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就是他手里的黑褐色石头,现在那上面,全是红色液体。
大爷毕竟年纪大了。
面对这种突发事情的接受程度不是很高。
吓得双腿直接软了,跑都跑不了。
只能喊着:“小伙子!你冷静!你冷静点啊!!!”
江然冷笑:“你不是想要药吗?!”
“我给你?”
“不,不用了,我不需要了!”
大爷害怕极了。
那张老脸都在抽动。
但江然是谁?
好心人,还是强硬的喂大爷吃药。
这块石头药,就疯狂往大爷嘴巴里塞去。
一下又一下的塞。
大爷不肯吃,江然只能高举石头药,猛然砸进他嘴巴。
如此,没有几下,大爷就被折腾死了。
嘴巴那块惨不忍睹,本来就没多少的牙齿全部掉落外面,或者喉咙里。
做完了这一切,江然抬头看向左右。
尽管刚刚这三人凄惨大叫。
但似乎并没有引来其他人,应该是很多都去看修路去了。
“呼,事情结束了,但也没有结束。”
江然嘴巴喃喃自语,举目望天。
湛蓝天空,雪白云朵。
江然忽然冷笑且愤怒的说:“不公平啊!真的不公平!”
这个江然的次人格,叫空气江然。
被取这个名字,纯属因为,他在一堆次人格里,存在感不强,像是空气一样。
其次也是因为他平时处事风格很低调,平淡。
属于默默无闻。
问及其他次人格,对他都没多少印象。
可,他尽管给他人印象如此,自身也的确如此。
但,心中也是有极其大的苦楚。
在地球的时候,他就没几次控制身体过。
其后,穿越。
他先前也是一次没被抽中过。
但他性格平淡,所以对此,也没什么怨言。
但!
从上次62个次人格被放出去后,他心中的不满情绪,陡然快速增长。
凭什么,他之前从来没被抽中,这次率先出去的62个次人格,也没有他的份?
明明他认识的好多个和他一样的,都是62个次人格之一。
为什么?
不轮到他?
因此,这次被抽中,他内心反而一点开心没有,只是烦,怒。
他走进了消瘦中年男人的院子。
只是在门口,就看到了,盯着他看的一个十来岁的男孩。
消瘦中年男人三人的惨叫,别人没听见,但在院子屋子里的这个写作业的男孩肯定听见了。
他听见了,便疑惑的走出屋子,走到院子大门这边。
旋即,就看到了地上躺着他的父母,以及一个认识的同村的大爷。
以及满身是血,正要走进来的江然。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了?!”
男孩见到自己凄凄惨惨的父母,直接大哭了出来,不管不顾的啊啊啊的哭着扑向了自己的父母,拼命摇晃着他们的身体,企图把他们给唤醒。
但他还没有唤醒自己的父母,自己的脑袋就被空气江然用黑褐色石头砸中。
只是几下,就伴随着他父母,一起下黄泉团聚去了。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停手。
迈着大步迈入了院子里面。看到院子里面正在晒着几件衣服,便将其中一件男人的外衣以及外裤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之后,他在院子里,双眼宛如雷达扫视一圈。
没找到想要的。
他进屋里,搜寻了几分钟。
找到了一沓子没有使用的蓝色口罩。
将蓝色口罩戴在脸上,顺手抄起了,应该是消瘦中年男人平时用的电瓶车头盔。
戴上后,将前面的塑料挡风面罩也给拉下来。
这个塑料挡风面罩是灰黑色的,因此从外部来看是完全看不到里面的脸。
如此,空气江然又从这家里拿出一把菜刀,以及拿好了那颗石头。
走出了院子。
……
“人生来就是不公平的。”
“后面的人生,也都全是不公平的事情。”
“就像是我,明明这么优秀,为什么只是一个次人格?”
内景世界。
看着空气江然出去后的低声呢喃。
蓝发江然摸着自己的一头蓝发,深深叹气。
烟熏妆江然拍了拍他肩膀:“这话说的,我也非常有感触啊!”
“不过……看样子,空气江然是要大开杀戒了?”
“嘶……我对他这个人的性格,还真的不怎么了解,有人了解他吗?”
看向远处的次人格。
现在整个内景世界在这个小镇子上就剩下了50个次人格了。
因此,有认识他的,可能就是那62个次人格之一,剩下的还真有可能没一个和他熟的。
“我认识他。”
判官江然走了上来,双手抱臂,道。
烟熏妆江然等次人格听了,嘴巴微张,显然都有些诧异。
应该没想到,认识他的,竟然是他们这沉睡的六个次人格之一。
“他是个性子挺平淡的人,但显然,面对自己一直没被抽中,然后,62个次人格,又没自己的份,他也生气了,觉得不公平。”
判官江然缓缓说。
烟熏妆江然笑笑:“所以,他就需要宣泄怒火,朝着这些人。”
“当然,这个村子里的人,也都不是好人就是了。”
判官江然道:“就算不是好人,但肯定至少也有那么几个,出淤泥而不染的。”
烟熏妆江然嘴角流露出些不屑:“管他好不好,他们被杀,也是他们倒霉。”
空气江然对比其他次人格而言,其实并不怎么嗜杀。
毕竟他性子平淡,对杀人也没多大的兴趣。
但现在,肯定不是了,等于是把老实人给逼急了。
他需要宣泄自己的怒火。
对系统的怒火。
当然,也是对这个村子的怒火。
他能看到善良记忆的主人格,在村子遭遇的一切。
对于这个村子的人,他也是深恶痛绝,没有半分好感。
因此,他开始一家家排过去。
比如有一家,家里两个小孩正在看电视。
估摸着也就十岁左右,小的七八岁。
他们见到空气江然的忽然闯入。
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空气江然用刀划破了脖子,无声的倒在了地上。
又或是有一家。
是一对老夫妻,在院子里摆弄着刚收上来的玉米。
但也被空气江然闯入,二话不说,给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