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在没有再次见到弘乐之前,钱桃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
甚至幻想着再次见到他之后,狠狠的怒骂他一番。
竟然敢哄骗老娘。
可是在见到眉清目秀的弘乐之后,心中的怒火瞬间消融。
俏脸一笑,灿烂火热。
“弘乐法师,你好。”
“你这也是下班了么?”
“对。”
弘乐一边说一边往前走,钱桃自然而然的跟着。
“今天抓了两个间谍,算是功德圆满。”
“弘乐法师你好厉害呀。”
钱桃偷偷一瞥弘乐,脸色红润,心跳速度加快。
弘乐法师人长的好,又有本事。
若真能嫁给他,与他当一辈子夫妻肯定很幸福吧。
至于说江姐的提点?
这一刻早就被她抛到了脑后,万一人家真看上自己了呢?
至于说和尚不结婚?
她一点儿也不在乎。
都什么年代了,哪里还有真正不结婚的和尚?
“以前好长时间不见抓一个间谍,自从你开始抓间谍之后,几乎每天都有收获。”
“我要是能有你那么厉害就好了。”
“阿弥陀佛。”
弘乐面带笑容,显得越发令人心动。
“以后总有机会的。”
“对了,你昨天相亲结果怎么样?”
“别提了。”
钱桃故意嘟了嘟嘴,自以为更俏丽一些。
“丑得要死。”
“见了之后我都担心自己晚上做噩梦呢。”
“至于么?”弘乐笑道。
“当然了。”
钱桃借机仔细看了看弘乐,把跟江夕瑶说过的话再次说了一遍。
然后气呼呼的说道。
“以后再也不相亲了。”
“我要自由恋爱。”
听着钱桃意有所指的话,弘乐一脸笑容。
目视钱桃,微微点头。
“我支持你。”
“嗯。”
钱桃心跳加快,脸红的像个苹果。
弘乐法师这样说,是不是代表同意跟自己自由恋爱?
一时间羞涩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接下来。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
弘乐闲聊了几句后,就开始旁敲侧击询问江夕瑶的事情。
这时。
钱桃总会自动脑补。
“李长老是修行中人,江姐是普通人。”
“弘乐是修行中人,我是普通人。”
“他问这些事情肯定是为了了解我们能不能在一起吧?”
在这样的心态下。
钱桃是知道什么答什么,甚至偶尔还加上自己的猜测。
至于江姐的交代不让说她的事情?
又不是什么大事,也不是什么隐私,有什么不能说的嘛?
为了自己的幸福牺牲一下江姐的消息也无不可,反正只要自己不跟江姐提,她又不会知道。
“江姐怀孕了。”
“江姐上班的时候经常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有时候会微皱眉头。”
“江姐一开始还骑着自行车去单位,现在经常走路过来。”
“江姐说李长老才二十多岁。”
“江姐跟任可盈关系最好,她们住在一个院子呢。”
“任可盈?”
钱桃的消息大多让弘乐心中不是什么滋味,可是最后一句还是让他眼前一亮。
他是方外之人。
加上进了七四九局之后,就没有来过这边。
不知道江夕瑶的人际关系。
在得知江夕瑶是李长老的女人后,更是不敢大胆的打探消息。
最后只能把目光放在钱桃身上。
如今知道了任可盈跟江夕瑶关系最好,那他就可以不用再应付钱桃了。
“对呀。”
钱桃丝毫不知道弘乐的打算,笑着说道。
“以前她们下班总是一起回去,可惜现在任可盈去了总部。”
“江姐尝尝抱怨一个回去好无聊呢。”
“哦?”
弘乐一愣。
“这么说任可盈也是七四九局的人?”
“嗯。”
“好,太好了。”
弘乐心中兴奋。
原本以为打听江夕瑶的消息只能从这边下手,想不到七四九局的任可盈才是最需要摆平的。
关系最好,又住一个院子。
那岂不是有什么风吹草动,她都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只要搞定了任可盈岂不是可以自然而然的认识江夕瑶,不比现在这样偷偷摸摸强?
恰好。
他也该回七四九局了。
堂堂普妙法师的徒孙,总不能一直待这边天天抓间谍吧?
张正阳局长倒是无所谓。
可是师祖知道后怕是会不开心呢。
“阿弥陀佛。”
“你快到家了,咱们就此别过。”
弘乐完全不顾钱桃的反应,说了一声随即离去。
留下钱桃一个人看着他的身影。
心中幻想着好事儿。
……
弘乐直接回到七四九局的总部。
稍微打听了一下任可盈的消息,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盘膝坐在床上,脸带笑容。
“任可盈竟然是一个小队长,如此甚好。”
“只要找到局长加入任可盈所在的小队,那么江夕瑶还远么?”
“阿弥陀佛。”
念了一声佛号,弘乐开始了修炼。
几个小时后。
弘乐修炼完,洗漱一番后躺在床上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熟睡中的弘乐只觉得浑身一阵冰冷,下意识的裹了裹身上的床单。
“嘶,怎么这么冷。”
心中念头一闪,弘乐陡然睁开了眼睛。
不对。
非常的不对。
如今可是大夏天,怎么可能会冷?
而是他可是修行众人,早就寒暑不侵。
冷?
太不对劲了。
想到这里,他豁然起身。
刚想催动体内的法力,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
“草,发生了什么?”
弘乐心中一惊。
连忙伸手开灯,想要看看什情况。
“啪。”
灯光亮起。
入目所见,弘乐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他根本就不在自己住的屋子,而是在一个狭小的牢房之内。
他身上未着寸缕,就这么赤条条的待在牢房里。
最关键的是。
他的身边趟着一个身材肥胖发黑,口鼻生疮,样貌极度丑陋,同样赤条条的女人。
“呕……”
只是一眼弘乐就忍不住想要呕吐。
太丑了。
太恶心人了。
世间怎么会有这么丑陋的女人。
与此同时。
他心中莫名惊恐。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有他的一身法力如何消失的,一身力量怎么消散的?
还有为什么这么冷?
是谁把他弄到这里的?
“谁,是谁?”
惊恐,尖锐的声音响彻整个牢房,没有喊来人,却惊醒了旁边睡觉的丑女人。
睁开眼看着弘乐,伸出手把弘乐拉在了怀里。
“夫君,你喊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