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的,还演上琼瑶剧了,你特娘的是公狗!”
胡老大笑着摸了摸煤球的脑袋瓜,煤球哼哼一声,靠在了胡老大的怀里。
孙传武刚想说话,煤球身子一颤,一脸惊恐的看向牛棚的方向。
孙传武顺着煤球的视线看去,只见那群小狼狗哼哼唧唧的朝着他们的方向跑了过来。
其中,还夹着黄皮子一家。
眼见着它们来到跟前儿,煤球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躺在了地上。
下一瞬,狗崽子们一拥而上,咬耳朵的咬耳朵,拽尾巴的拽尾巴。
孙传武嘿嘿一乐。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拿起一个狗崽儿抱在怀里,孙传武掂量了一下,这十来天儿的功夫,这小玩意儿可真长了不少。
“好家伙,这长得真快。”
二叔笑着说道:“那可不,天天金星奶粉供着,能长得慢么。”
“人家孩子都吃不了这么好,都给狗吃了。”
胡老大一脸无奈:“那咋整,晓晓那丫头你也不是不知道,要是不这么喂啊,又得过来唠叨半天。”
“她现在啊,谁都惹不起。”
孙传武笑着说道:“还真是,这丫头现在脾气可大了,一点儿事儿一点就着。”
“不过还行,来得快去得快,不咋真急眼。”
胡老大叹了口气:“哎,你这都不错了,你不知道你妈怀孕的时候,好家伙,那一天天的,嘴那叫一个碎啊。”
“就从她一睁眼儿开始,她就不停地说话,晚上还趴你旁边儿说梦话。”
“这家伙给我折磨的哎。”
二叔笑着摇了摇头:“你二婶儿不一样,没怀孕的时候脾气那叫一个不好,怀了孕了,哎呦那叫一个温柔。”
“我那时候还寻思,要是你二婶儿天天怀孕多好。”
三个人哈哈大笑。
待了一会儿,孙传武就下了坡,开着车回了家。
刚到家没一会儿,家里就来人儿了。
“崔县长?你咋来了?”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白云县的县长老崔。
他们这儿是自治县,二把手必须是朝鲜族人,一把手则是汉族人。
崔县长这人不错,算是领导里的一股清流,在位这些年,为老百姓谋了不少福利。
崔县长笑着递上烟:“老孙先生在家不?”
孙传武摇了摇头:“我爷没在家,崔县长你有啥事儿和我说就行。”
崔县长脸上微微有些失落,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是这么回事儿,咱们县啊,不是有座鳖山么,这两年儿不知道咋地,鳖山下面儿的河突然就干了。”
“旁边儿的俩村儿啊,都指望着那河生活呢,你说这河一干,干啥都不方便。”
“俺们一合计,估摸着是那个山的事儿,完后县里的武装部就在鳖山上凿了孔,用炸药和雷管儿,准备把鳖山炸了。”
“谁承想,别说炸了,俺们就连打孔都打不上去。”
孙传武眉头一皱,问道:“啥时候的事儿?”
崔县长如实回答道:“打孔也就前两天儿的事儿。”
“俺们也炸了两下,连个皮儿都伤不了。”
“昨天白天的时候,市里施工队下来了,完后他们用冲击钻试了试,不管咋整,冲击钻上去就熄火。”
“后来这些人一琢磨,不行用老办法用火烧吧,烧完了再打孔。”
“谁承想,火这么一烧,山,山长了。”
孙传武眼珠子一瞪,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长了?啥意思?”
崔县长脸上还带着几分惊恐:“就是,山肉眼可见的长大了。”
“这不,我就赶忙下来看看能不能请老爷子上去瞅瞅。”
孙传武寒暄道:“您看您还大老远跑一趟,您直接打个电话不就成了。”
崔县长连忙摆手:“那是两回事儿,请人办事儿不能一通电话就解决了,我得亲自来。”
孙传武站起身:“崔县长,这事儿吧,我还是第一次碰上,不过问题应该不大。”
“这样,我现在跟你去县里,咱看看今天能不能把这事儿直接解决了。”
崔县长赶忙握住孙传武的手:“那就谢谢小孙先生了。”
“不客气,该做的。”
上了车,孙传武喊上刘吉和王平,三个人开着车出了院子。
崔县长的车跟在后面,看着孙传武的切诺基,崔县长脸上露出几分羡慕的表情。
他现在坐的还是吉普子呢,你看看人家,有钱就是不一样。
到了宝泉镇,五个人下了车吃了顿饭,稍作休整,继续往县城里赶。
六点半左右,五个人可算是到了县里。
崔县长的车领着孙传武到了大饭店门口,停下车,崔县长从车上走了下来。
“孙先生,今天都这个时间点儿了,咱吃口饭,晚上你们好好休息,明天咱们再过去。”
这事儿也不急一时。
孙传武路上就想明白了,这种死物啊,一般情况下不会伤人。
很多人说什么树长人脸,山长人形,那就是要成精要害人了,这完全就是扯犊子。
人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生物。
对于未知和恐惧,部分人类会选择探索,但是绝大部分人,则会选择毁灭。
你不知道它害不害人?
没事儿,管是不是它呢,直接整死就完了!
这些没有命格的生灵修行很不容易,就像是鳖山,天生地养,想变鳖的形状,恐怕得经历万年甚至更久。
不仅如此,很多地方的象形死物,被毁坏以后,反倒是让一个地方的风水急转直下。
水灾、旱灾接踵而至。
这都是风水和自然的产物,一棵树,一块儿石头,能有啥坏心思?
坏的过人?
“行,那咱就明天再去。”
简单吃了个便饭,崔县长姿态很低,陪着孙传武小酌了两杯。
吃饱喝足,孙传武就跟着崔县长去了县委的招待所。
等送走了崔县长,孙传武领着俩徒弟,直接去了县里的铺子。
县委招待所就在县医院旁边儿,孙传武家铺子就开在县医院对面儿。
街道上路灯昏暗,白事儿铺子的灯亮着。
推开门,沙宝亮抬头看向门口,一脸欣喜的站了起来。
“师傅,你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