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说完后,她面前中两人,其中一人离开了审讯室。
来到一间办公室,办公室的窗户是透明的,一整面墙都可以看到审讯室里面的内容。
吕振东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
刚才负责审讯的人来到他面前说道。
“通过测谎仪,以及李医生的专业鉴定,她没有撒谎,她跟林家的人没有直接联系。”
而在吕振东身后的人提议道。
“需不需要去把林立栋带回来问问,可以把这件事给他透露一下,说不定能问出来一点东西。”
吕振东摇了摇头。
“林立栋也是个老狐狸了,这点证据不足以让他松口。
不过她也算是个突破口,去把她交代的上线给抓了,其余几条不明朗的线先不要动手,先观察着。
派人多盯着点林文夏,她应该还会露出不少马脚。”
吕振东不急不慢地安排着。
这种护士不是独立卧底,毕竟给那边通风报信,总归是要有一些需求的。
就比如说资金上面的需求,钱不可能直接打到对方的账户上。
自然需要其他人安排,总归有一些见过面的人。
这也算是一个收获。
而且出了这么一个事情,就证明林家自身内部已经乱了。
到时候内部撕起来,有些东西就不是那么容易掩盖的了。
人嘛,总是有上头的时候,上头了,就会什么东西都往外说,什么事情都敢做。
不过吕振东越来越欣赏这个叫肖木生的小伙子。
虽然有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缺点,但是瑕不掩瑜。
…………
林文夏办公室。
林武山敲了敲门。
“乖女儿,在干嘛呢?”
“爸,你进来吧。”
林武山带着讨好的笑容走了进来,手上还提着东西。
“别跟你爷爷怄气了,这是你最喜欢吃的那家甜点,吃点甜的消消气。”
林文夏看着自己父亲的态度,有点摸不准,于是故作还在生气的语气说道。
“你知道爷爷因为什么跟我吵起来吗?”
“不就是那些事儿吗?你也要理解一下你爷爷,毕竟是那个年代过来的,思想观念方面还有一些转不过来,对你提出的一些商业上的建议,肯定会有所不理解。
但是我们要耐心,毕竟我们小时候学东西也不是那么快,对于新鲜东西的接受能力也没有那么强,人老了自然也会这样,你也不要太放在心里去。
都是一家人,而且你爷爷年纪大了,心脏不好,犯不着跟他怄气。”
林文夏听着父亲劝架的话语,心里头顿时明白。
看来爷爷并没有把他们吵架的原因告诉父亲。
只是…………
那边派去杀人的那个护士?
虽然是那边派去的人,跟自己没有关系,但白天吵架,晚上就出现这事儿,很容易就会联想到自己身上。
自己老爸不知道吗?
“爸,你不用来劝我,有些事情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我刚接手那会,也和你爷爷老是有一些冲突,不少吵架,这事你妈应该也跟你说过。
毕竟时代一直在变,有的时候错过一些机会,那这辈子都没有了。
同时我们家的运转模式也的确有点老旧了,是需要进行一些更新了,当然这种事情可能不能指望着我们这些老家伙。
还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你这些年的成绩我也看在眼里,干得很好,可以说比我当年都强。”
林文夏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翘,但还是故作生气的说道。
“我可没你强,当初爷爷手底下才几条船,哪像你直接把公司给干上市了。”
“你这话就夸张了,要说上市的话,你爷爷那会儿就可以上市了,只是我那会儿踩着时代的东风,公司上市的话,收益会更大。
所以我才做了那样的决定,而且我那也是赶上好时候了,放在如今这个情况下,你也看到了。
要不是靠着以前建立起来的联系,我干的是真的没你好。
把公司交在你们兄弟二人手上,我也放心了,至于你爷爷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去说。
当然你要是还是心情不好的话,我在西海群岛订了个酒店,你可以去那边放松放松,等心情好了再回来。”
林文夏听到这里语气软了几分。
“那爷爷现在还好吗?”
“他身体还是老样子,没有太大的问题,就是小毛病不断。”
林文夏在问这句话时,始终盯着自己父亲的面色。
却发现对方神色如常,没有太大变化。
林文夏这一刻懵了,到底怎么回事?
不对劲,甚至有12分不对劲。
昨晚的刺杀行动失败了,按理来说,自己爹不来兴师问罪都是好的了。
可现在对方却像对昨天晚上的事情完全不知道一样。
是爷爷没说。
还是出了其他什么问题?
林文夏感觉自己得搞清楚。
这件事要是被捅出来的话,自己在家里是待不下去的。
林文夏语气缓和了几分。
“爸,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会考虑的,因为我要处理一些文件,你就先回吧。”
“一些文件而已,交给秘书处理就行了,现在应该好好放松放松。”
“我就是在放松自己,让我不去想,过几天我再去你说的那个什么海岛去玩。”
“好,到时候你跟我说一声,我给你安排好。”
林武山说着便笑眯眯的走出办公室。
林武山离开后,林文夏通过办公室门口的摄像头,确定办公室门口没人后。
再一次打通了电话。
“到底怎么回事?你的人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电话那头听到这询问。
“听你这样子,你家人没找你麻烦。”
“不只是没找我麻烦,我爸还来哄我,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你确定你的人不是因为害怕偷偷跑了。”
“林小姐,我们安排的人可不是孤身一人,他要是真跑了,后果可能没你想的那么轻松。
而且你也不要太放松警惕,有可能他们知道是你干的,但是没有告诉你而已。”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来询问我,怎么着也得透露一点,看一下我的反应,不可能完全不提。”
“你真的不要太小看你的长辈,你说的这些方法都是小孩子才用的,他们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验证他们的猜测,他们会在你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弄清楚一切,然后想办法清理门户。”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我亲爹,我爹还能骗我,而且我爷爷已经躺在病床上了。”
林文夏虽然很不喜欢自己爷爷,但自己老爸对自己的疼爱没话说,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自己老爸要杀自己的样子。
“是吗?根据我这里掌握的一些消息来看,你应该还有一个小叔的,但是他死了。
虽然线索并不全面,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你爸爸还有你爷爷一起动的手,一个计划一个执行。
一个能忍心杀死自己的亲儿子,一个能忍心杀死了自己亲弟弟。
再杀死一个孙女和女儿身份的人,对于这两个人来说,应该不是那么困难。”
“这怎么可能,我小叔的死不是意外吗?”
“赵琳不也是意外死亡吗?”
仅仅只是一句反问,林文夏纵有千般言语,却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