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祖亲自登场,拔出腰中宝剑,指挥着将士们守城。
偶尔也会扛着滚石雷木,朝着城楼下砸去。
被砸中的江东军,直接从楼车之上摔倒而下,身体抽搐一番之后,便没有了任何反应。
猛烈的攻城战,持续到黄昏时刻。
骑在马上的孙权,看着城池久久攻不下,反而损失兵折将。
眉头紧皱,脸色越发难看。
站在身旁的吕蒙,看着天色已经黄昏,连忙开口道!
“主公,经过一天攻城战,将士们已经疲乏不堪,战力不如从前”
“不如鸣金收兵,示意将士们全部退下来”
孙权听到这话,目光朝着天边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已经是进入黄昏,很快就要天黑。
本来还想增加兵力,继续猛攻,现在看来已经是不可能。
因为夜晚作战更加困难,首先就是很难指挥,加上不少将士们,肯定会偷奸耍滑,躲避起来。
攻打的力度,跟白天根本就没办法相比。
而且经过一天的攻城战,将士们已经疲惫不堪,继续让他们冲锋,反而还会激起将士们的哗变。
思虑过后,孙权只能不甘心的吩咐将士们收兵。
很快,鸣笛和鼓声,轰隆隆的响彻而起。
将士们听到收兵的信号传来,顾不得犹豫。
立马朝着后方倒退,根本就不敢停留在此。
毕竟四周到处都是他们这些将士们的尸体,要是运气不好,很有可能命丧于此。
很快,激烈的攻城战,就此结束,江东军犹如潮水一般,缓缓朝着后方撤退。
只留下大量的尸体,和一些工程器械,倒在四周。
江东军营内。
孙权依旧坐在此处,脸色阴沉似水。
十万大军,攻打江夏,竟然屡次吃瘪,没办法攻破。
而且经过这几战以来,自己的损失恐怕已经达到万人。
帐内其余诸将,落座于此,纷纷低着脑袋,沉默寡言。
因为他们都知道,想要攻破这座城池,恐怕得消耗不少,十万大军能够活下来,五万都算得上是好的。
有心想要劝自家主公改变思路,不要强行攻打。
但抬头看着孙策,那阴沉如水的模样,众人劝解的心情也是放下。
现在对方在气头上,要是劝解很有可能会被拖出去斩首。
孙权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众人,开口询问道!
“诸位可有什么办法,快速攻破子城”?
众将闻言,依旧沉默,并有想到什么好的法子。
因为想要快速拿下夏口,要么就是对方出击,要么就是强行攻打。
除了这两个之外,根本就不可能有别的快速破城之策。
沉默良久之后,吕蒙率先走了出来。
“主公,想要破此城,依旧只能强行攻打”
“不过咱们得换个思路,毕竟这夏口有着护城河,咱们每次攻打之时,都得搭建浮桥”
“打完之后,江夏军又会出城,将浮桥给拆卸,第二天又要重新搭建,又得折损不少将士”
“所以我决定,先将这护城河给掐断,填充泥土,恢复平地”
“只要没有护城河的阻挠,咱们便能快速,冲入城下攻打,如此一来,必定可以拿下夏口”
孙权听到这话,琢磨一番之后,觉得有些道理。
每次攻打夏口,这护城河就是一道非常困难的天险。
兵马很难一拥而上,而是一部分,一部分冲过去,简直就是被对方当成活靶子。
虽说填充河流,要花费一段时间,但还是能够忍耐。
只要能够攻破夏口,斩杀那黄祖老贼,一切都值得。
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好”
“既如此,那就停止攻打,先填掉护城河”
“没有河流阻挡,大军在一拥而上发起攻打”
众将都松了一口气,只要先停止强行攻打就行。
每天的攻城,损失惨重,让他们都有些吃不消。
将计划确认好之后,众将都退下去,休息起来。
次日清晨。
吕蒙便指挥着大军,开始填平城外的护城河。
最前方,站着一排排的刀盾兵,举着盾牌,防止城楼的弓弩。
其余士卒从左右两侧开始施行,挖掘一些堤坝,将水流挡住,或者是挖取另外一条壕沟,将水给引走。
随后再从后方挖取泥土,将这条壕沟给填平。
城楼之上,黄祖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微皱。
脸上带着凝重之色,要是没有护城河的帮助,攻城的速度便能够增快很多,杀伤江东军的效果也会减弱。
身后一众将领,脸上都带着不自然的神色,有些担忧。
要是没有护城河,便是一马平川,江东军便能一拥而上,面对十万大军,城池即便再坚固,恐怕也支撑不了太久。
黄祖目光看向众人,开口询问道!
“江东军在填平护城河,诸位可有什么妙策”?
声音传来,众将都在交头接耳的讨论着。
出城阻止对方,自然不可能,毕竟敌军众多,只要冲出去被对方堵住,甚至还能掩杀入城中。
良久之后,人群中的邓龙,脑中想到了什么,突然走了出来。
“将军,属下有一策”
“定能击败眼前这十万江东军”
黄祖闻言,嗯了一声,回头看着对方略带疑惑。
“不知你有何妙策”
邓龙目光看着城外,将心中的想法缓缓说了出来。
“将军,你且看咱们的护城河,可是联系着城外的江流分支”
“之所以水流如此平缓,上游乃是由咱们修建的大坝堵住,要是将大坝给推开,眼前这条护城河便会暴涨”
跟在身旁的黄射,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
“父亲,我知道邓将军的意思”
“江东军想要填平护城河,那咱们就打开上游的坝,水流暴涨之下,便能重新覆盖护城河”
黄祖听到这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来自己这儿子,并非无能之辈。
要是略加培养,未来绝对可堪大用。
黄射看到老父亲的满意,脸上也是带着笑容。
身旁的邓龙,听到这话,那父子俩那种神情。
连忙咳嗽了一声,开口解释道!
“公子误会了,即便将坝给打开水流充斥护城河,也是治标不治本,江东军依旧可以堵住”
“末将所说的是,咱们夏口前方则是一片坦途,没有高处,咱们可以在江流游上堵起来,积蓄水源”
“趁江东军防备不时,打开大坝,以水流之力冲击江东大营,被水流冲击过后,军中必定溃乱,守心动荡”
“趁此时机,咱们也能出兵掩杀而去,一战消灭来犯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