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
苏白苏白!!
苏白苏白苏白白!!!
这一次,毫无悬念,他再度被彻底镇压!
又死了两条命!
不死冥经虽然强大,可以死而复活,但并不是无限!
是有次数限制的!
不死冥王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死死盯着那模糊的未来。
那个影子,永远烙印在他心中。
恨啊!
“道友,当静下心。”北王的声音再度响起,平复了他的情绪。
“本王知晓,这一战至关重要。”
不死冥王缓缓闭上了眼睛,胸膛缓缓起伏。
他抬起手,时空长河遥远未来的方向,出现了一道时空坐标光影。
不死冥王猩红的眸子看向北王。
“苏白,他是最大的变数,也是你的敌人。”
“更重要的..........他是本王不共戴天的死敌!”
“于公于私,他都必须死!”
“在他尚未真正无敌于岁月之前,在他那宗门尚未成长为庞然巨物之前.........将其从根源上彻底抹去!”
“这坐标,准确吗?”北王有些担心。
毕竟跨越时空出手,那涉及的因果实在太过恐怖,搞不好自身的存在都要被否决!
“准确!”
“本王亲历过那个时代!”
“其宗门初立,弟子未成气候,护山大阵亦未完备.........正是最易摧毁之时!”
“你我联手,凝聚此刻全力,透过岁月长河,攻击其最薄弱之处。”
“纵然不能保证百分百灭杀未来的他,也足以崩碎其宗门根基,湮灭其弟子门人,重创其道途!”
“甚至可能引发严重的时空反噬,让其存在本身变得不稳定!”
北王沉默良久,缓缓颔首:“此举,虽险,却值得一试。”
“第一仙王布局万古,收割众生,此纪大劫恐亦与其脱不了干系。”
“这苏白能将其逼得亲自现身,且展现出超越理解之力,确为最大变数。”
“提前扼杀,于吾等未来计划,有利。”
北王点了点头,苏白的实力,他已经从第一仙王那里了解过一些了。
自己想报仇,基本没有可能!
不过,他还是有点担心。
“我们对他未成长起来的过去出手,他此刻也必须看到了这一幕,他若出手阻止,我等将怎么办?”北王皱了皱眉道。
闻言,不死冥王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眼中露出一抹极深的恨意。
“放心,他阻止不了!”
北王微微愕然,不知道不死冥王哪来的自信。
苏白的实力,实在太过恐怖了!
“开始吧!”不死冥王深吸一口气,轰然催动全部力量。
但既然对方如此肯定,北王也不再多言。
他抬起手,无尽寒雾汇聚,化作一柄仿佛永恒玄冰炼制而成的战戟,戟锋所指,虚空冻结,时光凝滞。
“那么,便开始吧!”
“以吾永寂寒渊之道,合你九幽冥死之意,贯穿古今未来,送他们一场...........永恒的终结!”
不死冥王狂笑,声音中是无尽恨意与即将复仇的兴奋:“好!”
“本王已迫不及待,想看到他在未来那一刻,面对这来自过去的绝杀时,那惊愕绝望的表情了!”
“苏白.........任你风华绝代,横压未来又如何?”
“本王从这过去的废墟中,为你送葬!”
“轰!”
两大仙王再无保留,恐怖无边的气机彻底爆发!
北王挥动玄冰战戟,戟芒所过,天地万物仿佛失去色彩与温度,一切走向终极的寒冷与沉寂。
那是冻结时空,终结生机的绝对法则!
不死冥王双臂张开,无量死寂幽冥之气奔涌,化作一条咆哮的冥死长河,这是湮灭灵魂的禁忌之力!!
两道足以重创乃至灭杀普通仙王的恐怖攻击,并未轰向现世任何目标,而是在两人精妙绝伦的操控下,沿着时空长河,逆流而上!
嗡!!
“以吾等之名,追溯因果,锁定未来!”
“斩!”
“斩斩!!”
“斩斩斩!!!”
北王与不死冥王同时暴喝,燃烧起磅礴的王道本源,将实力提升至此生极巅!
毕竟,出手机会,只有一次!
将这一击,推进到了极致!
那奔涌的寒渊与冥死长河,骤然合一,凝成一道贯穿时空的灭世之光!
恍惚间,似有一只如神如魔,包含了终结与寂灭,冻结与死亡的双眼,从亘古岁月的尽头遥遥睁开!
那一缕神光,穿越无尽时空,瞬间轰向遥远的未来!
光矛没入长河的刹那,整条岁月长河都剧烈震荡起来,掀起滔天巨浪,无数历史片段、时空光影在疯狂闪烁!
这一击,超越了寻常时空干涉的范畴,是真正以绝顶仙王本源驱动的,跨越无尽岁月的定点绝杀!!
“轰隆隆!”
不知道是哪个纪元,一道身影成就王座之位,君临天下,横扫九天。
他是这个纪元的第一位仙王!
“天上天下,有我无敌!”
他狂笑,俯瞰诸天。
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何等的不可一世!
他无敌于世间,向着更为遥远的时空眺望。
“本王倒要看看,过去未来,是否有人能是本王的对手!”
可他才刚刚踏入时空长河,这时空长河便剧烈颤抖了起来。
“什么?”
他不可思议的看向过去。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一道神光划破亘古岁月,向他所在的方向轰击而来!
“这是何人在跨越时空在出手?!”
“疯子!”
他面色骤然大变,感受到其中那恐怖至极的杀意。
那是连他都感到惊骇的力量!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绝不是冲着他来的!
因为他与对方,相隔亿万年时空,根本没有交集。
这过去的一击,是直指遥远的未来!
他忍不住,顺着那遥远的未来望去。
不仅是他,各个纪元的仙王存在都感受到了这一幕,有仙王在时空长河之中对未来出手!
...............
南玄域,南岭,大赵帝国,天水城外。
城外十里左右,有一座约莫百米高的小荒山。
此刻,小荒山顶上,有一座茅草屋。
茅屋前,正站着一位白衣青年,面容清秀。
茅草屋檐上,有一块破烂的木匾,上刻有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天道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