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带着这个女孩去见白爷的话,那么这个女孩,是不是也能得到白爷的青睐呢?
那他是不是也可以一飞冲天?
想到这里,他就有种隐隐的兴奋!
不过,那个小女孩还有个植物人的母亲,倒是个麻烦的事儿,还是得处理一下!
好在现在孩子还小,容易培养感情。
他得让那孩子觉得他才是她唯一的救赎,只有这个孩子越是感激他,越是对他感情深,这样将来这个孩子待在白爷身边,才能为他带来更大的好处。
想到这里,亚诺德不觉兴奋起来,期待着带白晨昕去见白爷的那一天!
————
护理病房中,白晨昕蹲在母亲的病床边,在努力地思考着该怎么办。
她很希望母亲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疗,可以醒过来。
可是……她不想被领养,她还想要在这里等蔓绮姨姨回来!
姨姨在离开前交代过她,说是等赚够了妈妈的治疗费,就会回来找她们的。
对了!
小女孩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姨姨离开时候留给她的电话号码。
姨姨说过,如果遇到了很紧急的情况,可以想办法打电话给她。
那现在是不是就是情况紧急的时候呢?
她要打电话找姨姨,把这些告诉姨姨!
第二天,小家伙小心翼翼地溜进了副院长的办公室。
她知道,这里有电话机,她可以用这个电话机给姨姨打电话的。
办公室里没人,小家伙蹑手蹑脚地走到了电话机旁,紧张地拿起了话筒,拨下了她背得滚瓜烂熟的号码。
可是话筒里,传来的只是机械的女人声音,并不是姨姨的声音。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都这样!
最终,小家伙沮丧地放下了话筒。
真的就像是副院长所说的,蔓绮姨姨丢下她和妈妈了吗?
而且蔓绮姨姨也不会再回来找她们了?因为她和妈妈,对蔓绮姨姨来说,只是累赘?
一想到被抛弃的可能性,小家伙耷拉着脑袋,那双墨黑的凤眸蒙上着一股雾气。
然而当她走出副院长办公室的时候,迎面就撞见了好几个福利院的其他小孩。
其中一个孩子当即喊道,“你怎么从副院长的办公室出来?你是不是进去偷东西了?”
“没有,我没有偷东西!”白晨昕大声反驳道。
可是那些小孩子,哪里会听她的反驳,他们本来就嫉妒她可以被有钱的富商收养。
现在不过是刚好找到了一个可以揍她的由头而已。
顿时,那几个小孩不由分说地朝着白晨昕打了过来。
一时之间,好几个拳头打在了她的身上。
她挨着拳头,努力地寻找着空隙逃跑。
“白晨昕,你站住,你个小偷!”那几个孩子见她逃跑,气得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
可这时候,她哪里会停,当即跑得更快了!
一溜烟地就跑出了福利院。
白晨昕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远,只知道她是在看到伯伦的时候,停了下来。
伯伦是和一个年轻女人在一起。
那女人勾着伯伦的下颚,仔细地打量着他的脸庞,“你这孩子,现在就长得这么妖孽,以后长大了,还怎么得了,估计要是‘卖’的话,会比你母亲更容易赚到钱吧,怎么样,要不以后,你的‘第一次’就卖给我如何,我一定给你一个好价钱!”
“滚!”男孩冷冷地冲着对方道。
“何必那么生气呢,姐姐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女人轻佻地把脸靠近着男孩,吐气如兰。
可是下一刻,一声尖叫声陡然从女人的口中发出。
她那原本勾着男孩下颚的手指,此刻正被男孩拽着,眼看着就要被生生折断。
“别、别!你不愿意就算了,当……当我什么都没说!”女人赶紧讨饶,“你快放手!”
伯伦这才松开手,女人哼了哼,重重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以后你可别来求我!”
伯伦抿着唇,没有吭声,只是转头,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白晨昕身上。
这些年,随着他逐渐地长大,他能感觉到周围一些人看他眼神的变化。
就好像他是一块肥肉似的。
而这里,总有种说法,娼 女支的孩子,将来也只能是娼 女支!
可是他不想过着出卖身体的日子,不想像母亲那样。
若是平时,这个女人这样“调 戏”他,他会无所谓。
可是今天不同,今天……白晨昕在,他不想被她知晓那些丑陋污秽的东西。
“你怎么会来这里?”他走上前,在发现她脸颊上的红肿后,皱起了眉头,“你挨打了?”
“他们冤枉我偷东西,要打我,还好我跑得快,只挨了几拳而已。”白晨昕咧嘴一笑,毫不在意脸上的伤。
伯伦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她明明看起来很惨的样子,但是却依然给人一种旺盛生命力的感觉。
和这里的腐朽不堪形成着鲜明对比。
“对了,第一次是什么?那个姐姐说要买你的第一次,你为什么不肯啊?”小家伙好奇地问道。
伯伦的脸难得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你……你不需要知道。而且我也不会卖!”
“因为是很好的东西吗?那以后等我赚钱了,伯伦哥哥你卖给我好不好?”小家伙道。
稚气的脸庞,满是纯真,尤其是那双墨黑的凤眸,就像是晴朗的夜空,带着点点繁星的璀璨,迷人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伯伦的脸更红了,这小家伙,根本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可是这一次,他却没有给予否定。
“是谁冤枉你偷东西?”他岔开话题。
“福利院的小孩。”她道,“伯伦哥哥,我要回去了,再见!”
“回去?你不怕再被打吗?”他忍不住问道。
“不怕,因为妈妈在那里。”所以就算回去会挨打,她也要回去!
然而,当白晨昕重新踏入福利院的时候,就看到副院长正在教训着那些打她的孩子,副院长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副院长正在一个劲儿地和那男人道歉,在看到了白晨昕回来时,当即冲上前,“你怎么可以乱跑呢?今天可是亚诺德先生的助理来给你办理收养手续的日子!”
“我……我有妈妈,我不想要被别人收养!”白晨昕抬头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助理皱眉。
就在这时,突然有护工跑了出来,“不好了,副院长,那个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