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有容的眼睛亮了。
“少城主,您的意思您曹家能进那洞府?那少城主身上,带了那传说中的避火玉犀角吗?奴家这辈子,还从没见过那等神物呢。”
“哈哈哈,本少既然敢向姑娘夸下海口,自然是有底气的!”
曹坤被美人这一捧,脑子热成了一团浆糊。他毫不犹豫地在腰间的储物袋上一拍。
一道温润的红光闪过。
只见曹坤的手心中,赫然出现了一只通体赤红的犀牛角。
这犀牛角一出现,周围空气中的燥热被排空。
“看到没有?这就是避火玉犀角!我爹为了让我在此次洞府之行中获得造化,特意将其中一对交给了我保管!”
曹坤将玉犀角在曲有容面前晃了晃:“那陨星谷古洞府,就在三天后的月圆之夜开启。美人儿,只要你今晚乖乖跟我回府,把我伺候舒坦了。三天后,本少就带你一起进那上古洞府!到时候,什么天材地宝,什么绝世神功,本少统统分你一杯羹!”
“咕咚。”
周围竖起耳朵偷听的散修们,齐齐咽了一口唾沫。
上古洞府!三天后开启!避火玉犀角!
这些惊天机密,也是他们这些底层散修能听的吗?
这曹大少为了泡妞,真的是连曹家的老底和祖宗的棺材本都给卖得一干二净了啊!
对面的萧若尘放下茶杯。
三天后,陨星谷。
情报套到这里,已经可以说是大丰收了。
时间、地点、开启机制、信物,被这几句话抖了个干干净净。
可以说,曹坤这个人,已经被曲有容榨干了最后一丝利用价值。
曲有容的娇媚笑容,在看到那枚避火玉犀角时,达到了顶点。
她轻轻从曹坤的手里接过了那枚散发着红光的玉犀角。
“哎哟,少城主真是手眼通天,这等神物,奴家可真得好好看看呢……”
曲有容将玉犀角放在手心里把玩着,感受着上面传来的奇异阵法波动,确认这是真品无疑。
曹坤色迷心窍地搓了搓手,就准备顺势将曲有容搂入怀中:“美人儿,东西你也看过了,本少的诚意你也知晓了。这大堂里人多眼杂,确实不方便,走,本少现在就带你回府,让你看看本少爷在床上,是不是比这玉犀角还要厉害!”
说着,他站起身就要去拉曲有容的胳膊。
就在曹坤的手即将碰到曲有容衣袖的那一刹那。
“啪嗒。”
曲有容极其随意地将那枚价值连城的避火玉犀角扔在了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完了。东西,确实是好东西。”
曲有容从袖口抽出一张丝帕,擦拭着刚才碰过曹坤手掌的地方。
“只可惜呀……”
“东西是好东西,但这拿着东西的人,却是个连牙签都不如的废物。”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止了。
他们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这女人在干什么?刚才还一口一个少城主、奴家好怕怕,把曹坤哄得连祖宗十八代的秘密都掏出来了。
怎么一转眼,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竟然骂天渊城少城主是废物?
曹坤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的皮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你他妈在玩我?”
曹坤怒极反笑:“贱人!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老子刚才给你脸,你竟然敢消遣老子?”
“消遣你?”
曲有容发出一声犹如银铃般清脆,却淬满了剧毒的冷笑:
“曹坤,曹大少爷。我原以为你这种横行霸道的纨绔,就算没长脑子,多少也能有点底蕴。现在看来,我是真的高估你了。”
她上下打量了曹坤一眼。
“你看看你,脚步虚浮,眼袋发黑,一身羽化境六重的修为,真气驳杂得像是个泔水桶。很显然,你这修为全是靠你那个城主爹用丹药硬生生喂出来的猪饲料。”
“你在我面前吹嘘上古洞府,炫耀你爹的权势,就像一个三岁的智障孩童,抱着一块金砖在闹市里招摇过市。你以为你很威风?以为能凭这几句话就让本姑娘投怀送抱?”
“在本姑娘眼里,你就像是一只在粪坑里扑腾得最欢快的绿头苍蝇,除了嗡嗡作响惹人厌烦、散发着恶臭之外,一无是处。”
周围的酒客们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许多人甚至吓得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
太毒了!
这女人的嘴,简直比天墟深处的鹤顶红还要毒上一万倍!
字字诛心,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曹坤那脆弱的自尊心上,反复蹂躏,把他的骄傲、他的身世、他的修为,贬低得连狗屎都不如!
“还有……”
曲有容补上了最后一刀:
“你这种靠着药物堆出来的虚耗之体,三句话不离下半身,恐怕那点家伙事儿,早就退化成绣花针了吧?就你这点资本,也配跟本姑娘探讨双修之道?你的那点家伙事儿,还是留着回府里去绣花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平白污了本姑娘喝茶的兴致。”
曹坤感觉自己的脑血管要爆裂了!
他已经处于一种完全癫狂的状态。
这是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当着全城修士的面,踩在脚底下疯狂摩擦!
“啊啊啊啊!!!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扒光了吊在城门上,让全城的乞丐轮了你!!!”
曹坤像一头疯狗一样嘶吼着,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朝着曲有容的脖颈砍了过去。
“给我上!把这婊子剁成肉酱!把那个小白脸也给我剁了!”
他身后的四个羽化境高阶护卫见主子受辱,立刻爆发出强大的灵力,挥舞着法宝,朝着曲有容和萧若尘扑杀过来。
面对这雷霆般的绝杀,曲有容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依旧极其优雅地站在那里。
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是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伤害的。
一直默默喝茶的萧若尘,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砰!砰!砰!砰!”
那四个城主府精锐护卫的法宝碎裂!
他们四个人的胸膛凹陷了下去,背后直接炸开了一个碗口粗的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