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看到温小圆弹幕的一剎那!
马建阳只觉得浑身一紧!
仿佛有滚滚天雷轰然劈下,直接將他定在了原地!
锁闭灵力?
马建阳感觉天都塌了:“不是领班你————.我——.啊???”
这他妈谁凝练的境玉啊!
至於把事儿做这么绝吗!
锁闭灵力啊大哥,我什么术法神通都用不出来!
如此说来,我特么岂不是变成一介蚁凡人了吗!
你让我用这种状態去主动撞鬼?
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而闻言,弹幕之上也是一片惊哗我去!灵力锁闭?这跟去送死有什么区別?
不是你把我灵力锁了,我还是魂修吗?
你不是啊,人家境玉开局说的不是很明白吗,在境玉中你就是个半吊子阴阳生我靠这也太损了!让我扮演平民百姓主动撞邪去啊?
我还以为是老马对鬼物的碾压局呢!结果是鬼物对老马的碾压局啊!
“你就说碾没碾压吧!
“倒也是,反向碾压也是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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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我有个问题啊!老马要真撞上鬼了该怎么办呢?他手里的器物只能鉴鬼,
又不能驱邪!』
等死啊!不然你以为呢?
“啊——???”
我真是上了个邪门儿姥姥当了!
看著弹幕上的种种,再感受一下自己体內根本无法调动起分毫的灵力!
一股大不妙的感觉,在马建阳的心中油然而生!
坏了!逼装早了!
早知道进来以后就会被锁闭灵力,他说什么也不会毛遂自荐!
没灵力我玩儿个锤子啊!
这不纯等著挨宰嘛!
马建阳感觉脑门儿有点发潮!
几乎是一瞬间!
完全失去了所有对於鬼物防御、反击,甚至是预知手段的马建阳,心境骤然大变!
这就像是一个原本繫著结实保险带走钢丝的人,在万米高空之上突然失了明,並被告知自己身上所有的保护全都失效了一样!
马建阳一下就毛了!
四周阴冷的空气不断轻抚过他的毛孔!
一股接一股钻心的寒气,拼了命一样往他骨头缝里钻!
哈哈哈哈麻了!老马直接原地不动了!
这特么能不麻吗!你上你也麻!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撞邪体验!作为首个体验者,你感动吗老马?』
『老马不敢动,一动不敢动了说是——
別怂啊老马,刚才的豪言壮语呢!』
“就是,不是让弹幕学吗?学什么?学你好似那山顶一青松?』
请问这是静止画面吗?境玉中这位道友怎么不动了?是呈影卡了吗?餵?”
“哈哈哈哈哈哈多损啊你们.——·
一片嬉笑弹幕之中,境玉里的马建阳进退维谷!
他虽有心想溜,但又不念弹幕的调侃!
更何况,这可是在课上!
刚刚他还信誓旦旦地说要配合师姐呢!
难道就这样灰溜溜地逃跑?
不行!不能怂!
想到这,马建阳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
不就是个境玉而已嘛,又不是真的,有何可怕的?
想著,就见马建阳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静:
“呵!怕?弹幕犬別吠!怕不了一点我!”
说著话!
马建阳將心一横!
肢扭—
借著手中灵光石微弱的光,马建阳將面前的小门推开。
隨著一声令人牙酸的门页开合声传来,就见一条走廊出现在了马建阳的面前。
夜色如墨。
走廊尽头的小架上戳著一支白蜡烛,幽幽烛光中,映衬出旁边陈旧窗根的轮廓。
忽而,一道悽厉闪电將走廊照得骤亮。
滚滚闷雷声席捲而来,携裹著浙沥沥的倾盆大雨。
“嘶——呼
马建阳深吸了一口气。
迈出脚步,沙拉沙拉的声音从脚下的青石砖上传来。
一股浓郁的阴潮发霉味道不住地往他鼻子里钻。
忽而,一阵风雨从走廊尽头的破旧窗中吹入,引得窗边白烛左右摇曳,
烛影映照出的杂物影子晃动在逼仄的走廊之上,拖曳出张牙舞爪的影子,仿佛有人从目之不及的阴之中走过。
我靠一一!!!
马建阳头皮发炸!
这他妈什么阴间鬼宅!
白烛!走廊!破窗!雷雨夜!
所有不好的元素几乎都拉满了!
幽幽的灵光石映照间,整个走廊中都充满了诡阴邪的幽怨鬼气!
念至此处!
马建阳不敢过多耽误,连忙將手中的阴阳罗盘举起!
哎——咔——咔咔1
罗盘在马建阳的手中发出轻微的震颤,上面鐫刻有天干地支的指针,微微转动,指向斜前方,也就是走廊尽头的右侧!
