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
“???”
“这、这是什么技术?所以阿格莱雅其实还是奥赫玛的一座信号基站?”
凯撒整个人都看呆了,一时间他甚至很难形容奥赫玛的技术,有种和数千年之前的希腊重叠……明明很落后,又在某些领域很先进的感觉。
要知道手机上的显示屏也是经过人类数十年的技术发展才得以普及的,但石板上居然能显示?那是什么材质的石板?地球上的那些工程师会不会哭啊……研究了几十年的技术就被奥赫玛一块石板给破解了。
楚子航也明显被震惊到了,他看缇宝是“三相的信使”,以为奥赫玛最主要的信息交流手段还是在人工送信阶段,没想到居然直接跨越了千年的发展,进入了……电气时代?
“阿格莱雅的金线居然连这种事也能做到,她的金线某种意义上相当于……电缆?以金线震动的频率来区分字符,类似于摩斯电码,然后再统一归纳成文字,传输给另外的人……”
对于奥赫玛人来说,做到这一点恐怕就是千难万难,如果是交给阿格莱雅一个人,那繁杂的工作量……不,这不可能。楚子航当场在内心否定了这个念头。
“且不说文字语言问题,这个石板通信就足够奇怪了。话说这奥赫玛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
「“这还真是…令人意外。”」
「“嘿嘿,你该不会把*我们*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原始人了吧?”缇宝叉腰嘿嘿一笑,“两位也可随意使用自己带来的货币,塔兰顿的天秤会衡量万物的价值,不用担心身无分文,没法在圣城生活。”」
「“泰坦,很奇妙吧?”」
「招呼完他们两个后,缇宝便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丹恒与星对视了一眼:“…不合常理的事,实在太多了。”」
「两人来到一处屋顶,这里视野极佳,打算用三月七的相机把眼前的刻法勒给拍下来。可就在这时,身后忽然有个人叫住了他们。」
「“——两位,做什么呢?”」
「只见一个陌生的男人向他们走来:“二位是守护了圣城的英雄吧,我达米亚诺斯看见了你们英勇的身影。”」
「“你好。我们是…来自远方城邦的士兵。”丹恒自我介绍道,“我们初来奥赫玛,希望能留下些纪念。所以来到视野宽阔的地方…嗯,制作…不对,捕捉?总之,想留住这片风景。”」
「看得出丹恒已经在拼命想修饰词了,不过对方似乎没那么在意,大大咧咧地笑起来:“喔——你是想说拍照吧?”」
「星努力地憋住笑。」
「“没错,是这个意思。”」
「“哈哈!那二位算是找对人了,不才达米亚诺斯,对旅行和留影颇有研究——毕竟我的身份,就是圣城家喻户晓的探险家!来,把你们的留影石机交给我吧。”」
「丹恒无奈地扶额:“……我也不想推敲他们对事物命名的规律了。”」
「星将三月七的照相机交给了达米亚诺斯。」
——
蔚蓝档案。
“哎呀,这是要请当地人帮忙拍照吧?”睦月笑嘻嘻地说,“没想到这里连照相机的技术也有啊,翁法罗斯的科技意外地跟得上呢~”
便利屋68的办公室里,陆八魔爱露正和几位社员目不转睛地看着天幕。只是当看到星毫无防备地将相机交给那个本地人时,一抹不祥的预感瞬间被脊背往上,令爱露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爱露突然坐直了身子。
“等等等等等——!不妙,非常不妙!”
“怎么了?小爱?”睦月眨眨眼。
“相机!那可是三月七的相机!不是本地买的留影石机!”爱露腾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震得桌上堆积的快餐盒一晃一晃的,“那个相机里可是有着三月七在其他世界的照片及见闻,要是被那种家伙看到的话——啊啊啊啊!”
“他们和阿格莱雅的契约就要打破了啊!说不定还会和她反目成仇被黄金裔狠狠追杀,然后……”
爱露欲言又止,已经不想再继续深思下去了。
总之后果很严重!
那种漂亮的女人生气起来应该很恐怖吧?
佳代子轻轻叹了口气:“确实,社长说得没错,如果让那家伙随意查看的话,岂不是暴露了‘天外’世界的存在?星大意了啊……”
——
「“喔,是没见过的机型,但难不倒我。是这里吧?还有这里…哈!轻轻松松,我已经完全理解了……来吧两位,请站好,然后看向我!”」
「随着咔嚓一声,对方已经将两人的合影拍好,不得不说,这家伙的技术还可以。」
「“嘿嘿,两位满意就好。喔!对了,话说回来,其实我有件事想请教两位英雄,没想到正巧遇上,那我可直接问了……”达米亚诺斯换上一副更加严肃的语气,认真地看着两人,“你们,其实不是从异邦来的吧?”」
「丹恒立刻警惕起来:“什么意思?”」
「“小道消息已经传开了,有刚进城的难民说——你们是来自‘天外’的人,是白厄阁下在路边捡到的。”」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先生,谣言只是谣言。”丹恒平静地否定了他的说话,然后开始面不改色地杜撰起他们的来历:“我们来自【塔拉萨波利斯】,一个人烟稀少的边陲村落。为前来圣城,我们经历了重重险阻,有幸在重渊与白厄阁下结实,才抵达这里。”」
「“塔拉萨波利斯…?”男人刚才还兴奋的表情一瞬间降至冰点,顿时变得垂头丧气,“唉,这样啊…我还以为终于能证明【天外之界】的存在了呢。”」
「在道完谢后,达米亚诺斯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好险,有种不好的预感。”丹恒盯着他远去的背影。」
「“挺会编的啊,丹恒。”」
「“感觉没能骗过他。毕竟【塔拉萨波利斯】只是我临场编造的,如果他真是探险家,又对翁法罗斯的地理了如指掌,恐怕我们早被看穿了。索性没留下什么证据。不过…就算星空在翁法罗斯是一种禁忌,果然还是会有人对它报以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