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跑不掉了。”
李二牛大笑着举起铁锤。
“蠢货,别笑!快闭嘴!”于四娘看到李二牛那变得惨白无比的脸,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拼命朝着他大喊。
可惜已经晚了。
“哈哈哈!哈哈哈!”
李二牛这一笑,就停不下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他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惨白如同抹了石灰的脸上,夸张的笑容凝固,眼睛死死瞪着黑暗天空,没气了。
“二牛!!!”
于四娘的惊叫声几乎响彻整个山林。
她瞳孔剧烈颤抖,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二牛就那么活生生的笑死了!
拼命召来这么多的野兽怪物,是为了对付那邪门的小子,可是......
“蠢货!蠢货!跟了我这么久,连人面熊都认不出来吗?活该你死!”
于四娘恶狠狠地大骂,但眼角却溢出泪花。
因为这一分神,那把七星法剑探至她的面前,将那骨笛给挑走了。
“还不住手?”
荆剑厉声大喝,法剑紧接着朝于四娘的脖颈刺来。
于四娘如梦初醒般,凭借疾行符避开法剑,连连后退至云篆真人身旁。
“符圣,求你给二牛报仇,杀了他们!”
于四娘悲愤大喊。
“报仇?”
云篆真人气喘吁吁,手中的金符光芒有些不稳了。
那红衣厉鬼太过狡猾,他用金符追击那么久,也只是将其的裙摆烧坏一些罢了。
“贫道已将大日金光符的力量分给你们,有这金符力量加持,你们不但拿不下那小子,还蠢得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浪费贫道的力量不说,还好意思让贫道帮你们报仇?”
云篆真人也是气得不轻。
如果不是法力不济,他怎舍得将这上乘金符的力量分给这两人?
这两人简直就是猪队友,一点忙也帮不上。
“那蠢货死了就死了!”
云篆真人气不打一处来。
“符圣......如果不是来帮你取神符,我们怎会碰上这波人,二牛他又怎会......”于四娘咬着牙齿,双眼发红。
“与其给那蠢货报仇,不如想想你自己怎么脱身吧。”
云篆真人的语气冷了起来,他手中的金符光芒开始减弱了。
金符大盛的时候,都没能赢过那邪门的小子,力量减弱之时就更不可能了。
不如趁着力量还没完全消失,想办法脱身。
“符圣......”
于四娘身体一颤,看到云篆真人冷漠的眼神,好像突然间清醒过来般,神色从悲愤变成了阴沉。
而陆非在消灭那些野兽后,便和荆剑汇合。
两人话不多说,一同冲向云篆真人和于四娘。
与此同时,红衣也从树林返回。
囍不知从哪里鬼鬼祟祟的钻了出来。
“老贼,还是乖乖把黄符交出来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命都没了你留个黄符有什么用?”
陆非露出和善的笑容。
“小子,你别高兴的太早了!你以为贫道就只有这一道金符吗?”
云篆真人面色一狞,手上又多了一道金符。
“哟,这老家伙,家底还挺厚!”陆非眉头一挑,和荆剑对视一眼,握紧法器做好准备。
“看好了,贫道立刻就收了你们的小命!”
云篆真人大吼一声,等两人靠近之时,却突然抓起于四娘朝着两人丢去。
嘭!
那于四娘身上一团火焰爆开。
热浪逼得两人连连后退。
“我去,这家伙居然用同伴做人肉炸弹!太歹毒了!”
等到火焰散开,于四娘重重跌落在地,身上散发出肉烧糊的焦臭味,指甲深深地插入泥土,极致的折磨下,连惨叫也发不出来。
看着她凄惨的模样,陆非和荆剑都觉得心惊肉跳。
而那云篆真人趁机疾行逃走。
“老贼,你连自己人都杀,你这种人留着就是祸害!”
眼见那老贼越跑越远,陆非深吸一口气,拿出第二个布娃娃。
嗖!
他的身影再一次幽灵般横在云篆真人面前。
这次,他二话不说,苍白的左手直接朝着云篆真人脖颈探去。
“啊!”
猝不及防之下,云篆真人刚好和陆非冰冷的左手撞个正着。
鬼爪一般的左手用力掐住他的脖子。
他大惊失色,慌忙用金色符剩下那一点微弱的光芒,打开那诡异的左手。
但他脖子上的皮肤被锋利的指甲画上,阴气瞬间侵入他的体内。
“呃!阴邪的小畜生,我不会放过你的!”
云篆真人脸色一下子苍白如纸,捂着脖子跌跌撞撞后退,那失去光芒的金符被他捏了个粉碎。
他的身影竟随着碎片一同消失了。
“嗯?这是什么,符遁?”
陆非仔细环视四周,发现那老贼这次是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红衣和囍在四周找了一大圈,也没发现。
“陆非,那老家伙跑了?”
荆剑气喘吁吁地追上来。
“跑了,这老贼手段也颇多,那什么金符到了最后还能遁走。”陆非吐出一口浊气,“不过他也受了伤,还没了两个帮手,想再来找麻烦就得掂量掂量了。”
随后,他露出一点惋惜的表情。
“可惜,还没拿到他那道黄符,就让他跑了。”
“得了吧你!你真想拿他那道啊,你都快把人逼死了!”荆剑无语地摇了摇头。
“是那老贼先不安分的,怎么能怪我?他要再来,我就不会再给他溜走的机会了。”陆非哼了一声,召回红衣和囍,走回李二牛那里毁尸灭迹。
阴火纷纷扬扬洒落在李二牛的身上,李二牛瞬间燃起火焰,只几秒就化为灰烬。
但奇怪的是,于四娘的尸体不见了。
“一个死人能跑哪去?”
荆剑吃惊不小。
“不对,她刚才还没死,难道也用什么方法遁走了?还挺顽强,这样还能逃走。”陆非有些吃惊,“不过只剩半条命,也逃不到哪里去,对我们也造不成威胁。”
他没太放在心上。
荆剑将那只古怪的骨笛递了过来。
“她的东西,你要不要?”
陆非想了想,将骨笛收了起来。
“留着吧,万一以后有用呢。”
做完这些,两人才返回火堆边。
没想到贺云松一行人还倒在地上昏迷着,根本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