“喷哎——”
虽然明知道自己之所以来到这处阴宅,就是因为这里有鬼物。
但是,当罗盘明確指出这里的確有鬼后,马建阳还是忍不住一阵犯忧。
沙沙———沙沙
顺著青石砖一路向前。
隨著马建阳小心翼翼地挪动到走廊尽头。
转头顺著罗盘所指的方向看去,马建阳就见一条比刚刚更为长的走廊,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而在这条长走廊的右侧边靠近拐角处,还有一扇黑红色的木门。
长走廊中黑的。
只有中段处掛著的一盏白灯笼隨风摇曳,散发著微弱的光亮。
沙拉—
忽然间,马建阳只听身旁一阵纸张被风动的声音传来。
循声看去,就见摆放著白烛台的架子上,竟然压著一份案卷。
看得出,由於案卷放在窗边,加之外面又下著大雨。
风雨从破旧的窗根中吹入,將案卷的大部分文字都泪成了一团模糊。
借著幽幽烛光,马建阳皱眉仔细辨认下去,就见案卷之上只断断续续写著几个依稀能够辨认的字跡。
“苦主李女纱—年廿二?六·甲.—·於皆亡?人犯—定肘收监秋决.嗯,后面的看不清了”
皱了皱眉,马建阳完全无法理解这张案卷的原本面貌是要说什么。
毕竟它上面的只言片语实在是太过零碎了,以至於根本就提取不出来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於是,將案卷放下的马建阳摇了摇头,爹著胆子来到走廊拐角处的门口,尝试著推门咚。
一声闷响,黑红木门纹丝不动。
平见状,马建阳反倒是鬆了口气,
毕竟这会儿他倒是巴不得这门永远不能打开。
浙浙沥沥的雨声在窗外绵延不断。
而这处阴宅则仿佛像是死了一样,一丁点额外的声音都没有。
於是,为了缓解心中毛躁的志志,马建阳顺著冗长的走廊向深处走去,同时主动开口同弹幕聊天:
“你看,什么都没有嘛,这有什么好怕的,”
“装神弄鬼而已,你看我慌吗,”
“完全就是脸不红心不跳,道心磐稳,”
“刚才那个门不能开,只能说真是便宜他了,”
“不然里面哪怕是真有鬼物,我也得跟它比划比划——”
说著话!
隨著马建阳穿过长的走廊,走下一小段青石台阶!
忽然间,又一道门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由於此前一路之上除了阴宅氛围颇为诡压抑以外,马建阳也没见有何异常,甚至连个鬼影都没看见。
於是这会儿,他的胆子也不由得再度大了起来。
也没多想,上前便是一推门扇,喃喃道:
“这后面又是什么地方。”
说著话!
伴隨著哎扭一声!
房门应声而开!
而隨著马建阳迈步走入其中,抬头看去!
就见一条走廊出现在了马建阳的面前。
走廊尽头的小架上戳著一支白蜡烛,幽幽烛光中,映衬出旁边陈旧窗根的轮廓。
夜色如墨。
忽而,一道悽厉闪电將走廊照得骤亮。
滚滚闷雷声席捲而来,携裹著浙沥沥的倾盆大雨。
“嗯?”
马建阳一愣,发出轻声疑惑。
他似是有些恍惚地眨了眨眼。
看看身后已然关闭的房门,又转回头来看向面前的走廊。
旋即!
一股由衷的寒意,瞬间从他的脚底板升起,一路直贯天顶!
就见弹幕之中飘过一条惊呼怪叫『老马好像—————又走回来了?!!”
我一—!靠一—!
马建阳的头皮一下就炸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是穿过了一短一长两段垂直走廊,抵达尽头之后打开了一扇门的!
可从那扇门中出来,为什么又回到了自己最一开始出发的地方!
鬼打墙!!!
一瞬间,一个马建阳以前曾无数次听闻过,却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传说,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而此时,隨著他再度以一个匪夷所思的方式重新回到起点!
就听一阵罗盘转动的咯哎声响起!
马建阳低头看去!
却见这一次,手中的阴阳罗盘,似乎比刚刚更剧烈了几分!
毫无疑问!
隨著这一次马建阳的重新迴转,再次踏入这个似乎怎么也走不完的长走廊!
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的表象之下,却隱藏著愈发强烈的鬼气!
一时间,整个走廊上鸦雀无声!
只有马建阳手中的阴阳罗盘不断发出哆哆的响声,像是手中托著一颗人头,而这颗人头的牙齿,正在这愈发阴冷的森然气息之中不断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