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托着姜清黎的后腰，将她的位置垫高。
夜临渊顺着水流滚落的方向俯身亲吻。
几天不见，夜临渊难免急切。
姜清黎从喉咙里发出不满轻哼，夜临渊一顿，压着躁动的情绪，把动作缓了下来。
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姜清黎舒服地眯起眼睛。
……
结束后，两人已经在浴缸里了。
蛇尾巴尖卷过洗漱台上的漱口水，落在夜临渊手里，他拧开灌进嘴里。
橙子味的。
夜临渊以前不喜欢用有香味的漱口水，他的五感过于敏锐，这种甜腻的味道让他觉得刺嘴。
但在姜清黎这里用的多了，夜临渊倒也习惯了，觉得没那么讨厌。
——因为漱完口，就能亲姜清黎。
甜橙的味道唇齿间缓慢交融，消解紧绷的神经。
连着几天早起，回来又高强度开会，身体上的疲惫积累到了一定程度，这会因为这个吻，倒是感觉到很轻松。
姜清黎的手摸到他的手指，等这个吻结束便滑下去窝进他怀里，有点懒洋洋的：“好困……”
“困就睡。”
夜临渊哑声说，用只用鼻尖蹭蹭女孩脸颊，他跟姜清黎学了这招，现在很喜欢这样。
姜清黎眯着眼睛扫了对方腰腹，迷迷糊糊说：“下次再奖励你。”
说完便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着了。
夜临渊等她陷入熟睡，把人擦干净抱起来，卷进薄被里。
他还有没处理完的事务，这会就坐在姜清黎身边处理，蛇尾盘在她身侧，偶尔她翻身踢开被子，蛇尾就会带着盖回去。
暖光温馨。
夜临渊觉得，这是很让人愉悦的一个夜晚。
-
接下来半个月，姜清黎又陷入了繁忙。
临走前一天，姜清黎刚开完最后一场会议，摆弄收到来自医院的电话。
是照看方驰的护士，说方驰已经全部恢复，可以去探望了。
说完这话后，他又压低音量，小声补充：“姜顾问，我并非有意打扰您的，金上校刚才拿枪抵着我说的，当然金上校也并非坏心，他可能是想着您离开后不太会回来，所以想让方驰和您再见见……”
姜清黎笑了笑：“知道了，我正好刚开完会，等会就到。”
她这次回去后，至少也要明年才会再来十二城。
朋友一场，也确实要和方驰告别。
跟秘书交代了再检查一遍关押罪犯的牢笼，便起身去了医院。
正好有个同事要去医院拿药，姜清黎顺路坐了她的车。
到的时候，金雳正在不远处的吸烟区抽烟，见到姜清黎，他摁灭了烟蒂，远远对姜清黎行了一个军礼。
姜清黎点点头，径直入内。
病房里，方驰站在落地窗边往下看，似乎在等什么。
有个黄毛雄性站在方驰旁边喝小甜水，嘴里含糊不清谴责他：“兄弟，陈研究员拒绝过不知道多少个雄性，人家喊你吃饭什么意思你不懂？你还拒绝，你还觉得人家配不上你啊！”
“没空。”方驰眼睛紧盯着医院入口，声音懒洋洋的，“忙。”
“不是，咱们这吃饭也不用干什么吧……”黄毛说，“不就是在公园里走几圈，瓶对瓶喝营养液么，人家是想跟你发展懂吗？你应该懂吧大哥，你以前那拽样……”
黄毛说着，忽然摸了摸下巴：“等等，你现在这样子，怎么跟望妻石似得，难道你还在肖想那个j——”
话没说完，方驰不耐烦地抬脚照着他小腿来了一下。
这么一侧头，余光瞥见正推门入内的身影。
方驰睁大眼睛，连忙站直：“姐——姜小姐——兼顾问！”
他动作有些慌张，旁边的黄毛一愣，赶紧也跟姜清黎打招呼，点头哈腰的，看着有几分滑稽。
姜清黎没太听清他们在聊什么，正要打个招呼，身后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几个人呼啦啦进来。
他们都是方驰的同僚，给方驰带了出院的礼物，把他围了起来。
