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柒手指摩挲着手中的茶杯,在思考君衍生的计划。
随后放下茶杯,把攀着她肩膀的人推开:“这事你就不要掺和了,药就算了,我现在也不缺。”
君衍生听了也就不再坚持,既然妻主不需要,他再想别的办法好了。
想了想,君衍生又开口:“妻主,我去跟太子谈谈?”
阮凌柒侧头看他:“谈什么?”
君衍生又凑过来一点,才小声说:“太子对我怕是有别的想法,我需要让他知道,我并不在意他的存在。”
阮凌柒皱眉:“没有必要,我虽然让你不要动他,但也没让你委曲求全,过好自己就行。”
君衍生听到这话一愣,他以为阮凌柒一开始那么威胁他,是因为喜欢太子,或者说更在意太子肚子里的孩子。
没想到现在居然听到这么一番话,过好自己吗?
还真是意外的答案呢。
“妻主对我好,我都知道,衍生并不觉得委屈。”
君衍生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软得很,像是含着一块化了一半的糖。
他靠在阮凌柒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胳膊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的袖口,姿态又乖又黏糊,跟平时那种清冷疏离的三皇子判若两人。
阮凌柒偏头看着他,确实不像是装的。
但阮凌柒这个人什么风浪没见过,她被算计过的次数多到她自己都懒得数了,眼前这人越是温顺乖巧她越不能掉以轻心。
她伸手掐住了君衍生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让他的目光对上了她的。
“我允许你不作为,但你别给我搞小动作,你要是敢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去~~”
“妻主放心,我不会的。”
妻主永远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是他做梦都梦不到的。
他不许任何人破坏,就算是自己也不行。
他抬起头对着妻主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居然出奇的干净,眉眼弯弯的。
他主动凑过去亲了一下阮凌柒的脸侧,勾引意味明显。
“我就是想让你高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她的耳朵:“你高兴了,我什么都好。”
阮凌柒本来想再说两句,但君衍生的嘴唇从她脸侧滑到她的脖子。
一下子,她便什么别的心情都没有了,确实好久没有尽兴地纾解过了。
现在合法的伴侣就在旁边勾她,她要是还能忍得住那她就不是阮凌柒了。
她一把把人推倒在了沙发上。
君衍生的后背陷进沙发垫子里,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她压住了。
嘴唇被堵上的时候,君衍生轻笑一声,抬手环住了她的脖子,整个人放松地任她施为。
阮凌柒的手从他衣摆下面探进去,手指顺着腰线往上摸过去,温热的掌心贴在他皮肤上,激得他微微颤了一下。
两人在沙发上交叠着,呼吸混在一起,月光铺了满地。
气氛正好,正浓,正到那个需要好好品尝的节点上。
阮凌柒的指尖刚勾住君衍生腰间的系带还没来得及松开,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了。
阮凌柒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她偏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君衍生也从她身下抬起头来,两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姿势暧昧凌乱地叠在沙发上,同时看着门口那个僵在原地的高大身影。
巫烬辞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面上的表情直接僵住了。
他平时那张冷淡沉稳的脸此刻罕见地露出了茫然无措的表情。
他显然没想到推开门会看到这一幕。
微微叹口气,不紧不慢地从君衍生身上爬起来,顺手理了理被揉乱的衣领。
看着门口那个还站在原地的男人,挑了挑眉:“巫少将,你进门不敲门的?”
君衍生的脸刷地红了,也赶紧从沙发上爬起来,看看衣服并没有太过凌乱,这才松口气。
巫烬辞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看着两人都已经恢复正常,本来想走的脚步,又不动了。
他今天实在是被磨得没办法了,从前线回来之后君衍翎就堵在他办公室门口不走。
他走到哪跟到哪,连回自己的房间,对方都要跟着进去。
他怎么可能放他进去?这一进去还能说的清吗。
别地方君衍翎都肆无忌惮,只有君衍生这里,他不敢来,弄的巫烬辞一从前线回来就往这跑。
要不是君衍生已经有伴侣,君衍翎肯定会发疯的。
他这段时间来习惯了,结果门一推就撞上了这场面。
他往后退了半步想先撤再说,可脚刚动了一下又停住了。
好不容易碰到阮凌柒在,他要是就这么走了,下次又不一定什么时候能逮到人。
他咬了咬牙,没退,反而迈步走了进来,在两人对面坐下。
“对不起,我~~”后面的就没说出来,什么借口也不能解释他没敲门的事实。
“我过来是想跟你们商量个事,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皇帝,把二皇子接回去?”
阮凌柒挑了一下眉:“他怎么了?”明明他都在君衍生的口中得知了,还是明知故问。
巫烬辞的面色更差了。
他这个人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上战场杀荒兽的时候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可这会儿坐在阮凌柒面前,脸色菜的啊。
让阮凌柒看图说话,就算,老子受够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还是稳的,但底下的不耐烦已经压不住了:
“他在边境已经闯了好几次祸了,这边实在不能在让他折腾了,他现在都快成整个边境的笑话了,我就怕在这么下去会出事。”
君衍生嘴角压着一点弧度没让它翘起来。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着,不说话,也不接茬。
阮凌柒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直到巫烬辞终于说完了,阮凌柒才疑惑发问:
“你自己怎么不联系陛下?你是上将,又不是联系不上。”
哪里知道,这话一出,巫烬辞的脸色更差了,就差滴墨水了。
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憋屈:
“我联系过了。皇帝说......说二殿下从小娇惯了些,让我多担待,说他既然到了前线就让我好好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