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娘娘把范神果拉过来紧紧抱着说:“快去快回;我和果儿在家等待你的归来。”范力天一弹腿,顺双开门飞走。月光娘娘牵着范神果的手跑到门外,目送着范力天离去。他很快飞出下面的月亮,来到天空;根据大脑里的记忆,绕来绕去,把头都绕懵了,对着右手问:“天剑;天帝在什么地方?”
“自从皇宫烧毁后,另外建造了一座新皇宫;十分隐避,在九重天中,缩小成一个黑点,就算到了那个地方,只要没人说,也不知道。”天剑用男人帅气的声音介绍。
“带路吧!”范力天说着,天剑从右手臂闪出来,还是以前的样子;光芒四射,寒气袭人,不停地往上飞。
“呼!”一声,闪出一个人来。范力天见此人头戴皇冠,身穿龙袍,脚蹬龙鞋,身高不过一米八;怎么也不像天帝?而天帝九米,镇天剑藏在宫里,出来应该佩戴;而天帝的个头是他的三倍半;见此人佩戴指挥剑,顺便打听一下:“天帝皇宫在什么地方?”
“什么?你想找天帝皇宫;首先得过我这一关。”戴皇冠的人这样说。把范力天整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跟你前无冤后无仇;我们又不认识,为何出此言?”
“唰!”一声,戴皇冠的人从腰间拔出指挥剑,平放在范力天眼前,从剑尖慢慢移到剑柄,中间的血槽光华漂亮;剑柄下有两个“轩辕”篆文,让范力天困惑很久才想起来,火山口裂缝谷底的大洞里的石凿龙椅靠背上,不是有轩辕两个字吗?并不确定,问:“你是轩辕黄帝吗?”
“看你的眼睛不大,还能认出来;既然这样,就回去吧!不要来找事了!”轩辕黄帝说。
“你,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天上?”范力天百思不得其解。
“死的是我的身驱和我的阳魂;可我现在化神升天,专管寻衅滋事的人;比如像你这样的家伙!”轩辕黄帝不像开玩笑;说话很认真。
“啊?”范力天听不懂,脑袋转半天,依然转不过来,问:“我是寻衅滋事的人吗?”
“在家好好待着多好呀!非要找天帝!你知道天帝是什么人吗?”轩辕黄帝露出不屑一顾的目光。
“天帝就是天帝,还会是什么人?他是掌管三界的核心人物!”范力天情不自禁说。
轩辕黄帝自始至终没有和范力天一决雌雄,都是说些劝慰的话。轩辕黄帝虽然拔出剑来,可是并没杀人的意思。难免让范力天倍感亲切,说:“……”
“那地方呀?是我生前登基立威的地方;早知我的那些兵死后,全部变成了骷髅,是你带领他们复仇;在这点上,做得不错!然而,今非昔比;本皇上天后,归天帝管,不得不出来应付差事;回去吧!不要再找了;你也找不到;如果天帝放弃剿杀,你就能在月亮里好好的生活;如果有变动,本皇也尽了最大的努力。”
范力天被轩辕黄帝说动了,正欲回头转身飞,又觉得不把稳,回头问:“真的没人来追剿我了吗?”
“暂时没有;以后我就不敢保证了!”轩辕黄帝说着,紧紧盯着范力天。从这种眼神看;范力天觉得不会这么简单;焚烧皇宫的事,不可能就这样算了;如不找天帝把问题说清楚,心里就无法得到安宁;鉴于这种情况,悄悄缩小,变成一个点,绕过轩辕黄帝继续向上飞……
“唰!”一声,轩辕黄帝挡在前面说:“别变了,怎么变我都能看见!还是赶快回去吧!”
“想让我回去,除非亲眼面见天帝;他老人家想要我的命;让我如何才能安宁呢?”范力天“嗖!”一下变成一米七,比轩辕黄帝矮一些。轩辕黄帝并没捉拿范力天的意思说:“等我替你问问。”轩辕黄帝说着,用轩辕指挥剑晃来晃去,闪一阵光后,剑面上出现一方画面;天帝头戴皇冠,身穿龙袍的脸出现在其中;微笑着问:“爱卿,有何事禀报?”
“范力天手持天剑正在寻找陛下,说陛下还要派人剿杀他,特来找陛下算账!”轩辕黄帝微笑道。
“人在何处?”天帝很想看看范力天死了没有,着急问。
轩辕黄帝将轩辕指挥剑上的一方画面对着范力天,一转过来,就看见了;天帝脸阴森森的,仿佛从脸上就能拧出水来,盯着范力天说:“一个山野草寇还想造反;这里是天廷,不是游乐场所,你想干啥就干啥!老神童真无用,父子一起上,也没杀死你这个野种!”
范力天并非野种,这样骂太伤心了,比杀死十万天兵还寒心。范力天气得“嗷嗷”叫,脸都气变型了,情不自禁一蹬腿,飞起来,身体一缩小,从轩辕指挥剑的一方画面里钻进去了。把轩辕黄帝惊呆了,立即缩回轩辕剑,还是晚了一步。范力天威风凛凛从画面里钻过去。天帝吓得神色慌张,喊:“来人!护架!”
