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远河的天塌了。
他不知道究竟谁这么狠心,竟然对他做到这种地步!
这肯定不是简单的偷东西了。
绝对是有人在针对他,见他开了四家火锅店,生意又这么好,就眼红了。
而他能想到的人,就只有沈薇!
除了她,没有别人!
于是他骑上自行车,就来到了大杂院门口。
”沈薇,你给我出来!“
院子里慕容康和卢小胖,正带着一些员工准备开工,突然听到梁远河在外面大叫,便来到了大门口。
“沈薇呢?让他给我出来!”
“她昨天下午就去蜀地了。”慕容康道,“你要找她过几天再来吧。”
梁远河一皱眉,昨天沈薇说了要去蜀地出差,还以为她只是找借口,没想真的去了?
不不,沈薇才不是去出什么差,肯定是她找人偷他的钱、偷他的店,而她自己为了避嫌,这才故意提前去了蜀地。
对,一定是这样!
但沈薇不在,他也不能找她对质,于是梁远河想了想,直接去了最近的派出所。
先报警备案,勘察现场,保留证据,他相信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再厉害的盗贼也会留下蛛丝马迹。
只要警察掌握到了证据,那就算沈薇跑到天涯海角,也一定会把她抓住!
“民警同志,你们相信我,肯定是沈薇干的!除了他,没有人会这样整我!你们赶紧发通缉令把她抓回来!”
面对梁远河的指控,民警们也是非常无奈。
他们已经非常仔细地勘察过了,可说句实话,几个现场都比扫帚扫过还要干净,哪里能找到什么证据?
而且梁远河家里的钱丢失,就更加蹊跷了。按照他自己的话说,他睡觉的时候把门窗都关得好好的,醒来的时候也是关的好好的,但钱就是那样不翼而飞了。
要不是看在梁远河是军人,还是一个副营长,大家绝对以为他精神出了问题。
至于对沈薇的指控,都只是梁远河自己的怀疑,是他的一面之词,加上沈薇昨天下午就坐火车去了蜀地,根本没有作案时间,就更没有理由怀疑她了。
“梁副营长,”派出所的一位副所长道,“我们没有发现任何证据,是沈薇教授偷了你的钱,偷空了你的店。而且,通缉令可不是随便发的。”
“反正我不管,”梁远河道,“我已经把嫌疑人的名字都给你们了,你们要是再破不了案,我……我会去市公安局投诉你们!”
几个民警心里呵呵一乐,遇到这种诡异的案子,别说市公安局了,就是让公安部派人过来,也不一定能查出结果。
“我们会尽力的。”副所长道,“在我们破案之前,这几个现场还需要保留。”
梁远河点了点头,不保留又能怎样呢?
现在他不但身无分文,还欠了一万多块钱的债!
还有那么多员工的工资,月底还要等着给!
一时半会儿,他也找不到钱把店重新开起来,只能寄希望于派出所能早日破案,把他的损失都找回来了。
看着民警把店门和窗户都关了起来,梁远河感到无尽的疲惫袭来,肚子也饿得咕咕叫,这才发现早就过了中午。
但他没有心思吃饭,现在他要去找一个人。
“姓齐的!”
见梁远河来势汹汹,面色不善,齐先生就知道他是来找麻烦的。
上午他派出去的兄弟,老早就把梁远河几家店出事的事儿告诉了他。
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他却非常肯定这事儿是沈薇干的,毕竟只有像她这样的高人,才能做到这样神不知鬼不觉。
他只是没想到沈薇比他想象中还要狠,据说连一块破抹布都没给梁远河留下,这换了是他都做不到这种地步啊。
所以高人就是与众不同,不出手则已,出手就是
他还在想梁远河什么时候回来找他呢,结果没等到天黑他就来了。
“大兄弟,你这是怎么了?”齐先生问。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梁远河的拳头都要捏爆了,沉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害我损失了多少钱?”
“你话怎讲啊大兄弟?”齐先生道,“怎么就是我害了你?”
“你卖给我的那个符纸,一点用都没有!”梁远河道,“那个女人还是出手了,她偷了我所有的钱,偷空了我所有的店,害得我血本无归!而都是因为相信了你的符纸有用,我才会开那么多店的。你说,这是不是你害了我?”
“大兄弟此言差矣。”齐先生道,“我给你的符纸肯定是有用的。”
“有个屁的用!”梁远河道,“要是真有用,那沈薇为什么还会害我?”
“你确定是她干的?”齐先生问。
“我很确定!”
“有没有证据呢?”齐先生又问。
梁远河顿了顿,道:“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敢拿命保证是她干的!”
“大兄弟啊,这就是你不讲道理了。”齐先生拉长声音,道,“你都没有证据,怎么能说是人家干的?”
“不是她还能有谁?”
“上次我跟你说过,是有两个人会影响你的运势。”齐先生道,“所以你有没有考虑过,会是另外一个呢?”
梁远河听了一愣,覃雨嫣吗?
确实,覃雨嫣跟沈薇一样,肯定都希望他倒霉,只要有机会,这两个人都不会心慈手软。
但覃雨嫣她能做到吗?
梁远河不知道,因为覃雨嫣从家里跑出去已经大半年了,天知道她在外面都认识了些什么人。
难道真的是他错怪了沈薇,错怪了齐先生?
见他不说话了,齐先生又道:“你看吧,上次我三番五次地问你,你都非常笃定,我才给了你符纸。其实你说得没错,确实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给你符纸,你就会两个人都防着,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梁远河是知道轻重的,现在被齐先生这么一说,也猛地回过味来。
不管怎么说,在事情真相没查清楚之前,齐先生这样的人是不能得罪的。
这一次他虽然又失败了,但他不会就此放弃,他还会东山再起卷土重来,那时候还是要仰仗齐先生。
“对不起齐先生,”于是他赶紧道歉,“这事儿对我的打击实在太大了,让我情绪很不稳定,这才冲撞了您,我正式向您道歉。”
“呵呵,没事儿没事儿。”齐先生道,“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谁遇到这种事儿不恼火是不是?不过有情绪发泄一下就对了,咱们最重要的,还是要想想办法,看看怎么解决这事儿。”
梁远河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那您快帮我算一算,上次我要找的那个人现在在哪儿。”
“行,这次我就免费帮你算了。”齐先生掐着手指头装模作样一番,慢吞吞的道,“哎呀,这次她可不在京城了。应该是昨天走的,去的方向是西南方。”
梁远河心头一惊,覃雨嫣这个时候离开京城,她是要去做什么?
如果不是做生意的话,那是不是跟他之前怀疑沈薇一样,是畏罪潜逃?
有可能,很有可能!
于是他赶紧问道:“齐先生,那您能不能算出她到底去了哪儿?”
“这个怕是不行了。”齐先生道,“这位现在还赶路,行踪飘忽不定,有可能一去不回,但也有可能只是暂时避开风头,过几天就回来了。”
梁远河想了想,道:“好,那我过几天再来找您帮忙。要是她真的敢回来,我一定把她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