一首词……”
秦守业说的这首词,可不是他自己原创的,而是上一世在网上看到的。
系统可以强化他的记忆,上一世看过一眼的文字,现如今也记得清清楚楚的。
只要他特意去查看,就能记起来。
秦守业再次拿起毛笔……
万里江山如画,千年岁月峥嵘。
五岳擎天承浩气,四海扬波唱大风。
神州旭日红。
铁骨曾熔烽火,丹心再筑长虹。
且看今朝鹏翼展,敢驭苍龙傲碧穹。
豪情贯九重。
秦守业写完放下手中的毛笔,李可染和赵朴初伸着脖子把这首词念了一遍。
“且看今朝鹏翼展!”
“敢驭苍龙傲碧穹!”
“好好好!这两句写得好!”
“你小子,心中豪气千丈高啊!”
“小秦,真没想到你还能写出这种词句!”
“年轻真好!”
赵朴初和李可染,看秦守业的眼神变了。
之前他们只是觉得秦守业字写得好,雕刻方面也有点造诣。
没想到这小子,肚子里的墨水也不少。
“李老,赵老,你俩别夸了……我就是随便写的。”
“随便写的?我们研究社,有好多人苦思冥想三天三夜,也写不出这种词句!”
“你小子别谦虚了!”
“对了,你这词,没有词牌名。”
“颂神州。”
李可染点了点头。
“不错,名字也贴合词意。”
他俩夸了秦守业几句,就将那首词拿开,让秦守业接着写了两幅大字。
竖开的宣纸横着放,一张写了繁花似锦,一张写了鹏程万里。
“好字,好字!”
“你小子还用了两种字体……真是不错。”
“这行书……行云流水,牵丝映带得恰到好处,看着潇洒又不失法度!”
“笔走龙蛇,气势连贯,满纸都是豪情,这草书看着太有感染力了!”
他俩又把秦守业夸了一通。
“赵老,李老,这四幅字,够用了吧?”
“够了,太够了!”
“小秦你放心,展览的时候,我肯定把你这四幅字,放到最显眼的地方。”
“对了小秦,你有没有印章?盖上你的章!”
秦守业还真有印章,之前去李可染家,他给自己想了个天赐翁的名头,回去就用一块黄田,刻了一方印章。
那块田黄长5厘米左右,边长2厘米左右。
上面刻着天赐翁三个字,还有一条龙。
那条龙刻的也是栩栩如生,算是他独有的印记了。
秦守业伸手从口袋里,将其掏了出来。
“这是……田黄!”
“你小子还有这种好东西!”
赵朴初惊呼一声,伸手把印章拿了过去。
李可染把秦守业往后一推,也凑过去看了。
“真是田黄!上等的田黄!”
“你小子拿田黄刻章!”
“小秦,我知道你有钱,却不知道你这么有钱。”
秦守业冲李可染笑了笑。
“李老,这么一方印章,能换齐老几幅作品?”
李可染抬头白了他一眼。
“你小子能得到这么一块田黄就不错了,还有多余的拿出来换?”
“有啊!我手里的田黄可不止一块!”
“小秦,我跟你换,我手里剩下那两幅齐老的作品,换你一方田黄印章。”
赵朴初很识时务!
“赵老,您可不能占我便宜!这田黄价值您比我清楚……”
“我让我在我藏品里,再多挑一幅字画。”
“好!就这么说定了!”
赵朴初换了,李可染就不乐意了。
老赵手里有田黄印章,他却没有……到时候肯定要被老赵嘲笑。
“我也换!”
“我用我师父的三幅作品,换一方田黄印章!”
秦守业咧嘴笑了笑。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李可染手中那些齐白石的作品,最后全都是他秦守业的!
秦守业手伸进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白玉印泥方盒。
他将其放到桌子上,打开了上面的盖子。
“这是……龙泉印泥?”
“你小子还真有些好东西!”
俩老头把印泥拿过去,把玉盒拿了过去。
“真是常州龙泉印泥!冬不凝固,夏不走油;水浸不烂,火烧留痕!”
“这印泥盒也不简单……和田羊脂玉的!”
“好东西啊,这可是好东西……”
秦守业咧嘴笑了笑。
“这印泥我还有几盒,也能拿您二老的藏品换!”
赵朴初和李可染抬头看了看他。
“我怎么觉得,你小子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显摆,引咱俩上套!”
“他没能从姓魏的手里买到东西,就把主意打到咱俩身上了!”
秦守业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我可没把刀架你俩脖子上,都是你俩自愿的。”
“再说了,我这可都是好东西,你们不换,有的是人跟我换。”
赵朴初他俩点了点头。
这话说的有道理,田黄印章,龙泉印泥,清末老宣纸,都是他们喜爱之物,也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怪不得你!”
赵朴初把印泥盒放到桌子上,然后催了一句。
“快试试,盖上章,我看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