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周围的众人外,薛白也站起身来,满脸止不住的笑意,揶揄十足道:
“我今天也算涨了一回见识了,你小子,居然想跟王府的两位贵人比拼财力?
不自量力这个成语,该不会就是为了你量身定制的吧?”
庄毕凡虽然不理解自家大哥的做法,但见此情形,还是挺身而出,反唇相讥道:
“你之前不是叫的挺欢吗?不是喜欢当搅屎棍吗?怎么?现在不敢出价了?怕惹得你两位主人不快是吧?”
还别说,薛白还真是这么想的。
而就在他语塞之际,那帮师兄弟也开始还击了:
“你懂个屁,我师兄是不想夺人之美!”
“就是,哪像你们俩,癞蛤蟆趴脚面上,不咬人它恶心人。”
"还是说,某人是因为先前被坑了,心里不痛快,想在这里坑回来?也不怕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庄毕凡以一敌多,依旧气势不减,还冲着最为显眼的麻子脸,骂道:“咋了?你家里有鸡啊?还是令堂是干这个的?嘴怎么这么欠呢?”
麻子脸当即大怒:“我嘴欠?你的嘴才……”
庄毕凡冷笑道:“我的嘴才好的一逼,你妈没告诉你吗?”
“大胆!!”
麻子脸浑身气息暴涨,眼看就想动手。
一旁护卫也有了出手的趋势,薛白见状赶忙将其拦住:
“别冲动,他喜欢逞口舌之利,就让他逞,总有他闭嘴的那一天。”
话语中的杀意,几乎是毫无遮掩的倾泻而出。
柳玉儿也搭腔道:“就是,嘴巴这么脏,简直不知教养为何物。”
庄毕凡不屑道:“他嘲讽在先,我还嘴就是没教养?双标狗能不能死一死啊。”
柳玉儿不可置信:“你骂我?”
庄毕凡冷笑道:“骂你?要不是这里不能动手我早打你了。”
“你!!”柳玉儿一脸的悲愤交加。
可庄毕凡却无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满脸凶狠道:“我什么我?你什么实力,也敢指我?”
柳玉儿被吓到了,柳檀儿也赶紧将她拉了回去,眼看这场言语间的交锋,依旧是庄毕凡笑傲群雄时,一道极尽阴沉的话语,陡然响起。
"一千二百万。"
竟是那位世子再度出价。
而且众人都听得出,他已经动了真火了。
可他们眼中那个平平无奇的散修,不仅置若罔闻,还一口气将价格提升到了一千五百万。
一时间,整座会场都变得格外安静。
一千五百万,买一块破石头?
敢不敢再疯狂一点?
白发老者早已经乐得找不到北了,他还一个劲的望着二楼包厢。
众人也好奇那位世子还会不会继续出价。
可等了片刻,对方都没有开口的打算,就在他们以为这场离谱的竞拍,到此为止时,呼延清风再度发话:
“……一千六百万!”
显然,这个价格,即便是王府世子,都有些心疼了。
可那个散修却仿佛跟自己的钱有仇似的,不仅如此,他还当众挑衅起王府来:
“你这出价也太磨叽了,这样吧,我凑个整,两千万,你要有本事你继续加。”
众人都听懵了!
什么叫凑个整?
怎么就两千万了?
有本事就继续加,这是不死不休的节奏吗?
果不其然,包厢内的呼延清风,那张还算俊朗的脸上,此刻已经漆黑如墨了。
身为王府世子,他何曾受过此等羞辱?
可就在他想要继续加码之时,最早授意他狠狠出价的呼延明月却摇了摇头,
"算了。"
呼延清风一愣:"算了?那不是让他踩到我们头上?姐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此一时彼一时,之前的价格,也没到这么离谱啊……”
呼延明月顿了顿,继续道:“况且这块石头,我只是隐隐觉得有点作用,但要为了它,就砸下这么多的灵石,属实有些过于冲动了,再者说了,你忘了我们今天的目标了吗?”
呼延明月语气沉重的道:“那件宝贝,势必会引来超乎想象的争抢,今日还来了不少大人物,想要以势压人,指定是不行了,我必须得保证,光明正大的将那件宝贝拍到手。”
言下之意,是要把灵石留在之后的竞拍。
呼延清风虽然有些不爽,但轻重缓急他是分得清的。
当下就语气狠厉道:“那就让那小子再得意一段时间,如若在遗迹中碰到,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呼延明月淡淡的道:“放心,只要那个女的不在他身边,他必死!”
听到这话,呼延清风心头的火气,仿佛在消减一些。
而随着他们这边的沉默,白发老者就算再想赚多点,也只能宣布这场竞拍的最终结果了。
当众人看到周浩宇,再次掏出灵晶卡,且眉头都没皱一下,就支付了两千万颗极品灵石后,众人的心思都不免变得活络起来。
这么有钱,还只是一个元婴七层的散修,跟孩童持金入闹市有什么区别?
可当他们的目光,触及到一旁始终一言不发的群芳谱第一美人时,那些心思却陡然止住。
他们对来历不详的小南还是很忌惮的。
而且一个元婴七层的散修,真有这么大的手笔吗?
还敢跟王府唱对台戏,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再就是那块破石头,他们端详许久,都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莫非,这一切都是她的授意?
……
小南并不知道,须臾之间,众人就把她定性成了幕后大BOSS。
不过以她的性格,即便知道,也只会觉得他们无聊。
再说,从自家师弟第一次询价的时候,她就已经盯上那块破石头了。
她清楚自家师弟,也知道他不会干亏本的买卖。
更别提她师弟后续还不忘各种卖力表演了。
“到底有什么古怪呢?”
小南原本还想讨要那块石头,前来细心观察一番,可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思,石头一入手,周浩宇就将其收进了储物法宝之中。
偏偏他还在那表演:“唉,亏大了,我就不该做一时意气之争的。”
此番做派,落在小南眼里,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落在其他人眼里,则纷纷认定他还在给小南打掩护。
可落在薛白等人眼中,那他就真是亏大了。
先前的麻子脸,更是一口咬定他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还蚀了一大把,说不定是毕生的积蓄了。
一个个开心的就跟过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