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名叫帝女漠。”
帝女越简单的将和帝子云说过的那段故事,又述说了一遍。
原本还颇为淡漠的李元内心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帝女漠!
竟然就是坠落到天源大陆的漠神?!
如果不是帝女越到来,主动讲起这件事,他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漠神’究竟是谁。
李元忽然觉得,借一步说话也不是不行了。
天主公输启在追踪弟子‘赤戈’的痕迹,那么帝妖会不会也在追踪‘漠神’的痕迹呢?
还有冰神天雕、海神沧溟、蛊仙绯崖!
这些人的背后多半也有一位绝巅坐镇,万一都没放弃追踪,那问题就大了。
每多一位绝巅追踪过去,他的危险就更大一分。
轰隆隆!
两人交流间,星域间的大战已接近尾声。
此时的李元早已无心时空砂的争夺结果,趁势说道:
“罢了,免得帝子云发疯,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说话吧。”
“哦?”帝女越嘴角微扬,“好啊!”
两人移步,来到天荒星上。
“咦。”
刚踏上星辰,帝女越就察觉到不对,此地众生气运之浓厚,竟然都快比得上帝子云所镇守的生命星辰了。
要知道炎夏古国可是专修气运之道的,岂是其他势力可比?
李元竟然将天荒星经营的如此之好?
恐怕是掌握了某种聚拢气运的手段!
种种神异,让帝女越对眼前这个充满神秘色彩的男人更好奇了。
可惜的是这位奇男子好像不太爱和她聊天,都是她在找话题,好在找话题这事她很擅长。
毕竟她的那些追求者能编造出无数个话题,她只要随便从中扯出一个,再稍加改造,就能和李元聊上半天。
“李元,关于我姐姐的事,可以请教你吗?”
帝女越道。
“请教我什么?”
李元不解。
“在与蛊仙绯崖成为道侣之前,太初界追求我姐姐的修士可以从炎夏古国排到天庭去,最开始我姐姐对绯崖也是不屑一顾的。”
“追求她的修士中,比蛊仙绯崖优秀的天骄也不是没有。”
“为什么到了最后,她会选择绯崖,并说出那一句‘比起万万人爱我,我更想寻一人而度终身’的话呢?”
帝女越犹豫了一下,道:
“其实我在想,是不是蛊仙绯崖偷偷用真情蛊影响了姐姐,才会让她放弃所有,倾心一人。”
“在帝妖一脉,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发生。”
“帝女漠和绯崖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晓。”李元摇头,“但有一点我能告诉你,真情蛊只会影响蛊仙本身,对倾心之人的影响是极小的。”
“为什么?”帝女越好奇。
“因为真心与否,唯有自己知晓,若能以蛊控制,便不算真情,只是奴役。”李元说道。
他的身上就有一枚真情蛊印。
很早的时候,师姐宁红玉就甘心将蛊印种在他的身上,许以终身。
“原来如此。”
帝女越了然。
忽然,她的眸中闪过异彩,对上李元的眸子,“李元,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李元顿了一下,声音忽然变得清冷,“你想死吗?”
帝女越:“???”
刚才那一瞬,她竟然感受到了恐怖杀意。
不是吧!
我有这么失败吗?
帝女越有些怀疑人生了,这可是她人生第一次主动使用帝妖血脉来‘魅惑’一个人。
结果……
对方竟然问她想死吗?自己的魅力竟然如此之低?又或者魅术修行没过关?
还是说李元太特别了?!
此刻,比起对李元的好奇,更多的是好胜心占据了帝女越的脑袋,她就不信了,世上有人见帝妖一脉的容颜,还能两眼空空!
“既已无事,请回吧。”
李元下了逐客令。
没办法,刚才帝女越已经触发了本命蛊剑仙子的‘被动蛊术’,妻前勾夫的行为不是找死是什么。
正常的言语肢体挑拨就算了,还敢用直击心灵意识的魅术?
那他也没办法了。
“哼!”
帝女越轻哼一声,站起身来,“李元,我们总会再见的!”
唰——!
帝女越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立于原地的李元却陷入了沉思,他本来还想顺势问一问帝女漠的情况,看看帝妖是否也在追溯当年之事。
但思来想去,无从下口。
若是强行去问,必然会被察觉,可就因小失大了。
他已是将帝女越默认拉入‘仇敌’列表,毕竟是他抹去了对方的姐姐帝女漠活下去的最后希望。
初遇即血仇。
这就是命。
不一会儿,结束大战的青木、流云、听涛赶来。
三大仙王看李元的眼神再一次有了细微的变化,后者和帝子云交手的那一记对拼,以及无比果断的反打,给他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看起来和和气气的李元,恐怕是一个惹不得一点的主!
“李元,你到底给我们准备了多少惊喜?”
青木大笑。
流云抱拳,“硬接帝子云一击还能安然无恙,甚至能以神魂术反过来让帝子云吃瘪,好手段,在下佩服。”
这是衷心的佩服。
换作是他,硬接帝子云那恐怖一击,绝对会受到不轻的创伤。
“过奖过奖。”
如果不是禁忌之力加上全力运转的回生蛊,硬接那么一击李元同样会受伤不轻。
但有回生蛊就是小伤了。
“李元,有个事要提醒你。”
这时,青木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玩味。
“何事?”
李元问道。
“三枚悄悄顺走的时空砂,最好还是上交天庭,虽然不多,但很容易被有心人做文章,尤其是处于风口浪尖的你。”青木告诫。
“什么?!”
流云和听涛则是大惊,那三粒被调包的时空砂竟是李元拿了?他们竟然完全没发现!
这…这……
还有什么是李元不会的吗?
李元哭笑不得。
“果然还是没完全瞒过去”
他倒不是很在意,顺手的事。
短暂的交流后,青木、听涛、流云三大仙王离去。
就当李元以为又要陷入漫长的平静岁月时,一个缥缈的声音忽然在他耳畔响起。
李元一惊,“是他!竟然也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