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麻烦,没事,你先睡吧,我抽支烟!”
韩琛乐呵呵的拿着手机,走向阳台。
拉上阳台的玻璃窗,点了一支烟,随后又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玛丽回到卧室,她的传呼机震动了一下,上面正收到一条信息。
陈江河遇袭。
玛丽走到门口,向阳台看了一眼,见韩琛正在抽烟打电话,她拿着手机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花洒,任由水流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随后玛丽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陈江河死了?”
电话一接通,玛丽就问道。
“你先出去吧!”
温怡君看了一眼手机,没有回答,而是挥手让身后正给她按摩的谢小刚先出去。
谢小刚的手上都是精油。
温怡君光着屁股躺在按摩床上,柔嫩的皮肤在淡淡的灯光下白的发光。
“君姐,那我先出去了!”
谢小刚看了温怡君的手机一眼,他隐约听到,电话里说话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但没听清楚说的是什么。
“嗯!”
温怡君懒洋洋的答应一声,等谢小刚退出房间,她才接起电话,“没死,只伤了几个人!”
“没死最好,等倪坤死了,这笔账正好算在他的头上!”
玛丽冷冷的说道。
她跟陈江河没有恩怨,但倪坤一死,所有人都需要一个替死鬼,今天晚上的炸弹一爆炸,这个替死鬼就肯定是陈江河了。
陈江河有能力,有动机干掉倪坤,那倪坤的死,就只能算在陈江河的头上了。
要怪只能怪这小子倒霉。
人在江湖,不是没有恩怨,别人就不会动你。
“你那边什么时候能动手?”
温怡君缓缓坐起身,她身上不着寸缕,高耸的山岚,平坦的小腹,泛着淡淡油光的丰臀,全都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女人最大的武器就是这具身体,她并不介意自己的身体被人欣赏。
“我也在等消息,倪坤身边的人我已经买通了,他应该很快就会死!”玛丽皱了皱眉头,她也在等刘建明的消息。
但到目前为止,刘建明那边迟迟没有消息传递过来。
她已经陪刘建明睡了,如果刘建明敢不做这件事,那她一定会要刘建明的命。
“陈江河遇袭,他一定会报复,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你那边,不要错过机会,我们已经等了太久!”
温怡君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她娇艳的脸蛋上已经出现了皱纹。
当初刚来香江的时候,她的脸蛋嫩的能掐出水,为了报复,她们已经等的太久了,她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
“我知道!”
玛丽的脸上露出一抹烦躁,她也知道现在机不可失,但也只能耐心等待刘建明的行动。
一般人都不敢对倪坤出手,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刘建明的身上。
实际上,麻利和刘建明的关系很不错,但自从上次睡了一觉之后,麻利对刘建明的意见就非常大。
等倪坤一死,玛丽下一个要弄死的就是刘建明。
“再有新消息我通知你!”
温怡君说着,挂断了电话。
随后顺手按了一下按摩床旁边的按钮。
“叮咚!”
门外的铃声响了一下,谢小刚又走了进来。
“君姐,你的身材真好!”
谢小刚走进来,看到坐在床上的温怡君,由衷的赞美道。
温怡君确实是一个很极品的女人。
“呵呵,都是你滋润的好!”
温怡君妩媚一笑,顺手删除通话记录,把电话放在一边,又重新趴了下去,“继续吧!”
“是,君姐!”
谢小刚看了一眼温怡君的手机,重新在双手上倒上精油,开始卖力的给温怡君按摩。
.........。
一夜无话!
香江的江湖上很少有什么秘密,陈江河遇袭的事,一夜之间已经传遍了整个江湖,第二天一早,傻福就打来电话。
就连洪汉,也打来电话问情况。
远东贸易集团的第一笔资金已经打到四海集团的账户了,颜玉那边,已经按照计划开始购买工程机械,联系工人,之前收购的商砼厂也开始备料,准备全力生产。
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妥当,这个时候陈江河一旦出事,影响的就不是一点半点了,远东集团几十亿的资金出海,都会受到影响。
这可不是陈江河一个人的事。
确定陈江河没事之后,洪汉才略微放心。
不过,他原本准备继续向四海集团注资,维持股份,但现在,决定暂时不再注资,而是让陈江河稀释远东贸易集团的股份。
毕竟,吸收了强盛电影集团之后,四海集团的估值已经达到了五亿左右,继续注资的话,需要再注入两亿左右。
1996年的两亿,这不是一笔小钱。
目前看来,四海集团前景不明,没有注资的必要理由,只要陈江河继续帮他们做事,注资不注资都不影响。
洪汉同意陈江河将远东贸易集团的持股比例降低到百分之十。
这对陈江河来说,正合他的心意。
陈江河现在不缺资金,他也不想让远东贸易集团占股那么高,远东贸易集团不追加投资,大家都高兴。
陈江河向自己的盟友们保证,他会摆平这件事。
傻福对倪家显然有所顾忌,并没有提出要帮陈江河。
陈江河暂时也不需要谁帮忙。
出来混,交情是交情,利益是利益。
没有足够的利益,别人凭什么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帮你?
