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想知道关于噬元军的事情。”
“年轻人就是没耐心。”老者闻言笑了笑。
“关于噬元军这个势力，其实也是为了延长真界的寿命而努力，只不过他和我选择了两种不同的方式。”
听到这里，李星神情一动，听老者的意思，噬元军的领袖和老者是同等层次的存在？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领袖可比他想象中的要弱小多了，星图连接了那么多的世界本源之后，李星此时的位格也无限拔高，起码在他的感知中，想要将老者镇压恐怕并不费力。
不过，老者从李星的表情读出了他心中所想，摇了摇头。
“成立噬元军这个势力的人是个超乎常理的天才，他的本名叫元始，但他后面给自己改了一个名字，叫做帝一。”
元始…帝一…
好狂的名字。
前者还好，只是显得很高大上，至于后者则是完完全全彰显了某些野心。
“当初十二真界逐渐枯竭，我们真界之主中，也只有少数人意识到了，而这少数人中也只有我和帝一想到了有效的解决方法，其他的真界之主则是要么没有意识到，要么就是他们使用的解决方法并非完全有效。”
“总之，意识到这件事的人，都在自己的能力之内付出了最大的努力，但结果却是七个真界消亡，两个真界衰落，只有我和帝一将各自的真界留存到了现在。”
“其实，留存这个词更适合用在我的身上，因为我也只是在苟延残喘，而帝一却让自己的真界绽放出了远胜以往的荣光。”
李星正听的认真，闻听此言却挑了挑眉。
“听上去前辈似乎颇为认同帝一使用的方法？”
闻言老者竟然点了点头，“其实不管是什么方法，都是为了真界的延续而努力。”
“我们经过很长时间的验证，终于逐渐摸出了一些新生界域与真界的关联，其实每个新生界域都有其对应的真界，当初我的观点是，这些新生界域跟我之真界为共生关系，所以我用真界本源发展扶持了那些与我之真界相关联的界域。”
“随后，那些成长后的界域果然反哺的真界，也让我之真界得以留存。”
老者说话时眼神沧桑，像是回忆起了往事。
“但帝一的观点是，这些新生界域是盘踞在真界之上的寄生虫，吸收真界的养分壮大自己。”
“他一开始叫元始，后面改名为帝一，也是寓意他要使用帝王手段让元始归一。”
“所以。”李星开口了，“无论是扶持这些诸天宇宙，还是毁灭这些诸天宇宙，都能维持真界的延续？”
“虽然结果是这样…”老者说着，表情升起一丝漠然，“但道友肯定听过这句话，‘毁灭总比创造来得更快’，我也是很久之后才领悟了这个道理。”
李星闻言目光看向老者的双眼，老者目光看似祥和，但眼神深处却没有一丝情感。
这种眼神，只属于机器人或者那种极端理性的生物。
因为没有一丝的感性，好像看惯了沧海桑田，见多了世事变迁，感情中的人性都被一丝丝的磨灭，取而代之的则是所谓“理性”。
与之相对了，李星的目光表面幽深冷漠，但内里却隐藏着多种情绪，好像刨开那冷漠的外壳，他的内心也只是个会喜怒哀乐，嬉笑怒骂的平凡人。
二人展现出来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但内心深处又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
“你可能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说自己是苟延残喘。”老者又开口了，他依旧是那副笑容可掬的神态，“但只要你入过帝一的真界，你就会明白，真界真正的样子是什么样。”
“唉。”李星沉默片刻，最终幽幽一叹，“前辈，你是在拉拢我吗？”
“我曾经走错了路，我只是不喜欢道友也走错路。”老者面色没有一丝变化，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你原本的故乡就是一个还没有完全枯竭的真界，所以你还有机会让你的故乡再次繁荣起来。”老者再次开口，他眉角飞扬，这次他有了很明显的情绪波动。
“你还拥有星图神器，你的速度绝对会比帝一更快！”
“将逸散的本源收割，你的真界就会变得强盛！”
“所以……”说到这里，老者的神态已经有些狂热，“只要你想，你就可以完成我们无法完成的梦想，你可以轻易的成为第一个宇宙之主！！！”
听着老者的话，李星的表情却没有明显变化，不过听到老者的最后一句话，李星好像升起了一丝兴趣，“从来没有过宇宙之主吗？”
“没有，从没有人有这样的能力。”说着老者看了李星一眼，那眼神中包含着浓浓的羡慕，但眼神深处也扎根着一丝无法抹除的嫉妒，“也从没有人有你这样的机遇。”
闻言，李星好像没有察觉一般，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是啊，我早就意识到了星图是个好东西，不仅能护送我随便穿越，在穿越后的世界我还根本死不了，你说气不气？”
此话一出，看着眼神之中那一丝极深的嫉妒有一瞬间的膨胀。
“对了。”李星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是不是真界之人在诸天宇宙中不会受到身份上的排斥？”
老者点了点头，“当然，真界是高于新生界域的存在。”
李星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穿越后能融入新的宇宙并非是星图的特权，而是他这个“破落户”身份仅存的便利。
李星又想到了之前刚出现在这个世界中就被猴子砸死的杨过。
“不用说，诸天宇宙的人进入真界，马上就会被排斥。”李星说道。
老者点了点头，他知道李星想到了之前那个穿越者，但这是理所当然的道理，新生界域本就低于真界。
“我还有一个问题。”李星说道。
“道友请问。”老者说道。
“你是什么时候投靠帝一的？”李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