方驰完全没有跟他们讲话的心思，说自己要吃药就把人赶走了，连带着黄毛也被退出去。
关门时，黄毛瞅瞅坐在沙发上的姜清黎，拍拍兄弟肩膀，啧啧两声走了。
方驰用力把门关上，给姜清黎泡了杯温水，抱歉道：“他们没有吵到你吧？”
“没有，你们说话挺热闹的。”姜清黎喝了一口，“不好意思，因为是临时接到消息，还没来得及准备礼物，你有什么喜欢的吗？”
方驰盯着她的手指看了一会，忽然开口：“跟我……拍张合照。”
他说完，有些不安地迅速补充道：“如果不可以的话，就当我没说，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我们都是朋友要什么礼物啊哈哈哈。”
后面的笑声有点干巴巴。
高大的青年微微弓着身，怕被她误解，耳尖带着薄红。
他现在已经恢复了全部记忆，在人前仍然是风流潇洒又可靠的队长，但在姜清黎面前，他总是带这些孩子气的。
这样的孩子气，让姜清黎想到他之前在自己身后，一口一个“姐姐”的样子。
姜清黎忍不住笑了，眉眼弯弯点头：“可以啊，拍多少张都可以。”
方驰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他勾了勾唇：“那谢了。”
这会，方驰忽然有点后悔了。
他怎么就让黄毛走了，现在谁来拍照啊！
正想着要不要去找护士，门忽然被推开，金雳走进来问东西收拾好了没有。
方驰面对金雳，莫名有些心虚，还是硬着头皮让他拍照。
金雳扫了弟弟一眼，没说什么，拿出一台机器来。、
方驰微讶：“这……哥，你不是就一张了吗？”
金雳反问：“你不是要留作纪念吗？”
他手里的古董拍早就停产了，帝国境内现存也不过几十台，相片被拍出天价。
金雳手里的相片只剩下最后一张。
他本想婚礼的时候拍照。
不过和姜清黎早就解除了婚约，白依依也死了。
以后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婚礼。
他举起拍立得，让两人站得靠近了些，按下了快门键。
快门按响的一瞬间，姜清黎感觉到有什么微凉的触感贴在了脸上，她侧头，发现方驰的小绿叶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在努力靠近她。
她若有所感地抬眼，却恰好对上，方驰低头看来的目光。
白光闪过，将这一刻永久定格。
方驰忽然扬起笑，轻声说：
“姐姐，一路顺风。”
【小剧场·十八岁的顾念和八岁的顾念】5
一小时后。
洗漱过后的男孩，被顾念套上大了n号的毛绒睡衣，塞进被子里。
姜清黎坐在床边，把热好的牛奶递给他。
男孩接过杯子，却只抿了一小口。
姜清黎问：“怎么了？不合胃口？”
“我……”
他像是鼓起勇气，深吸一口气，小声说：“我怕……喝完了，姐姐就不在了。”
这幅可爱又可怜的样子，让姜清黎忍不住想到刚遇见小兔子的时候。
他吃了多少苦，才到自己面前。
姜清黎刚才还在想着怎么送他回去，现在却想，如果小念念一直留在这里也好，可以重新养他一遍，让他不要那么苦。
她摸摸对方的头发，轻声说：“不会的，就算你回不去，姐姐也养你。”
养？！
男孩眼前一亮。
顾念眼前一黑。
想到刚才的童言童语，顾念额上青筋直跳，压着火道：“姐姐，我们都该休息了，隔壁套间已经准备好了。”
说着，拉起姜清黎。
刚站起身，姜清黎另一只手也被抓住。
“姐姐……”小兔子泪眼汪汪。
“姐姐。”大兔子目光灼灼。
看似乖顺，却都紧紧攥着她的手不肯松开，空气中满是噼里啪啦的火星子。
姜清黎：“……”
撒娇精x2，伤害值x1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