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女性的风韵与这略显稚气的发型奇异地融合在一起,碰撞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具冲击力的美感——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性感、成熟风韵,却又意外掺杂着几分令人心跳加速的禁忌般青涩的复杂魅力,既危险,又诱人。
谢曦雪怔住了。
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偏了偏头,看着镜中的“自己”也跟着动了动,马尾轻摇,竟有种说不出的奇妙感受。
沉吟在静默中流淌。
谢曦雪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又透过镜子,看向身后那个屏住呼吸、眼中闪烁着期待与忐忑光芒的逆徒。
最终,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重新恢复了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只是眸光深处,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纵容般的无奈。
她选择了默许。
默许了这逆徒又一次胆大包天的“忤逆”,默许了自己此刻这与身份、与心境都似乎格格不入的“新形象”。
“师尊,怎么样?”
江尘羽敏锐地捕捉到了师尊神色的变化,心中大定,手上动作更快,灵巧地系好最后两根与谢曦雪衣裙同色的冰蓝色发带,末梢还缀着细碎的星屑灵石,在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他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眼眸中的光芒几乎要满溢出来,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与痴迷:
“应该很好看吧?
不,是美极了!”
他的赞美发自肺腑。
如果说诗钰小萝莉的双马尾是清纯可爱与灵动狡黠的完美化身,那么此刻谢曦雪的双马尾,则宛如将万年冰山顶峰的雪莲与初春峭壁上绽放的带刺蔷薇嫁接在了一起。
最终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混合了极致冷艳、成熟风致与一丝被强行唤醒的、近乎亵渎般的稚嫩美感。
这种矛盾而和谐的美,对江尘羽而言,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悸动与渴望。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目光灼热,仿佛要将镜中那抹倩影烙入灵魂。
不再满足于只是站在身后欣赏,江尘羽几乎是遵循着本能,快步绕到谢曦雪身前,半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与坐在椅子上的她齐平。
他直勾勾地望进那双此刻因特殊发型而显得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难以言喻风情的眼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师尊……”
“我现在能开始干您口中说的那件‘正事’了吗?”
话音落下,江尘羽没有等待任何明确的回答。
因为谢曦雪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没有说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
只是用那双仿佛蕴藏着星河流转、此刻却只倒映着他一人身影的美丽眼眸,静静地、深深地凝视着他。
那目光中,清冷依旧,却不再有冰封的阻隔,反而像两潭被投入了火种的古井,表面平静,内里却已暗流汹涌,炽热深藏。
这无声的默许,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江尘羽不再犹豫,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猛地探身向前,精准地捕获了那两片他思念已久的、泛着淡粉色光泽的柔软唇瓣。
这一次,谢曦雪没有丝毫的抗拒。
甚至,在双唇相贴的刹那,江尘羽清晰地感觉到,她不仅顺从地启开了齿关,更主动地、带着一种与他记忆中略有不同的、更具侵略性的力道,迎了上来。
“唔……”
一声极轻的、分不清是谁发出的低吟,淹没在骤然紧密的纠缠中。
这个吻,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的温情,仿佛压抑已久的火山瞬间找到了宣泄口,又像是两块彼此吸引又互相排斥的磁石,终于突破了某种无形的屏障,轰然碰撞在一起。
柔软与柔软极尽缠绵,舌尖如同灵巧的蛇,急切地探索、勾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与温度。
清冷的梅香与炽热的男子气息疯狂交融,酿出令人头晕目眩的迷醉。
他们的身体也越贴越紧。
江尘羽的手臂用力环住谢曦雪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谢曦雪的手亦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背,指尖隔着衣料,用力到几乎要嵌进去。
拥抱的力道越来越大,紧密到几乎窒息,肌肤相贴处传来的细微摩擦与压迫感,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意,却无人愿意率先分开。
他们反而越发贪婪地索取,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分别这些时日的思念、不安、怨怼与深藏的爱恋,尽数倾诉、吞噬、融合。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大脑都传来阵阵缺氧的晕眩,四片紧贴的唇瓣才终于恋恋不舍地分离。
江尘羽微微向后仰头,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脸上也因长时间的亲吻而泛起潮红。
这一次的交锋,他竟罕见地落了下风。
只能说,大乘境强者的底蕴与掌控力,绝非寻常。
若是面对自家逆徒或者是其余红颜,哪怕是以一敌多,江尘羽也自信能游刃有余,掌控节奏。
但面对谢曦雪则完全不同。
自家这位绝美师尊,不仅修为通天,在察觉到某些“不足”后,显然还特意“加强”了某些方面的修炼与“学习”。
原本江尘羽在纯粹的体力与耐力上或许还能略胜半筹,但如今,攻守之势已然发生了微妙而危险的逆转。
尽管尚未进行真正意义上的“终极对决”,但江尘羽那敏锐的、历经百战的直觉,已在疯狂预警——若真到了那一刻,自己落败的可能性恐怕不小。
这个认知,让他喘息的同时,心底竟也隐隐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期待。
“尘羽……”
谢曦雪的声音响起,依旧清冷。
话音未落,谢曦雪已伸出那双白皙如玉、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小手,轻轻捧住了江尘羽因喘息而微微发烫的脸颊。
然后,带着一种温柔却霸道的力道,将他的脸缓缓地、坚定地按向自己胸前那高耸饱满、弧度惊人的柔软之地。
江尘羽只觉眼前一暗,鼻尖瞬间被一股更加浓郁、混合着她体香与淡淡冷梅幽香的气息所充斥,脸颊则陷入了一片难以言喻的温软弹腻之中。
那美妙的触感与压迫感,几乎让他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瞬。
‘好家伙……’
‘师尊,您这非但不‘惩罚’我,反倒用这种方式来‘奖励’我?