“噼噼噼!”范力天突然变大,天剑变到十八米;很快当着天帝的面斩杀了几个正在禀报的大臣;才知天帝为何说话这个样,是为了在大臣们面前立威才这样做的;现在天帝逃脱不了;天剑“噼噼噼!”对着他的头连斩三剑;然而,天帝变成一阵风跑了。这是范力天第一次看见天帝变风,不知会不会变成雨、雷电什么的。宫女们吓坏了,尖叫着飘走。范力天真想看见金艳红,怎么也没有;难道她……
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良人;天帝不在皇宫里;有一个天狱,关压很多天廷重犯;不如把他们都放了;就当做件好事吧!”
“天狱在什么地方?把画面转过来吧!”范力天到处看;皇宫和以前大同小异;也是金碧辉煌,设计比以前更新韵,更磅礴大气,不知动用了多少人力物力……这些并不重要,关键是把犯人全部放出来;范力天紧紧盯着移过来的圆形光线,画面和线路图都在上面,范力天紧跟着线路图一会就找到了;天剑毫不留情地“噼噼噼!”一会把天狱狱卒全部斩杀了,露出天狱来;这里分三层楼,是一个三合大院,大约能关押一万多名天廷罪犯;左边全部是男犯,右边全是女犯;大门直对着的前面,全是重刑犯;男女都有……
“救我呀!先救我!”天狱里的男男女女犯人的声音交织着;范力天并没想过先救男的,还是先救女的。随便走到一扇门前一看,铁门紧紧锁着,没钥匙打不开!其中一位蓬头污面女子声音很大:“良人;救我呀?”
“这地方居然还有人叫自己良人;是不是大脑错乱了?”范力天对着她走过去一看,惊呆了,这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金艳红吗?怎么会在天狱呢?”范力天百思不得其解。
“良人,烧毁皇宫的事,小妾惨遭株连,天帝大怒,派人抓我;最后就关到这里来了。”金艳红无可奈何地说。
范力天想起来了;跟她圆过房,问:“有身孕没?”
“没,没有!良人,受孕需要时间,哪能圆房一次就有了?赶快把妾救出去,以后有的是时间。”金艳红心里不甘。
“哪有钥匙呀?这种怪模怪样的锁;没有钥匙绝对打不开。”范力天到处找,也没找到。
“良人,钥匙在狱卒身上,过去收一收就找到了。”金艳红介绍道。
范力天一回首;天剑在大铁门边守着,“噼噼噼!”又斩杀了几个冲来的天兵,他们倒地就不见了,以前斩杀的卒狱也一样:“这钥匙到哪去找呀?”
“天狱罪犯一起喊:“开门,开门,我们要出去!”他们把铁门摇晃得“咣咣”响;范力天走出大铁门,到处都找遍了,一把钥匙也没有,问天剑:“你知道钥匙在哪?”
天剑停顿一下,记上心来,说:“让月华法宝的光移过来,一照不就找到了吗?”这真是个好办法!范力天照做,那束光环移过来,对着一看,钥匙全部深度隐形,都挂在大门一侧墙上,密密麻麻,上面还有门的编号;范力天要把手伸进光束才能拿到那些钥匙,伸手进去,一把把扔出来;天剑也想帮忙,用剑尖一挑,飞出去一把,一连挑个不停;钥匙全部准确无误地扔到门前,罪犯们拿到钥匙,把门打开,疯狂地逃离,把大铁门挤得“哐哐”响;最后一个出来的是金艳红,直接来到范力天面前说:“我要去沐浴!”
“这里有沐欲的地方吗?”范力天很困惑。
“我带你去!”金艳红说着就飞走了;范力天将天剑握在手中。刚飞出十几里,突然闪出密密麻麻的天兵,其中一个为首的站在前面,戴着头盔,身穿铠甲,脚蹬将军靴,人人个头高过三十米;双手紧握大戟,威风凛凛站在范力天面前,他并不势弱,厉声喊:“滚开!天剑不长眼睛!”
天将哪能听这个?大手一挥,大戟“呼呼呼”横扫过来。范力天被迫把天剑变长到三十米抵挡;还是无法架住力大无比的大戟,狠狠砸在天剑上;范力天手感很麻,把天剑一扔,倒好了;天剑迎面对着天将的头;“噼噼噼”斩下,大戟“当当当”抵挡。砍得火光冲天,“乒乒乓乓”杀一气,虽然天剑占上风,但大戟力量强大;免强抵挡。范力天看出问题,对着天将喷出大火,他一看就傻了眼,来不及退让,身体点着,越烧越旺,在大火中鬼哭狼嚎;“噼!”一下,天剑把他的头劈下来。这么多天兵,见将军头掉下,转眼就不见了,连踪迹都没留下……金艳红的身体实在太臭,到处找沐浴的地方;范力天拿着天剑,缩小装进自己右手臂里,紧紧跟着……
金艳红低头看,发现一重天乌云密布,快要压到地面上去,非常兴奋;一个俯冲钻进里面,黑云正在一片片下塌;还没站稳,就跟着黑云垮塌下去;范力天紧跟在她身后,同样如此。很快坠落到山尖上;没有躲雨的地方;就这么顶着淋。金艳红三十米高的身材,浑身发痒,乱抓一阵头发;然后没完没了搓脸,用手伸进看不出颜色的广袖长裙里,一堆堆腻搓出来;这样搓下去显然搓不干净;把广袖长裙一脱,扔在地下,任凭风吹雨打,轻声喊:“良人;给我搓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