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高家后续向公司提出依附做铺垫!
高天已经打听好了,如今的哪都通在东北地区的大区负责人尚且还未敲定。
而他们盯上的,便是大区负责人的位置。
高天心里很清楚,所谓董事之位,终究也只不过是公司用来稳定局面的“权宜之计”而已。
名义上虽说是公司“董事”,但说到底,不过还是外人而已。
可大区负责人不同,那可是实打实的一方“封疆大吏”,手中大权在握!
如今的高家早已不复战争前“四家”辉煌,要想让高家延续,投靠公司,那便是最好的选择!
可理想往往是丰满的,但现实却是十分骨感的。
这个想法还没来得及提出,如今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且不说如今的哪都通董事长赵方旭跟赵真的关系,就说关外已经乱成了这样,他们高家却对此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种表现,让他如何好意思开口向公司要这大区负责人的位置?
就在高天心中烦闷不已之际,一个充满惊喜的声音却是突然在众人耳边响起。
“家主……姑奶奶!是姑奶奶!姑奶奶回来了!”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不仅仅是高天,就连高家在场所有人全都一脸兴奋的站起了身来。
高天更是一脸激动的走到了那名报信的高家族人身前。
“你说什么?姑奶奶在哪儿?!!”
“哟,高家小子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是家里丢了什么宝贝疙瘩吗?”
突然,一个笑嘻嘻的声音响起。
高天抬头望去,只见大门处走出一人。
只见那人身形挺拔如松,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面容平和温润,眼神深邃如古井无波。
那张脸虽说已经多年未见,但高天却是怎么都不会忘记!
哪都通前任董事长——赵真!
而在他的肩膀上,一只通体雪白、眼神灵动狡黠的小狐狸,正得意洋洋地甩着蓬松的大尾巴,不是失踪的姑奶奶胡涂又是谁?!
“姑奶奶?!”
“是姑奶奶!!”
“她没事!太好了!”
高家众人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呼喊,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
高耀更是激动地往前一步,眼眶都有些发红。
然而,就在所有人惊喜之际,高天的目光在惊喜地扫过胡涂后,便死死地、带着难以置信的敬畏,牢牢钉在了赵真身上。
“赵……赵董?!”
高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下意识地用上了当年的尊称。
手中的烟杆“啪嗒”一声掉落在青砖地上,溅起几点火星。
整个议事厅瞬间安静下来。
方才因胡涂回归而起的喧哗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赵真身上,充满了震惊、茫然,以及一丝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金霄雷君”赵真!
那个曾压得整个异人界喘不过气,一手创立哪都通并奠定其无上地位,又在巅峰时悄然隐退的传奇人物!
他竟然真的……回来了?而且就在眼前?!
赵真仿佛没有察觉到这瞬间的寂静与无数道震惊的目光,他步履从容,如同闲庭信步般踏入厅内。
肩膀上的胡涂更是趾高气扬,小脑袋高高昂起,享受着这万众瞩目的时刻。
“高天,多年不见,你这烟瘾倒是愈发重了。”
赵真目光扫过地上的烟杆,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高天猛地回过神来,连忙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
“赵董……不,赵兄,多年不见,你还是风采依旧啊……
姑奶奶,原来是去找您了吗?多谢赵董您把姑奶奶带回高家。”
他的声音依旧带着激动后的微颤。
赵真微微颔首,他没有寒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神色紧张的高家族人,开门见山地问道:
“感激的话不必多说。胡涂是来找我的,我护她周全是本分。
高天,我问你,胡天彪失踪多久了?关外拘灵遣将肆虐,究竟到了何种地步?你们都查到了什么线索?”
一连三个问题,直指核心,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那股久居上位、掌控全局的气场无声弥漫开来,让在场的高家精锐们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仿佛回到了当年在公司总部面对这位铁血董事长的时刻。
高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脸上露出苦涩与凝重。
“赵兄,彪爷失踪已逾半月。至于关外拘灵遣将之祸……远比我们最初预想的要严重得多!”
他快速组织语言,将情况详细道来。
“起初,只是零星几个地方传出有‘邪修’以诡异手段收服或打伤精灵的消息,手段类似拘灵遣将。
我们派了几波好手去查,结果……全都石沉大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后来,事态迅速恶化。那些掌握拘灵遣将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组织严密,行动迅速,专门挑选道行深厚的精灵下手,手段极其狠辣。
不仅强行拘灵,更有甚者……疑似使用了‘服灵之法’!”
说到“服灵之法”时,高天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和一丝恐惧。
“服灵之法?”
赵真眉头微蹙,眼中冷意一闪而逝。
这恶毒的法门,果然还是流传开了。
“是!”
高天重重点头。
“我们在几处事发地,都感受到了强烈的怨念残留和被强行吞噬灵体的独特炁息波动,与记载中拘灵遣将的服灵之法特征吻合。
彪爷……就是在追查其中一个重要据点时失踪的。
他最后传回的消息,只说那据点守卫森严,有极强的禁制。”
胡涂听到这里,小爪子紧紧抓住赵真的衣领,眼中充满了担忧。
“彪叔……他一定是被那些混蛋困住了!赵真,我们得赶紧去救他!”
赵真安抚地拍了拍胡涂的小脑袋,目光锐利如刀:“据点位置?”
“在长白山深处,一处名为‘寒潭坳’的隐秘山谷。
我们曾尝试强攻,但那地方布满了针对精灵的禁制,而且对方似乎能提前察觉我们的动向,几次都无功而返,还折损了不少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