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灰色的小鱼苗,还有粉色的小海兔啊。”」
「在看清来人后,海瑟音并未感到羞涩,仿佛她们二人不过是不小心游进了自己领地的两条小鱼。」
「“小、小海兔?”」
「轻漾的水波轻轻拍打着海瑟音的身躯,水光映得她一双眼眸如同浸在水中的月亮一般。她轻轻地微笑:“一声不响地闯入此地,是无意踏错洋流,还是…有意与我共浴?”」
「星面红耳赤:“我什么都没看见!”」
「海瑟音唇角的笑意更深:“是吗?但你眼睛的光泽比珍珠还亮呢。”」
「昔涟赶紧遮住眼睛,拉着星就打算往门外走:“抱歉抱歉,我们不是有意打扰您沐浴…我们这就离开!”」
——
海贼王。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鼻血仿佛红色的喷泉一般,将山治整个人推离了甲板,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然后……
“啪叽!”
趴在甲板上的山治整个人不断地抽搐着,仿佛灵魂已经升天但灵魂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鼻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身下扩散开来,很难想象一个人的出血量竟能如此之大。
“快救人啊乔巴!山治快流鼻血流成干尸了!”乌索普冲过去一把按住山治还在抽搐的身体,却发现他喉咙里仍发出着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低语。
“他在说什么?”
“唔……”乌索普将耳朵凑过去:“好像是……海瑟音小姐好美…什么的?”
“啧…这个白痴。”
娜美脸上闪过一丝厌恶,然后一脚踩在山治的脑袋上,很快,鼻血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脑袋上冒起了浓浓青烟。
“我…我刚才好像看到了,海瑟音小姐在向我…招手……”血泊中传来微弱的呢喃。
紧接着只听“嘎巴”一声,刚才还在抽搐的山治这下真的一动不动了。
“山治——!!”
——
JOJO的奇妙冒险。
乔瑟夫·乔斯达像是被美杜莎石化了一样僵在原地。
看着海瑟音的背影在湿漉漉的水光中若隐若现,湿润的长发贴在线条优美的肩胛骨上,水珠沿着脊柱的弧线滑落……尤其是那双眼眸转身的一瞥——冷冽、慵懒,美得让人忍不住呼吸一滞。
乔瑟夫喉结上下滚动着,然后猛地深吸一口气。
“NiCe——!!”
“海瑟音小姐真是太迷人了!好想将她约出来一起喝一杯啊……”
“JOJO。”史比特瓦根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可不要忘了,你们乔斯达家族的男人世世代代可都是一生只爱一个女人的。你可是和丝吉Q结了婚的哦?”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
JOJO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眼睛像是被拍死的苍蝇一样死死粘在天幕上,生怕错过哪怕一帧的画面,“丝吉Q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女人能取代她在我心中的位置!”
史比特瓦根无奈地叹了口气:“唉…你说这话时如果能从别的女人身上错开目光就更有说服力了。”
——
「“无伤大雅,不必惊惶。对我而言,这种状态反而自然。陆上的人儿强求穿衣蔽体,只是为自己徒增束缚……”说罢,海瑟音又轻轻笑了一下,“…呵,忘了吧。要是让金织爵听见这句话,又该责备我了。”」
「“好了,各位,还请随意落座,稍候片刻。待我洗去捕食的血腥,就来招待二位。”」
「“捕食?”」
「星心头疑惑正起,忽然房间外传来拉冬人惊惶的叫声。」
「“啊、啊啊——!”」
「星听出那是此前在冬霖爵面前对凯撒出言不逊的那个男人。」
「“拉冬、拉冬的代表大人遇刺了!快、快来人啊!”」
「海瑟音对房间外那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早就见怪不怪了,她低着头,轻轻拨弄着浮在水面上的头发:“啊,残破的蟹壳浮出水面了。我还担心他被水流冲走了呢。”」
「“是你干的?”」
「“只是寻常清洗,不必这么惊讶。”」
「昔涟逐渐明白了,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难怪还没进门时,空气中就隐隐有股铁锈的味道。可…为什么?因为拉冬人不愿为逐火贡献军力,还是…单单因为他们冒犯了凯撒?”」
「“因为逐火的新时代容不得朽烂的淤血。对那些恪守旧律、短视的愚民来说,只有放血能帮他们恢复清醒。现在,边疆叛军大有兴起的势头,没少受拉冬暗中扶持。他们大唱特唱‘重返黄金世’的口号,不愿交出兵权,不过是为反叛蓄势罢了。”」
——
地。关于地球运动
“拉冬的代表……是指那个在同盟会议上当众反驳凯撒的那个老人吧?”
巴德尼若有所思地低下头,“拉冬人会暗中扶持边疆叛军,看来奥赫玛这个所谓的‘同盟’也是貌合神离。除了凯撒手下的那几名亲信,其他人更多是因为惧怕凯撒才不得不妥协。这种同盟……非常脆弱。”
“脆弱?”奥科吉皱眉问道,“是指日后他们会反对凯撒吗?”
“凯撒活着的时候不一定,但万一她死了,那这个被她用武力强行捏合在一起的同盟马上就会分崩离析。”
闻言,奥科吉也是长舒一口气:“那还好,等凯撒通过‘律法’的试炼,成为半神,那她的寿命可就相当漫长。只要黑潮不卷土重来,就没有谁能威胁到她。”
“不,你错了,真正的威胁可不是黑潮……”
巴德尼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窗外的夜空被天幕散发的光芒染成了一片青灰色,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你读过罗马史吗?”
奥科吉没说话,但他那一脸懵逼表情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古代的罗马,曾经也有一位叫‘凯撒’的人——当然,和天幕中那个小姑娘并无关系,是另外一个。”巴德尼转过身,背靠着窗框说道,“不过,他做的事和刻律德菈很像:都以摧枯拉朽的方式破坏了旧的贵族共和体制,让更多的人拥有‘公民权’,还把军政大权集中于一身,行事也颇为独断。但就是这样一位后人称颂的‘大帝’,你知道他最后是怎么死的么?”
巴德尼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奥科吉腰间绑着的那把小刀上。
“刺杀。”
“……”
奥科吉咽了口唾沫。
巴德尼摆了摆手:“当然,我并不想跟你回顾历史,只是刻律德菈和我们历史中的那位凯撒走过非常相似的路程,我怀疑同样的命运也会照见在她的身上。”
“你觉得她会被手下刺杀?”
“嗯,毕竟如此暴力的行事,只会积压越来越多的反对者。她现在完全是凭个人的威望将很多隐患暂时压制了,但是,这些隐患只会在暗中悄然滋长,不会消失啊。”
——
「“我还是对此持保留意见。”」
「海瑟音淡淡地说:“思考是凯撒赋予公民的权利,我不会对你的想法多加干涉。只要不妄图扭转时代的流向…你我就都是自由的。”」
「“可是,海瑟音小姐……”昔涟犹豫了一下,有些紧张地开口,“我…甚至没法从您的话里听出半点自由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