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紧张想要推开周琛。“周琛……你放开我……”
周琛没有要松开白钰的意思,动作丝毫不怜香惜玉。
白钰疼的发出哭腔,周琛依旧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白钰……你该下地狱。”
白钰哭了。
不是疼的,是周琛这句话。
这话,周琛说过很多次……
以前,她觉得自己确实很坏,怀的彻底,就该下地狱。
可现在,她害怕了。
她想赎罪,解开枷锁,她不想下地狱。
她想活着,和周琛在一起。
“我也会……跟你一起下地狱。”
周琛的声音沙哑。
他就像被妖物蛊惑的神佛,心甘情愿的堕落着,明知道她恶毒,依旧爱着……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也控制不了白钰的良知。
白钰没有听到周琛这句会跟她一起下地狱,她哭的厉害,哭的声嘶力竭。
即使哭的快上气不接下气,周琛也没有放过她。
白钰最后是哭晕过去的。
不知道被折腾了多久,反正她昏睡过去的时候已经完全失去意识。
周琛像是来惩罚她的野兽,将她的肉体一点点啃食殆尽。
那种濒死感,让她疯狂,痛苦却又上瘾。
她舍不得推开周琛,她舍不得让他远离自己。
这份难得的近距离接触,是她过去做梦都不敢想的。
“周琛……”
白钰不断地喊着周琛的名字。
声音沙哑。
即使昏迷,她也不停的喊着。
周琛并没有因此放过她,即使她昏过去,也依旧机械的重复着自己的惩罚。
他想,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和白钰都痛苦,都受到惩罚。
……
折腾到凌晨,天都快亮了。
周琛洗了毛巾帮白钰擦洗,手指落在她红肿的脸颊上,顿了一下。“回去又挨打了?”
周琛自言自语。
明明,她回去也是要挨打,不明白白钰为什么就是不肯认清原生家庭,逃离那里,做个好人。
“别……别推开我。”白钰在做噩梦,梦里,她在悬崖边,身体向后仰,她死死抓着周琛的手臂,希望周琛不要把她推进地狱。
可周琛冷冷的看着她,用力将她退了下去。
“白钰,你该下地狱。”
梦里,周琛的那句你该下地狱,让她疼的心脏仿佛骤停。
猛地惊醒,白钰发现自己是哭醒的。
昏暗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了,窗帘紧紧关着,是周琛想要让她睡个好觉。
她慌张的下床,忍着身体的剧痛到处找着周琛的身影。
他去哪里了?
“周琛……”白钰带着哭腔找周琛。
身体酸痛,每一步都不舒服,可她顾不得那些,她只想找到周琛。
客厅里,客房里,都没有周琛的身影。
她知道,周琛肯定又去顶楼那间秘密房间了。
“周琛。”
白钰喊着周琛的名字,蹲坐在走廊里哭。
周琛下楼的时候,天亮了。
白钰没有回房间,而是坐在走廊里,蜷缩着,抱着双腿睡着了。
周琛的脚步顿了一下,轻手轻脚走了过去,把白钰抱起来,抱她回房间。
白钰醒了,她死死环抱住周琛的脖子,声音沙哑。
“周琛……我只有你了……”
周琛看着不肯从他怀里下去的白钰,声音沙哑。“骗子……”
白钰就是个爱撒谎的人,她的话,没有一句是可信的。
白钰发烧了,昏沉沉的,迷迷糊糊,周琛把人放在床上,用力拽她的手,可白钰就是不肯松开他的脖子。
无奈之下,周琛只能掐着她的下巴吻她。
吻她的时候,她的手会无力垂下,身体不自觉的想要贴着他……
周琛很清楚,白钰虽然坏,但她身体很诚实,她从小就馋他的身子。
等白钰松开手,周琛才转身去拿药。
白钰慌张的拉住周琛的手,带着哭腔。“别走,求你。”
周琛无奈回头看着白钰。“我去给你冲药,你发烧了。”
白钰慌乱摇头。“不喝药,明天就好了。”
周琛摸了摸白钰的额头。“听话,烧的厉害,继续烧下去,会傻……”
说这话的时候,周琛愣了一下,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如果白钰变痴傻,会不会……更好。
那样,她就不会再撒谎,再害人……
慌乱甩开白钰的手,转身走出去拿药。
周琛觉得自己大概也是要疯了……
果然,从小到大都是一样的,只要白钰接近他,他一定会失控,会发疯。
即使人前表现的再正常冷静,回到房间也依旧会发疯,不是被她气的发疯就是被她蠢的发疯,总之,一定会失去理智。
躺在床上,白钰迷迷糊糊感觉有人给她灌药,好苦。
喝完了,她迷迷糊糊抱着周琛的脑袋吻上去。
如果是做梦,那苦不能苦她一个人,周琛给她灌药,她得还回去。
她从来都是睚眦必报的性子。
周琛嘴角被她咬破,吃痛的看着白钰。
坏,还是那么坏。
心满意足的躺回去,白钰翻了个身继续睡。
周琛无奈看着白钰的脸,疲惫的躺下,把人拉到怀里抱紧。“再撒谎……我就把你关进地下室……锁起来,把你变成傻子,只能留在我身边。”
周琛说着近乎疯狂的话,但这些都是他曾经无数次想过的事情。
……
不知道睡了多久,白钰醒来的时候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一点了。
“我怎么睡到现在。”白钰嘀咕了一句,看了看手机,白崇源好几个未接电话。
周琛的消息是十二点发的,让她醒了以后记得吃药,保姆做好了午饭。
刷了刷牙,白钰伸着懒腰走进客厅。
保姆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白小姐,先生说他要出差几天,让您好好养好身体,公司他替您请假了,这几天不让您外出。”保姆紧张说着,眼神有些闪躲。
白钰愣了一下,不太明白保姆的话。
吃完饭,她想出门溜溜的时候,被门外的保镖拦住。
这会儿白钰才明白保姆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几天不让她外出,是周琛把她囚禁了……
白钰生气的拿出手机给周琛打电话,周琛根本不接。
“起开,我要出去!”白钰生气硬要出去,保镖冷着脸拦着,就是不让。
气的白钰转身回到客厅开始砸东西。
砸了几个值钱的花瓶,白钰不敢砸了,万一周琛让她赔,她也赔不起。
在家待着实在无聊,白钰想了想……先生让她找周琛的软肋,上顶楼的房间……
她也很好奇,周琛顶楼的房间里,到底放了什么。
趁着周琛不在家,她想上去看看。
左右看了看,见保姆在厨房忙碌,白钰偷偷摸摸上了顶楼。
而那边,在深城出差的周琛,正盯着监视器,看着白钰的一举一动,包括她现在鬼鬼祟祟上顶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