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尘换上了一身青色长衫。
跟在他身后的曲有容,遮住了绝美的容颜。
两人乘坐着一头日行万里的二阶灵兽疾风飞鹰,低调地离开了天秦宗,朝着灵道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灵道宗距离天秦宗足有十万里之遥,哪怕是乘坐飞鹰,也需要大半个月的时间。
一路上,萧若尘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每到一处较大的城池,都会停下来休整一番,顺便让曲有容去打探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以及关于天级宗门的消息。
七天后。
两人抵达了一座名为天渊城的宏伟巨城。
这是天墟外围最大的一座散修城池,城墙高耸入云,由黑曜石砌成,散发着古老而沧桑的气息。
这座城市不受任何宗门管辖,是天墟著名的三不管地带,也是散修、商贾、亡命之徒的天堂。
走进天渊城,街道上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啧啧,这天墟外围的城池,比起咱们世俗界的京城还要繁华十倍不止啊。”曲有容挽着萧若尘的胳膊,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街道上往来的,几乎清一色都是修行者。
最差的也是天人境,羽化境更是随处可见。
在这里,羽化境才算是勉强有了立足的资本。
至于悟道境?
那是一方霸主,是地级势力的宗主或太上长老,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自然不可能像大白菜一样在街上溜达。
“找个地方吃点东西,顺便听听消息。”
萧若尘目光扫过街道两旁,最终锁定了一座名豪华酒楼。
在修仙界,酒楼、客栈永远是情报流通最快、三教九流汇聚的绝佳之地。
两人步入醉仙楼,直接上了二楼一个靠窗的雅座。
虽然曲有容戴着面纱,但她那一身火红色的紧身长裙,以及那简直不讲道理的完美曲线,刚一上楼,就吸引了二楼大半男修的目光。
“妈的,这世道,蠢货怎么像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一茬。”萧若尘感受着周围那些不加掩饰的目光,微微皱了皱眉。
“咯咯,会长吃醋啦?”
曲有容极其享受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她故意将身子往萧若尘那边靠了靠娇笑道:“放心吧,人家的身子,只给会长一个人看。”
萧若尘端起小二刚送上来的灵茶抿了一口,没有理会周围那些苍蝇。
就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张大圆桌上。
几个衣着华丽、神态嚣张的年轻修士,正围坐在一起,大口喝酒,高声吹牛。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穿着金丝软甲的青年。
他只有羽化境六重的修为,但那股老子天下第一的暴发户气质,却让人极其生厌。
“坤少,听说您父亲最近正在闭关冲击悟道境二重?若是城主大人成功突破,这天渊城方圆五千里,还有谁敢不给您面子啊!”一个尖嘴猴腮的跟班,极其谄媚地敬了一杯酒。
青年正是这天渊城城主之子曹坤!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
曹坤极其嚣张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满脸的得意之色:“我爹卡在悟道境一重已经三十年了,这次花了大价钱从拍卖会上弄到了一枚极品破虚丹。只要他老人家出关,别说这天渊城,就算是周围的几个地级宗门,也得乖乖给我们曹家上贡!”
曹坤仗着自己老爹是天渊城城主,在这城里向来是横着走,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妥妥的一个没脑子的二世祖。
就在曹坤吹得正起劲的时候,那个尖嘴猴腮的跟班突然眼睛一亮,暗戳戳地用胳膊肘捅了捅曹坤,然后朝着萧若尘这边的方向努了努嘴。
“坤少……坤少!您快看那边!”
跟班压低了声音:“极品!极品啊!我在天渊城混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身段这么正的娘们!”
曹坤顺着跟班的目光看去。
当他看到靠窗而坐的曲有容时,就像被雷劈了一样,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那一袭火红色的长裙,那盈盈一握的柳腰!
虽然戴着面纱,但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妖媚气质,简直把曹坤魂都给勾没了。
“咕咚。”
曹坤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感觉一股邪火从丹田直冲小腹。
“妈的,这城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绝世尤物?”
曹坤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
“看那两人的打扮,估计是外地来的散修。”
跟班在一旁煽风点火:“那个男的看起来细皮嫩肉的,身上也没什么强者气息,估计就是个小白脸。这等极品尤物,怎么能配那种废物?只有坤少您这样的人中龙凤,才配得上啊!”
“有道理!”
曹坤被这通马屁拍得是心花怒放,色胆包天。
在这天渊城,他看上的女人,还从来没有弄不到手的!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跟班,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金丝软甲,装出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端着一杯酒,摇摇晃晃地就朝着萧若尘和曲有容这桌走了过来。
“这位姑娘,在下天渊城少城主,曹坤。”
曹坤走到桌旁,连看都没看对面的萧若尘一眼,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曲有容那呼之欲出的惹火身段上游走。
他故作风雅地打开一把折扇:
“相逢即是缘。姑娘这等神仙玉骨,怎么能在这大堂里和这些粗鄙之人一起用膳?不如赏个脸,去本少的城主府一叙?本少府上有的是千年陈酿和奇珍异果,咱们好好探讨一下,如何?”
原本嘈杂的醉仙楼二楼,安静了下来。
周围的酒客们纷纷转过头,看好戏的神色。
“哎,这好好的姑娘,怎么就被曹大少给盯上了?看来今晚又是在劫难逃咯。”
“谁让人家长得那么招摇呢?在天渊城被这头恶狼咬住,跑都没地方跑……”
听着周围人刻意压低的议论声,曹坤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得意洋洋。
他甚至已经伸出了一只手,想要去挑曲有容戴着的面纱。
以他在天渊城的权势,这没有背景的散修弱女子,下一秒就该受宠若惊、欲拒还迎地扑进他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