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贵哥,你明知道,我干娘的年纪大了。”
“她......”
紫苏还要再说,便见大贵抬手打断她的话。
“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我宁愿选择跟余冬雨,那个仇人之女在一起,也不想再与你有瓜葛吗?”
看着眼前这个前一秒钟,还将她拥在怀里,亲吻着她手背,如今却一副气鼓鼓模样的男子。
紫苏有一瞬间没能转过弯来。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讷讷地开口。
“为......为什么?”
“哼!还能是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这种小姑娘家家的,性子都还没定下,总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看看......这才过了多久?立马就又变卦了。”
大贵撇了撇嘴,脸上满是嫌弃。
他要是真想跟紫苏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之前大小姐让他选的时候,他又何必拒绝呢?
再说了......他的希月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呢。
真的让她听说,自己又跟紫苏搅和到一处,哪里还肯原谅他,回到他的身边与他团圆。
“你瞧瞧我家希月,还有余冬玉......”
“她们哪一个不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说话算话。”
“再看看你......”
大贵越说越嫌弃,白了紫苏一眼,屁股更是往车厢门口挪了几分,离她远远的。
仿佛她的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会弄脏了他似的。
“难怪大小姐都把你带来了平州城,又临时改了主意,要让你回去呢。”
“你也别蒙我,说什么舍不得我,想跟我在一起的话了。”
“说出去,谁信啊......”
大贵冷哼了一声,说出口的话更是诛心,几乎要将紫苏的心脏刺穿。
她一手捂着心口,泪水夺眶而出,看着眼前嘴里还在不断数落着她的男子,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好啊!真是太好了!
大贵哥说的这番话,当真算得上是他的肺腑之言。
虽说既难听,又十分刺耳。
但总算是把她这颗迷茫犹豫的心,完全地浇了个透心凉。
“我......原来在你的心里,竟是这般想我的。”
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她的脸颊滚落。
只是这一次,大贵却再也没有了半分怜惜之心。
让他去长北镇做个小管事,跟在肖嬷嬷手底下当差过活,还不如给他来一刀痛快的呢。
他可是打算回到怀安县后,大干一场,做出一番大事的人。
不让大小姐对他另眼相看,早日提拔去大的城池。
他混得还有什么意思?
“我说的有哪里不对?难不成......我还冤枉了你?”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整日里离不了娘,像个没断奶的小娃娃。”
“快别学着人家想找相公了,我呸!”
这一回,大贵彻底将紫苏的脸面踩在脚下,竟连半分情面都不顾了。
断人前程,如杀人父母。
他怎么能容忍紫苏这个丫头,一而再、再而三地坏他的好事。
“不对!”
“你不是学人家想找相公,你是想做那更不要脸的下作女子。”
“你比希月和冬玉都差得远了,你可是连名分都没打算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