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舟抬手挥了挥,让禁卫军退下去。
禁卫军乖乖地退到一边。
成王他们走到魏云舟的身边,面露关切地问道:“魏六元,你有没有受伤?”
“有没有被匈奴人伤到?”
“魏六元,你有没有被匈奴人吓到?”
“魏六元,你不要怕,我们帮你做主。”
“我们绝不会放过这个匈奴人。”
面对成王他们的关心,魏云舟先感谢一番,然后说他没事。
蒲奴这个时候终于回过神来,猛地从地上爬起身,一脸怒容地朝魏云舟走过去。
赫连勃见到,赶紧跑过去,拦在蒲奴的面前,并用匈奴话呵斥道:“这里是大齐,不是草原!你要做什么?你不想要命了么?”
蒲奴正在怒头上,根本听不进赫连勃的话,伸手推开赫连勃,气势汹汹地走到魏云舟的面前。
成王见状,准备挡在魏云舟的面前。
魏云舟上前几步,直接走到蒲奴的面前。
蒲奴抬手就要打魏云舟,魏云舟抬高腿,猛地对他的脑袋一踢。
这一次,蒲奴飞的更远了,又是重重地倒在地上,接着眼前一黑,他失去了意识。
魏云舟收起腿,抬手拍了拍腿脚,然后对退到一旁的禁卫军招了招手:“现在可以把他拖下去了。”
“是,小魏大人。”两个禁卫军,一个人抓着蒲奴一只脚,把他拖了下去。
赫连勃本想给蒲奴求情,但蒲奴刚才那一拳,彻底惹怒了魏六元,也惹怒了成王他们几位殿下。
这下完了!
“赫连勃,这件事情没完!”成王怒斥赫连勃道,“本王现在就去禀告父皇!”说完,转身离开了马场。
“成王殿下。”魏云舟赶紧叫住成王,并走上前几步,“成王殿下,等比试结束了,再把蒲奴打臣一事禀告皇上。”
成王一脸气愤道:“他们都这么对你了,你还要跟他们比试?”
“成王殿下,蒲奴是蒲奴,赫连使臣是赫连使臣。”魏云舟劝说道,“没必要为了输不起的小人破坏了两国的比试。”
赫连勃没想到魏云舟会给他们求情,不觉地愣住,但很快反应过来,急忙走了过去,低声下气地向魏云舟赔罪,也向成王殿下求情。
“成王殿下,不要让蒲奴影响了我们两国的比试。”
站在一旁的赫连勃连连点头附和魏云舟的话:“成王殿下,我们这次来咸京城是真心想要和谈,也是想和大齐的将士切磋交流,蒲奴他……”说到这里,赫连勃心里对蒲奴也是非常不满。他真的没想到蒲奴这么沉不住气,竟然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这让接下来的和谈会变得很艰难。
“成王殿下,这是为了增加我们两国交流的比试,在下希望比试能继续。”
在魏云舟的劝说下,成王殿下勉强答应让比试继续。
赫连勃见比试能继续,再三向魏云舟道歉,也向他道谢。
魏云舟抬手拍了拍赫连勃的肩膀,笑着说:“你们是你们,蒲奴是蒲奴,我不会因为蒲奴对我动手,而迁怒你们。”
“多谢魏六元体谅。”赫连勃听魏云舟这么说,心里莫名地不安起来。
以他对魏云舟的了解,他绝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蒲奴怕是没救了。接下来的和谈,他们本来就处于劣势,魏云舟会利用这件事情对他们百般刁难,对他们狮子大开口。
一想到过几日的和谈,赫连勃非常头疼。如今,他也没有心思在乎他们的人赢不赢比赛了。
蒲奴真是该死了,害得他们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
“赫连使臣,你们的人中不会再有第二个蒲奴了吧?”魏云舟问道。
“魏六元放心,没有第二个蒲奴。”赫连勃赶紧正色道,“我们愿赌服输。”
“那就好,不然待会你们输了,又怪我做了什么,或者怪其他人做了什么。”
“不会的,是蒲奴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赫连勃再次替蒲奴向魏云舟道歉。
“赫连使臣,你不用再替蒲奴道歉了,我们专心看比试吧。”
因为蒲奴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还被拖下去,吓得其他匈奴人心里慌慌,不能专心致志地比赛。
接下来的障碍比赛,匈奴人没有任何意外地输了。
比赛结束后,赫连勃主动要去见永元帝,请罪。
成王殿下他们带着魏云舟和赫连勃去御书房求见永元帝。
永元帝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成王他们说了后,永元帝沉着脸问赫连勃是怎么回事。
赫连勃哪敢为蒲奴辩解,只能乖乖地认错请罪。
永元帝听了后,就让成王他们和赫连勃退了出去,把魏云舟留了下来,问道:“你小子打什么主意?”
“逼赫连勃他们找杜冯合作。”这是魏云舟早就算计好的。“赫连勃知道接下来的和谈不能好好谈了,杜冯也应该知晓蒲奴打我被关一事,他会在这两天找赫连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