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小子令伟却道:
“可我们是什么,我们是四打家啊,凭什么给他低头吃饭!”
令侃给她倒了一杯红酒摇头笑道:
“绝对的武力面前,四大家算个屁!当初你真以为他收拾不了四大家?
你还小,也不懂政治,当时的大环境是团结,合作,共存,滚滚洪流大势,外有列强环视,内有六万万双眼睛盯着呢。
他妥协,只不过是这样做,最有利于他把自己的政治资源,军武民心利益最大化罢了。
你真以为他有多大的理想去维护正义?
不过是在当时的环境下,他在众多选择中选择了这一种最平稳的权力变革,过渡的选择罢了。
真翻了脸,他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这个局面也就没有维持的必要了。
所以,你我该低头闷声发财就低头发财!
小妹那句话说的对,不过得改改,四大家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特权了,已经是翻篇的历史了,再提四大家就不合适了。
应该是:我们是谁啊,我们是他的亲戚!亲戚之间,低头可以,但是亲戚就得吃他一辈子!
一会儿看我脸色行事,这海外的卖办权,我们孔宋蒋三家必须得拿到40%以上!”
令杰举起酒杯道:
“大哥不愧是留洋的,这分析的,我觉得在理,只要给我们发财的机会,低头就低头。
反正连大哥这样在蒋表哥那里都不卖面子的人都愿意低头,我算个啥!”
令伟拿起酒杯噘着嘴道:
“要低头你们去低头,我不相信他一个大男人会和我一个表妹计较!”
“…………”
几人喝到了晚上七点才撤去残羹冷炙,在客厅抽了一会烟,聊了一会天后,才问起秦晋书房在哪里。
宋妈将他们引到书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道:
“将军,表少爷,表小姐们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
里面传来秦晋平和的声音。
哗啦!
随着书房门打开,几人依次走了进去。
秦晋随手一指一旁的椅子道:
“坐吧,饭菜还合口味吧?”
令侃拉了张椅子在秦晋书桌对面坐下后笑道:
“表妹夫家的饭,有宋家的味道,其实都是一家饭,吃得很合口味。”
秦晋见他意有所指,也只是笑了笑道:
“合口就行,只要不乱吃,一切都好!”
令侃抽了抽嘴角,很快就旧事重提道:
“表妹夫,下午我说的那事,你觉得怎么样?”
秦晋故作不解道:
“什么事儿?下午我带孩子呢,没注意听。”
见秦晋翻脸不认,几人都急了,令杰率先坐不住,跳了出来抱怨道:
“表姐夫,这就不是你够爷们了吧,下午大哥不是和你说好了吗,我们在海外有些石油矿产啥的,你海外生意动辄几十亿几十亿的。
我们都是亲戚,你就把能源和矿业让给我们来做呗!”
秦晋身体往后一靠,淡淡道:
“凭什么?”
假小子令伟道:
“就凭你断了我们的卖办权,又让我们退了在国内的产业,地皮等立根之本。
当初我们也是看在亲戚的份上,支持便你搞改革,现在你发达了,整个太平洋战争都看你脸色了。
亲戚日子过不下去了,找你讨口饭吃,你总不至于这都不愿吧。
子安叔,你这堂侄婿想饿死我们呢,你倒是说句话啊!”
子安尴尬的看了秦晋一眼,脸上有些潮红,显然这小子还有点贪杯啊。
对着秦晋点了点头后,有些腼腆道:
“那,那个,我,我比你还小,有些话我说不出口!
要,要不你就看在都是一家人们份上,给他们匀点?”
“噗呲!”
秦晋笑道:
“子安,你可算是长辈,哪有你这么求人的?
不过有句话叫做一辈人他不管一辈事,如果是你缺钱了,尽管找婉婷开口,我和婉婷断然不会让堂叔没钱花的。
大家都是年轻人,手头缺钱有些紧,我也理解,这样吧,我这边倒是有些岗位,我私人可以给你们破个例,你们来给我工作,我给你开双倍工资,别人150块银元一个月,我给你开300块!
婉婷和你们是兄弟姐妹,我自然也不可能真的不管你们不是,虽然这事儿有些违背公平吧,但是我也不忍心见自家兄弟姐妹没有工作,缺钱花不是。
我私下个人补贴你们,这总够意思了吧!”
“什么?!!!
300块,还要我们给你打工!
表姐夫,你把我们当什么了?300块还不够我给我家狗买条链子!”
令伟顿时就炸了锅。
秦晋笑着抬手以示安抚道:
“妹子,我当然是把你们当人了啊,你们是我华夏堂堂正正的公民,可能你们工作经验不多,但是我仍旧愿意为你们提供一份得体且待遇不错的工作。
要知道,我麾下最艰苦的边军,一个月也才15块银元,哪怕加上各种补贴,也不超过45块!
150块的岗位,已经是大学教授的工资了,你们要不是有婉婷这层关系,我才舍不得给你额外补贴150元的工资。
我也是从年轻人过来的,我当然知道年轻人用钱爽快,所以我看在一家人的份上,300块,已经是我华夏绝大多数家庭一年的总收入了!
我对你们,难道还不够好?
说实话,我很伤心,你们花钱确实离谱了些,一条狗链,顶了破天去,一块银元已经高高的了。
你一小姑娘,在这里骗表姐夫,就是你的不对了!”
令侃一手拦下了小宇宙已经爆发的假小子,深吸一口气道:
“表妹夫,我们毕竟和普通老百姓不一样,的确,当兵的一个月45块,拿回去养他们的老小都有余。
可我们毕竟家大业大,一个大家族一天的开支就是一笔庞大的数字,如果只靠打工挣个300,500啥的,确实养不活一个家。
我的意思呢,还是靠我们自己的才华个能力,妹夫你只需要在你的外贸采购上,航运运输上,给我们那么一点点的卖办份额。
我们自己出去靠本事拼搏,既不让妹夫坏了公平的规矩,也晓得我们这些上层家族不是国家的蛀虫,而是凭真本事吃饭不是?”
秦晋冷笑道:
“我不认为华夏还有什么上层下层,更不认为靠投机倒把是公平。
既然你觉得你们是有真本事的,那做生意它总得有本吧,你不妨先说说,你们几大家最多能筹出多少本钱来,要是真的够份量的话,我不妨可以给你们指个路子。
但是丑话说在前头,风险自担,赔了可不要又来找我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