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刚回来,顾长清就去告状了。
“父王,母妃凶我!还说父王要揍我。”
秦王:“???”
秦王无奈:“定是你做了什么错事,惹你母妃生气了。”
顾长清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否认:“我没有!”
“我辣么乖,怎么可能做错事?”
秦王一把抱起他,失笑:“那你和父王说说,你母妃为什么凶你?”
顾长清来劲了:“我问多福多寿他们两个会不会抓鱼,会不会爬树,会不会骑马,他们说不会,我说我可以教他们,我什么都会……”
秦王看他:“……你什么都会?”
“来,你告诉父王,你什么偷偷爬树?什么时候偷偷抓鱼?什么时候偷偷骑马?”
顾长清:“!!!”
顾长清一把捂住嘴,疯狂摇头:“没有没有,我没有偷偷爬树,抓鱼,骑小马翑。”
秦王:“那就是你撒谎,不会说会。”
顾长清大声道:“我没有撒谎!我就是会!”
秦王:“你都没做过,怎么个会法?”
小郡王昂首挺胸,萌萌的:“因为我聪明呀!”
“聪明的孩子就是什么都会!”
“而且我是父王的儿子,父王什么都会,我肯定也会!”
秦王被他哄得眉开眼笑:“好好好,咱们长清聪明,什么都会!”
小郡王搂着秦王脖子,贴贴:“父王,你带我去骑马呀。”
秦王抱着小团子,转身去了马厩。
得知情况的秦王妃:“……”
平阳侯府真是瞎了眼,放着这么好的孩子不要,非得留下两个哭包,一个比一个哭得响。
二房林氏带着孩子出府养了一年,就回去了。
回去后两个孩子赛着哭,一个哭完另一个接着哭。
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只是爱哭罢了。
侯府的男人们回去越来越晚,最后几乎不回去,纷纷家外有家,但不是养外室,只在外置了宅子,把家里过了明路的妾室带过去侍候。
偶尔回去一趟,若孩子不哭闹,便多待一会儿,若是哭闹,略坐一坐就走。
侯夫人受不了两个孩子魔音穿脑,又不能把亲孙子送走,只能自己避让,找了个理由,搬到庄子上去了。
侯府便只剩下张氏和林氏两妯娌带着孩子。
怕两个孩子凑一起,哭起来一加一大于二,林氏和张氏虽然带着孩子在一个屋檐下,平时硬是没有带着孩子碰过面。
年节时,也是非必要不见面,见面也是离得远远的。
三年下来,张氏硬是没看清林氏带着的孩子长什么样。
不过孩子和她在一个屋檐下,有丫鬟婆子精心照料着,张氏也就放下心来。
好不容易到了第三年,两个孩子哭闹减少,侯夫人从庄子上搬回来了,庄子再好,哪有在侯府做老封君风光?
侯爷和世子以及二少爷也都带着妾室搬回来了。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哪有长期住在外面,不顾妻儿的?
张氏和林氏总算松了口气,结果,那口气还没完全松下来,顾如海的妾室怀孕了。
两个妾室,两个通房,全都有孕。
不管是张氏还是林氏全炸了!
对于张氏来说,她把自己儿子换给二房,把爵位都送给二房的儿子了,顾如海还要生那么多孩子来分二房的财产。
分到她儿子手里,还能剩一点?
再者她心里还有一点隐秘的不甘,顾如海娶妻也就算了,她也另嫁,可是!他怎么还能让别的女人接二连三怀孕呢?
他一点都不珍惜和自己年少时的情义!
顾如海这么做,让张氏非常后悔换孩子。
至于林氏,就更不用说了。
顾如海这几个妾室通房,没有一个是她安排的。
不过是因为她把顾之文抱回顾家,顾如海就冷待她,开始纳妾生子。
林氏冷笑,顾如海想生孩子,也得看那些孩子能不能生下来!
作为正室夫人,管理妾室天经地义!
且顾如海纳妾时,她还在外头庄子上,没喝过妾室茶。
虽说是侯夫人做的主,但这妾室茶,也得补上。
不过,如今几个妾室通房通通有孕,顾如海总得有人伺候不是?
于是,林氏十分大度,又做主给顾如海纳了几房妾室回来。
哪一个都风情万种,媚骨天成。
然后,把这些人安排在同一天敬茶。
府里原有的两个妾室两个通房,一看几个新姨娘的颜色,脸色就变了:纳妾纳色,新姨娘这般美貌,她们如何比得过?
敬茶后,林氏开口:“你们几个现在有了身孕,自当以腹中孩子为重,若让本夫人得知,你们不要脸缠着夫君,定不轻饶。”
“新来的姨娘好好服侍夫君,争取早日为夫君开枝散叶。”
顾如海对此倒没有意见,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何况这是林氏亲自给他安排的妾室?
也不知林氏从哪里找来的人,这几位妾室,比侯夫人之前给他准备的两个妾室两个通房还要可人。
又柔又媚,榻上无比放得开,下了地,又柔弱堪怜。
很是讨顾如海欢心,渐渐就把已经怀孕的妾室通房抛在脑后。
直到,怀孕的妾室通房,接二连三没保住孩子。
顾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