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儿作为布迪尼助理,布迪尼其实并不了解她真实身份。
明面上安可儿是他助理,但安可儿却有另一层不为人知身份。
安可儿可以直接跟总裁对话,汇报她在京城一切工作,包括布迪尼一切表现。
她明面上是布迪尼助理,但她还负责监视布迪尼。如果布迪尼要是知道,会不会非常伤心?
可惜布迪尼并不知道,作为柴夫斯集团亚太区总裁,却一直被严密监视,这得有多可悲。
安可儿还兼负收集商业情报工作,她这一特殊身份,布迪尼更不可能不知道。
刚才那个男人,可是位厅级干部,他是安可儿最近新俘虏的情人,平时没少给安可儿提供有价值信息。
安可儿非常善于伪装自己,而且相当有手段。安可儿跟他都是单独联系,目前为止还没人知道这一情况。
说的再直白一点,安可儿一直是在用金钱和身体,从事商业间谍活动。
辛灵梅重新申请稀土生产许可证,这件事根本就没其他人知道。
在报批手续时,季春明专门跟相关人员交代清楚,一定要严格保守秘密。但安可儿还是在短时间内,就得知这一秘密计划。
现在社会其实就是一个大融合,一个大迁徙社会。
只是这种迁徙全是自愿式迁徙,没有人逼迫,也没人会做错误引导。
人们向往更好生活,向往更适应自己生存环境,这都是正常现象。
但有人会借助这种便利条件,进行非法间谍活动,刺探他国商业秘密。
安可儿父辈都是地道华夏人,虽然早就已经加入米国国籍,但他们不应该忘记自己根,也不能忘本。
安可儿从小就生活在米国,她心中并没有祖国这个概念,也没有归属感。这次跟随布迪尼过来,扮演的商业间谍这个角色。
安可儿平时看上去温顺可亲,貌似有着浓厚爱国情怀,这一切全都是伪装出来的,她从骨子里就是一个非常媚外女人。
她这次加入达美集团,身上就背负一个非常重要任务,窃取华夏最先进稀土技术。
虽然很多国家都有生产稀土技术,但国内技术世界最先进。
窃取他人研究成果,会少走不少弯路,能节省不少研发资金。
要知道这种节省可不是几亿,几十亿那么简单,可能会节省几百亿研发成本。
还有一个关键节点,可以节省很多时间。有些研发不是投入资金,就可以立即出成果。
柴夫斯集团高层,也是经过慎重考虑后,才做出这样决定,一定想尽办法窃取华夏国先进技术。
就在安可儿不远处,有个女人一个人坐在那喝酒。
她喝酒姿势很优雅,跟随轻摇吧音乐,有节奏的律动。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袁云峰的姐姐袁茵。
作为曾经KTV坐台女,袁茵见过大世面,她曾经一些客人是有钱。在那种环境中熏陶时间长了,也让她学到很多东西。
只不过这几年为了给袁云峰带孩子,她都没再踏足娱乐场所。
今晚过来只有一个目的,先适应一下环境。未来一段时间,她都将混迹在这种地方。
有几年没赚过钱,她现在并不富有,所以也就点些非常普通饮品,她现在能力达不到高端消费水准。
袁茵和安可儿,两个互不认识,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今晚碰巧出现在同一家酒吧。
安可儿有个习惯,她喜欢到这种场所来,只要没有特殊情况,她就会到这种场所喝上几杯。
不是说她有酒瘾,其实她并不是很能喝,只是她非常喜欢这种环境。
虽然身为达美集团总裁助理,但她平时还是很孤寂。
安可儿从来都不随便去交朋友,她只交一些对她有价值朋友。
她不喜欢无效社交,她认为那就是在浪费生命。
虽然达美集团有很多高管,但安可儿除了工作之外,她几乎都不跟这些人私下交际。
一个商业间谍,对自己最好保护,就是避免跟自己不相干的人亲密交往。
安可儿虽然年龄不大,但社会阅历却很丰富,所以她能极好的保护好自己,一般女人根本做不到。
袁茵之前早就习惯这样生活,毕竟她是一个职业从业者,在KTV坐台几年,就是以这个作为职业去赚钱。
袁茵酒量很好,她不但能喝酒,平时也爱喝酒。由于酒量过大,所以她很少会醉酒。
男人以为女人都不能喝酒,但有些女人却是例外,袁茵就是这样女人。
在帮袁云峰带孩子这几年,她几乎没有社交,平时本就没什么朋友,但经常一个人在家小酌几杯。
安可儿一个人喝了一会,她觉得差不多了,现在应该回去睡觉了。
安可儿站起来后,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转身就向外走。
当她走到袁茵跟前时,本来还坐着喝酒的袁茵,突然站起来离开座位,她可能是想上卫生间。
她并没在意安可儿马上从这里经过,当她起身离开座位时,正好跟安可儿撞在一起。
安可儿被突然撞击,立即摔倒在地上,要知道她没任何防备。
袁茵也很愕然,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撞到一个女人。
虽然她头有点疼,但她还是赶紧弯腰,想把安可儿给扶起来。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没摔伤吧?”
袁茵一边拉扯着安可儿,一遍连忙道歉,安可儿摔倒,确实也怪她。
京城马上就进入夏季,安可儿穿的衣服并不多,在摔倒瞬间,她的腿磕破了,不过不是很严重。
但还是有点疼,一个女人想把另一个女人强行扶起来,并不是一件容易事情,何况袁茵并不是很强壮。
“哎呦喂,我腿摔破了,有点疼,先把我扶到一旁坐下来缓一缓……”
听安可儿这样说,袁茵赶紧把她扶着坐到自己位置上。
今晚酒吧生意不算好,袁茵座位周围都没几个人。
等安可儿坐下之后,袁茵一脸歉意道:“美女,真是对不起,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安可儿没说话,只是摆摆手,她这会疼的龇牙咧嘴。
袁茵看到这种情况,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好在安可儿并没责怪她。
足足过去三四分钟,安可儿这才稍微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