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元郎这个冤家走了,奴家的心就空了。”秋长老双眼含泪,语气哽咽道,“这几日, 奴家日日以泪洗面。”
魏逸文:“……”如果不是知道八弟对秋长老无意,他真的要被秋长老骗了过去。
雪娘:“……”
明哥:“!!!!!”赵家秋长老居然喜欢六元郎!!!
“世子爷,奴家的那位冤家来信了吗?”秋长老在雪娘的身旁坐了下来,语气哀怨地问道。
“秋长老,八弟不是你的冤家,八弟要是听到你这么说,定会生气。”
秋长老听到这话,幽幽地瞪了一眼魏逸文,“世子爷还真是扫兴,六元郎不是不在么。“
“也是六元郎不在,你才敢这么说。”雪娘毫不客气笑话秋长老,“有本事,等六元郎回来了,你叫他一声冤家试不试。”
秋长老挥起小拳头捶了雪娘手臂几下,“姐妹,你也扫兴。”
明哥:“……”赵家的秋长老居然痴恋六元郎。
“六元郎小心眼,要是让他知道你背后叫他冤家,他回来,定会报复你。”雪娘故意吓唬秋长老,“小心他给你下毒。”
想到魏云舟的痒痒粉,秋长老脸色大变,连忙说道:“不喊了,不喊了。”他虽没有体验过痒痒粉的厉害,但想到赵楚两家的夏长老被魏六元做的痒痒粉折磨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就害怕。
“秋长老,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魏逸文客气地问道。
“世子爷,六元郎现在到哪了?一切平安吗?”秋长老一脸关切地问道。
“你放心,八弟一切都好。”至于八弟现在在哪,他也不知道,“八弟暂时还没有来信。”
秋长老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递给魏逸文,“世子爷,麻烦把这封信转交给六元郎。”
魏逸文接过信,道:“我会转交给八弟。”
一旁的雪娘好奇地问道:“你不会写了情诗给六元郎吧?”秋长老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情。
“我倒是想。”秋长老倒是想写情诗给魏云舟,但他不敢写,“就我的文采哪敢写情诗给六元郎。”
“六元郎很会写情诗?”雪娘知道魏云舟满腹才华,但不知道他会写情诗。
“你不知道洛神赋吗?那就是六元郎写的情书啊。”洛神赋的文采斐然。
“写给谁的?”雪娘满脸好奇地问道。
“心上人的啊,但魏六元的心上人是谁,我就不清楚了。”
雪娘望向魏逸文。
魏逸文摇摇头,笑着说:“洛神赋并不是八弟写的情书,八弟也没有心上人,他对这事不开窍。”
秋长老目光灼灼地盯着魏逸文,问道: “六元郎真的没有心上人?”
“没有,八弟对男女之情一窍不通。”
“六元郎聪慧过人,居然对男女之事不开窍。”秋长老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不开窍,不然皇上早就给八弟赐婚。”
“不是六元郎不喜欢我,而是六元郎不开窍。”秋长老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眼底浮现希望,“那我再等等。”
魏逸文:“……”这位赵家秋长老对八弟还真是深情啊。
雪娘毫不客气地泼秋长老的冷水,“你等一百年,魏六元也不喜欢上你,死心吧。”
秋长老怒瞪着雪娘,气呼呼地说道:“姐妹,你要是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雪娘立马闭上嘴,不再说话。
“秋长老,除了这封信,你还有什么事情要问?”
“没了,但我要说一些事情。”秋长老的神情瞬间变得正经,“楚家那边有动静……”
接下来,秋长老详细地跟魏逸文他们说了说楚家的事情。
魏逸文听完后,脸色变得凝重,“等八弟到了渝州府会十分危险。”早就料到八弟去了渝州府会遭遇危险,但情形比他想象中还要危险。
“他们不会放过六元郎。”秋长老的语气有些幸灾乐祸,“六元郎在楚家人的眼皮子底下救走魏尚书那对双生子,楚家人可没有忘记这笔账。”
“他们为了宝藏,也要活捉魏六元。”但活捉,并不代表魏六元要好好地,只要六元郎还有一口气就好。“估计这两日,他们已经知晓六元郎要去渝州府。”
“六元郎这一路不缺人陪了。”赵家秋长老笑着说。
“魏六元不会有事吧?”明哥满脸担心地说道。
魏逸文朝明哥安抚地笑了笑:“八弟不会有事。”去渝州府的途中,即使刺客不断地刺杀八弟,八弟也不会有事。“刺客伤不了他。”
明哥想到魏云舟的身手,心里安心了不少。
赵家秋长老继续说道:“我已写信给渝州府那边人,等六元郎到了渝州府,他们会协助六元郎。”
“多谢。”魏逸文感激道。
“这是奴家应该做的。”秋长老说着,朝魏逸文伸出手,“世子爷,我的解药,该给我了吧。”秋长老今日过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拿解药。
“时间到了吗?”魏云舟临走前,交给魏逸文不少解药。这些解药是秋长老和夏长老他们的。他们每个月都要吃解药。
“到了,再不给我,我就真的见不到了六元郎了。”秋长老语气哀哀道,“我对六元郎这么忠心耿耿,六元郎居然还不信我。”
魏逸文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瓷瓶递给秋长老,“这是你的解药。”
秋长老收下后,拔开瓶盖,把解药倒在手心,随后低下头,仔细地闻了闻,随后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