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处理完之后，张凡安安稳稳睡了一宿，隔天一大早，因为家中的女人都去了市内玩。
张凡直接去了度假村后山上的河边钓鱼。
偶尔一阵微风吹过水面，带起一阵阵涟漪。
张凡盯着水里的鱼漂，慢悠悠等着鱼儿咬钩。
这时候一阵脚步声响起，张凡看了一眼，发现是沈红枫跑了过来。
“哥，来了一个老外想要见你。”
“说是有一笔大业务想要和你亲自谈一谈。”
张凡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依旧落在鱼漂上，淡淡开口：“凡芳集团有专门对接洽谈的负责人，让对方去找他们，按公司正规流程对接就行。”
沈红枫闻言无奈道：“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说的，但那人坚持要见哥你。”
“而且昨天村里不是有人闹事吗？这人在农家乐内全程都看到了。”
“还从其他人那边打听到了你就是凡芳集团真正的大老板。”
“所以今天缠着我说了半天，就是想要和你见一面。”
这时鱼漂猛地往下一沉，张凡手腕轻扬，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鱼被拉出水面，他随手摘下鱼钩将鱼放进水桶，这才缓缓收起鱼竿。
思索片刻，对方竟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那么抽时间见一见倒是也无妨。
“既然对方执意要见，那就看看对方的诚意和条件。”
收拾好渔具，张凡跟着沈红枫朝着农家乐走去。
片刻功夫，沈红枫领着一个蓝眼睛的外国男人走了过来。
老外主动上前，语气客气地自我介绍道：张先生，我是美白药业在亚洲地区的负责人，听说凡芳集团的美容药美容效果很强，这次专程来和凡芳集团合作。”
“张先生，我们十分看好你们美容药的市场潜力，希望能和贵集团深度合作。”
“只要凡芳集团将海外独家售卖权交给我们美白企业，我们保证可以让你们的产品风靡国外，到时候还能够更进一步售卖到全球！”
张凡听完只是淡淡瞥了对方一眼，半点兴致都没有。
“合作分销这件事，我没太大的兴趣。”
老外脸色微怔，连忙追加条件道：“张先生，我们可以给出丰厚的分成，渠道资源我们一应俱全，能快速铺开销路。”
张凡神色平静道：“这款美容药的效果，市面上同类产品没一个能比得上，压根不用担心卖不出去。”
“再说凡芳集团自身完全有实力自己开拓海外市场，我为什么还要费劲和你们合作？”
一旁沈红枫安安静静站在边上，一言不发。
老外还不肯放弃，继续劝说：“自主出海要搭建团队、开拓渠道，耗费大量人力财力，我们现成的成熟渠道能省去你们一大堆麻烦。”
张凡摇了摇头，语气态度十分坚定：“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
“独家海外经销权我不可能放出去，要是普通批量拿货进货，找公司对接负责人谈流程就行，想拿独家权限免谈。”
几番商谈全部碰壁，外国男人脸色难看至极，整张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
可眼下场合不合适，他不敢当场翻脸发火，只能憋着一肚子闷气，悻悻地转身离开了。
等对方走了之后，沈红枫扭头看向张凡，心里满是疑惑，忍不住开口发问：“哥，明明是主动送上门的海外合作路子，能借着对方渠道快速向外扩张，这对于我们凡芳集团业务拓展也是好定，你怎么直接拒绝了？”
张凡神色平淡，缓缓跟他解释缘由：“咱们这款美容药，现在连江淮本地的市场都没铺扎实。”
“工厂产能还没拉满，线下供货、分销渠道也都处在磨合阶段，根基都没稳固。”
“贸然涉足海外，赚的是多，但人手远远不足。”
沈红枫皱了皱眉：“现在去合作，海外市场利润空间很大啊。”
张凡轻轻摆了摆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贪多嚼不烂。”
“现在要是开始往外铺海外业务，一边要稳住国内供需，一边还要分心对接海外运营、质检、售后一大堆琐事，两头都容易顾不好。”
“再说与其把经销权分给外人，不如先踏踏实实把家门口的市场做饱和，等产能、渠道全部稳妥到位，咱们自己走港口自主出海，远比依附外人靠谱得多。”
沈红枫听完细细琢磨一番，顿时豁然开朗，明白了张凡的心思。
这时的蓝瞳老外垂头丧气赶回住处，第一时间拨通跨国视频电话，把今天拜访张凡碰壁的事一五一十汇报给自家公司总经理。
屏幕那头西装笔挺的总经理听完整张脸瞬间铁青，脸色冷得吓人。
“谈崩了？”
“他半点商量余地都不给？”
老外低头回话：“张先生态度十分强硬，打定主意要自己掌控所有海外渠道，不肯分给我们半分权限。”
总经理指尖重重敲击桌面，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他心中很清楚，凡芳集团这款美容药效果碾压市面上所有同类产品。
要是真任由对方稳步发展起来，早晚独占美妆护肤市场，美白企业在海外众多化妆品中，也只属于二线企业而已。
他咬牙低语：“既然没法把这东西拿到手里给自己牟利，那就干脆毁掉，避免他们有机会进入海外市场。”
挂断通讯，总经理立刻拨通他秘书的号码，压低声音缓缓开口道：“按照先前的预备计划，立刻调动人手，多平台大批量散布谣言，专门盯着凡芳集团那款爆火美容药抹黑。”
这种事对于他们这些大公司来说并不是难事。
至于怎么造谣，那就更简单了。
只要将这款美容药和致癌放在一起，定然会引起大量的舆论。
这种手段，在华夏市场上屡试不爽。
秘书听后点了点头，马上开始有条不紊地铺开布置。
他先对接一众小众美妆博主、各地代购，私底下暗中散播闲话，一点点抛出质疑美容药安全的言论。
同时在网络上找到那些化妆品频道的短视频大V，让他们放出风声和消息，抹黑和抨击美容药，直指凡芳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