.........。
上午,香江的街头忙碌起来。
三辆车离开浅水湾豪宅,开出去不到五分钟,就进入附近的浅水湾花园大厦。
穿着一身便服的倪坤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在几名身材高大的保镖的护卫下,坐电梯上楼。
三辆豪车的司机等在车那里,看着车。
其他保镖全都跟着倪坤一起上楼。
这里还在浅水湾,治安非常好,倪家的一些‘脚’就在这栋大厦里工作,因此倪坤并没有增加保镖的数量。
他并不觉得,一个从内陆来的毛头小子,能到本岛南区来杀他。
这里是香江本岛,还是在南区,距离油尖旺中间还隔着过海隧道,陈江河的手在长,也伸不到南区来。
更不用说是南区的核心浅水湾了。
如果是在油尖旺,倪坤肯定会更加谨慎。
但他的‘脚’遍布香江,陈江河那边一旦有大行动,他一定会收到风。
倪坤在香江养了那么多‘脚’,可不是白养的。
“倪先生,你来了!”
很快,倪坤乘坐电梯,来到大厦中的一个单元,这个单元的门口挂着一个牌子,‘香江戏曲交流中心’。
来到这里的人,都是爱好戏曲,并且有一定身份的人。
要么是文化人,有一定的知名度,有名。
要么就是像倪坤这样,有钱有势,又爱好这个的。
一般人,这里根本不会接待。
倪坤年纪不小了,早几年就迷上戏曲,这些年一直在这里学戏曲,这两年,几乎每个月都会到这里来。
“文师父,赵老师!”
倪坤来到这里,完全没有一个毒枭的样子,反而态度谦和,笑容满面的和这里的人打招呼。
他和戏院的人说说笑笑,几名保镖四处巡视了一下,确保这里没有生面孔,也没隐藏着什么危险。
一名女保洁也在戏院里麻利的擦洗,打扫卫生。
这个女保洁是个菲佣,来这里也有一两年了,这家大厦很多的物业都是她在打扫,倪坤的人已经查过她的底,确定没有问题。
“倪先生,没问题!”
一名保镖过来,低声对倪坤说道。
“你们在外面等!”
倪坤挥了挥手,示意保镖到外面去,他每次过来都是这样安排,这已经是惯例了。
“是,倪先生!”
几名保镖立刻退了出去。
倪坤咿咿呀呀,开始跟着其他老师唱戏。
与此同时!
刘建明戴着鸭舌帽,嘴里嚼着口香糖,背着一个双肩包,从大厦的消防通道上楼,大厦的消防通道墙壁上画着不少涂鸦。
有些楼梯拐角的位置,有湿润的痕迹,还有淡淡的尿骚味弥漫。
这栋大厦刚刚修建起来的时候,确实很干净卫生,非常气派。
可现在,这栋大厦已经有一二十年的历史了。
时间总是能慢慢侵蚀掉那些光鲜亮丽的外表。
上了几层楼,刘建明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他脚下一转,从消防门转了出去,等了半分钟,等楼梯间里的脚步声远去,又重新进入消防楼梯。
不紧不慢的上楼。
他脚步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
同时警惕的观察着消防通道中任何的风吹草动。
他知道倪坤在这栋大厦中有很多的‘脚’,不少‘脚’都在这里工作,甚至是居住,因为刘建明也是倪坤的人。
准确的说,他是韩琛千挑万选出来,身家清白,又被韩琛花钱送入警队的。
韩琛是他的老大,倪坤是韩琛的老大。
所以倪坤是他老大的老大,他也算是倪坤的人。
很快,刘建明就来到目标的下一层,他半蹲在地上,打开双肩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口罩戴上。
随后拿出枪,退出弹夹,压上子弹。
又把一支消声器,安装在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