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居然敢又提起这张脸,林语沫厉声呵斥着。
“你闭嘴。”
魏念安知道林语沫一直都不喜欢织桐,此时织桐整个人害怕的缩在自己的怀里,看着林语沫心里眼里都满满的失望。
“语沫!”
然后目光看向魏央。
“央央,你来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魏央看了看林语沫,又看了看织桐,最终开口道。
“姑母,这件事也是怪未央没有及时的拦住表妹,当时府中的小丫鬟领着织桐过来,我们看着织桐的时候就震惊的,因为她的这张脸跟姑母实在是太像了,我与书悦妹妹就说了几句疑问的话,然后表妹就生气了,可能是不好对着书悦妹妹发脾气,就对织桐动了手,织桐就掉进去池塘里了。”
“虽然是一个丫鬟,可到底也是一条人命,更何况她跟姑母长得这么像,我急忙喊来婆子救人,再后来的事,姑母你们已经过来了。”
魏念安看着林语沫片刻,眼里的失望显而易见。
“语沫,我这些年当真是没有教好你。”
然后看着织桐。
“你说的一次又一次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你有什么事还瞒着我?”
织桐听得低下了头,手却抓住的是魏念安的手腕,夫人现在的身体已经大好了,只要现在身体情况稳得住,自己就不会让之前的鞭子白挨了,当确定了魏念安的身子没有大碍以后,织桐又掉下了两滴眼泪。
“夫人在织桐的心里就是主子也是亲人, 织桐不敢再欺瞒夫人,就在夫人你说想要认织桐为义女的那一天,大小姐就让织桐跪在院子外受了一顿鞭子,织桐怕夫人接受不了大小姐是这样的人,一时之间身体受不住,这才请胡妈妈不要告诉夫人了。”
魏念安听得明白了过来,难怪她告假了好几天,忍不住心疼的红了眼睛。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懂事呢?”
织桐带着鼻音的开口。
“织桐只是盼着夫人好好的。”
林语沫在一旁不甘心的开口。
“母亲,你不要被这个丫鬟蒙蔽了。”
“那日的鞭子是她自己要受的,今日是她自己掉进水里去的,跟女儿没有关系。”
“而且我那日不过是轻微处罚她一下,她若是真的受伤不轻,又怎么能这么快的在母亲的面前争宠?”
魏夫人和张夫人也来了,魏央低声的跟魏夫人解释着,二人看着织桐那张脸也是若有所思。
魏老夫人看着这场闹剧片刻。
“请大夫来。”
“念安,先让这个丫鬟去我院子里,让大夫看看。”
魏念安点了点头。
胡妈妈很快与一个婆子讲织桐扶起来。
这件事情既然母亲插手了自己就不能再多嘴了,魏夫人笑着善后。
“张当真是让你见笑了,咱们去大堂喝茶吧,张小姐和张公子只怕是也惊着了,也去喝杯茶压压惊。”
高门大户里就算真的有什么事,也是要关起门来处理的,张夫人点了点头。
“今日咱们也聊了许久了,天色不早了,不能再叨扰了,我先带着这两个皮猴子回去,改日再带着他们来喝茶。”
“又或者,咱们不带孩子了,咱们姐妹去清记吃饭。”
魏夫人笑着开口。
“好好好,我这一回来一直忙碌着,还没有尝过清记的饭菜呢,刚好你邀请我,那我可就有伴了。”
“我送送你们。”
魏老夫人的院子里。
大夫给织桐把了脉,魏念安在一旁神色带着几分着急。
“大夫,织桐怎么样?没什么大事吧?”
大夫开口道。
“没有性命之忧,呛过一些水,可能对肺部有一些影响,我给她开两副药。”
“不过她貌似身上还有别的伤,让别的丫鬟婆子察看一番上药吧。”
魏老夫人在一旁开口。
“没有大事就是好的。”
然后朝自己的替身婆子吩咐。
“金妈妈,你给织桐姑娘上药吧。”
金妈妈立即福身。
“是。”
林语沫在一旁神色恍惚。
“外祖母。”
魏老夫人开口道。
“你先回你的房间休息,来人,送表小姐回房。”
很快就有丫鬟走进来。
“表小姐,奴婢送你。”
林语沫咬了咬唇,还想准备在说什么,可是发现自己好像说什么都扳回不了局面了,只好跟着丫鬟离开。
魏老夫人看着依旧一脸心疼的看着织桐的魏念安开口。
“你身子弱,不能一直在这里站着,咱们去隔壁的房间喝茶吧,金妈妈会照顾好她的。”
胡妈妈急忙上前扶着魏念安跟着老夫人去隔壁。
屋里的丫鬟上了热茶,老夫人才吩咐一句。
“都退下去吧。”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魏念安和胡妈妈以后,魏老夫人才看着魏念安。
“你感觉怎么样?”
“身子可还好?”
魏念安挤出一抹笑意。
“母亲,女儿没事的。”
魏老夫人这才心安的点了点头。
“之前你说这丫鬟与你相似,我倒是没有想到会这么的相似。”
魏念安听了叹了一口气。
“就是因为太相似了,加上不知道为什么女儿一见她就感觉心中倍感亲切,甚至………甚至是语沫陪着我都没有的感觉,这才想着认为义女,没想到倒是给这丫头招了祸。”
魏老夫人将目光看向了胡妈妈。
“这丫鬟被语沫打鞭子的事情你知道?”
胡妈妈急忙福身回话。
“回老夫人的话,老奴知道的。”
“当时织桐被打得瘫在了地上,衣服上都是血迹,老奴好不容易才将她扶进房间里,又偷偷的瞒着夫人拿了药去,给她上药的时候看见,皮肉都烂了,这丫头倒是一个极能忍的,上药的时候她紧紧地咬住她的一只手不吭半声。”
魏老夫人听得眉头紧皱了起来。
“念安,不过是你的一句话而已,语沫居然就对一个丫鬟下此狠手,语沫这性子…………”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魏念安无奈的开口。
“母亲,是女儿不好,这些年对语沫疏忽了,没有教养好她。”
魏老夫人沉默片刻。
“念安,你不觉得这事透着古怪吗?一个跟你长得这么像的人,就这么凑巧的进了尚书府,当了丫鬟,又来到了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