这谁顶得住啊!’
的确,以他此刻的姿势,呼吸确实受到了一些阻碍,略显不畅。
但与眼前这无上“福利”相比,呼吸不畅又算得了什么?
以他如今的修为境界,便是屏息数个时辰也毫无压力,何况只是这片刻的“甜蜜负担”?
他几乎是立刻放弃了所有“抵抗”,无比顺从地任由谢曦雪将自己的脸“埋”在那令人神魂颠倒的柔软之间,甚至还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自己贴得更舒服些。
而他那双“不安分”的魔爪,则早已本能地环紧了谢曦雪不盈一握的纤腰,指尖隔着轻薄如蝉翼的衣料,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游移,感受着那腰肢惊人的柔韧曲线与微凉的肌肤触感。
对于江尘羽这得寸进尺的“小动作”,谢曦雪并未出言制止,甚至没有明显的反应。
她只是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一只手依旧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则抬起,温柔地、带着某种安抚意味地,一下下轻抚着他浓密的黑发,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然而,她手上的温柔,与唇上的“行动”却形成了鲜明到极致的反差。
就在江尘羽沉醉于脸颊的温软与腰间细腻的触感时,谢曦雪低下了头。
粉润的唇瓣如同轻盈却灼热的蝶,悄然落在了江尘羽裸露在外的脖颈侧方,那里皮肤相对较薄,血管清晰。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如同羽毛拂过。
但很快,那触碰变成了吮吸,力度逐渐加重,温热湿润的触感中,夹杂着细微却清晰的刺痛。
谢曦雪的唇舌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不仅在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特殊的印记,更有一丝丝冰凉又灼热、难以言喻的奇异能量,随着她的亲吻,悄然渗透进江尘羽的皮肤之下,顺着经脉游走。
江尘羽身体微微一僵。
那不仅仅是刺激带来的战栗,更是一种源于身体本能的、对未知侵入的警惕与反应。
他感觉到,自己脖颈和肩膀处被亲吻过的地方,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仿佛被放大了数倍的触觉神经,连空气中细微的流动都能清晰感知。
同时,一股微妙的、难以形容的酥麻酸软感,混合着隐隐的灼热,正从那些红痕处向四周扩散,让他体内的气血流转似乎都加快了些许,心神荡漾,竟有些难以集中。
‘这是……’
江尘羽心中暗惊。
直觉疯狂报警——师尊这次的亲吻,绝非简单的亲昵或占有标记,其中必然蕴含了某种特殊的、他暂时无法完全理解的秘术或技巧!
那些渗入体内的奇异能量,虽然目前感觉并无害处,甚至某种程度上加剧了他精神的敏感度。
谢曦雪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她终于松开了环住他脑袋的手,允许他将脸从那片令人窒息的温软中抬起来。
四目再次相对。
江尘羽的眼中还残留着情欲的迷蒙与一丝被撩拨起的、野性的光芒,而谢曦雪的眸子里,清冷之下,则闪烁着一种近乎狡黠的、掌控一切的从容,以及一丝隐隐的、期待看到他更多反应的玩味。
她伸出纤指,轻轻抚过江尘羽脖颈上那一枚枚新鲜出炉、色泽艳丽的“勋章”缓缓开口:
“尘羽,你知道吗?”
她微微歪着头,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竟有种天真又妖异的美感:
“在你离开的这段日子,为师闲来无事,与云笙交流切磋时,倒也向她请教、学习了一些挺有意思的‘小手段’。”
徐云笙!
这个名字入耳的瞬间,江尘羽的眉头控制不住地重重一挑。
自家这位清冷如冰的师尊,居然去向那位“老司机”请教“手段”?
这画面太美,他有点不敢细想!
说句心里话,他一直觉得,自家绝美师尊最好还是与徐云笙师叔那种过于“奔放”的风格保持一定距离为妙,以免被“污染”。
啊不,是被带歪。
但此刻,感受到脖颈间残留的奇异酥麻与体内隐隐躁动的气血,再看看师尊眼中那不同于往日的、更具侵略性的光芒,他忽然觉得事情或许也没那么糟?
至少,这能让憋闷了许久的师尊,找到一个合理且“高效”的宣泄渠道,将她心中积攒的怨气、醋意与思念,通过这些“学来的手段”,以一种她主导的、酣畅淋漓的方式倾泻出来。
这或许,反而是最快平息她怒火、修复关系的途径?
虽然过程可能会比较“艰辛”。
“师尊……”
江尘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不那么僵硬,眼神尽可能显得真诚而无辜:
“您本身就已经足够‘厉害’了!
不过,师尊您若是对这些‘学问’感兴趣,愿意多学学,精进一下……
徒儿觉得,这自然是极好的!
徒儿也乐于陪师尊一起实践、探讨!”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有些气虚,但态度摆得极正。
谢曦雪闻言,红唇勾起一抹清浅却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弧度。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再次低下头,在江尘羽身上其他未被“标记”的区域——锁骨、胸膛、乃至手臂——落下更多缠绵而有力的吻。
每一吻,都伴随着那种奇异的、能放大感官、撩动气血的细微能量注入,如同在她精心绘制的“地图”上,点燃一处处隐秘的火种。
“尘羽,你也就现在……还能嘴硬了。”
她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与一丝危险的兴奋:
“等之后,为师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之前,是为师对你太‘宽容’了,总觉得你尚且稚嫩,不忍真正对你用上些‘特别’的手段。
现在嘛,既然你这个逆徒如此‘嚣张’,屡教不改,那就别怪为师,‘清理门户’时,下手稍稍‘狠辣’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