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织桐看了胡妈妈一眼,虽然胡妈妈阻止自己与林语沫对上,可她对母亲是实实在在的忠心,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胡妈妈放心,我不会因为这件事记恨小姐的,虽然我不像你一样待在夫人身边这么多年,但是我对夫人的维护之心天地可鉴。”
“只要大小姐对夫人好一些,我就会做好一个丫鬟的本分。”
听着织桐的这番话,胡妈妈更是赞赏的点了点头。
“好啊,你有这份心思,也不枉自与夫人这么有缘分,你放心吧,夫人从来都不会亏待身边的人,咱们跟着夫人,就是咱们的福气。”
屋里。
林语沫亲自给魏念安倒了茶。
“母亲怎么来了?”
魏念安看着她。
“我来看看你,织桐的脸………是母亲误会你了。”
林语沫下意识的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你是我的母亲,怎么会有错?”
“不过是一个丫鬟想挣母亲宠爱罢了。”
魏念安伸手拉过她的手。
“语沫,这些年母亲对你照顾不周,以后也会好好的补偿你,至于织桐,咱们母女都到此为止吧,当时认义女的事情也是镇国公夫人提议的,你也知道镇国公夫人在皇城的份量,她说的话,母亲自然会慎重考虑,也是关母亲有些糊涂,没有考虑到你这个亲生女儿的感受,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母亲的决定,真的怪不到织桐的身上。”
林语沫听着这一番解释,紧紧地咬了咬后槽牙,还真是亲生母女,母子连心,这字字句句,不都是为了让自己别针对织桐吗?可是魏老夫人现在已经对自己失望了,自己不能再发脾气了,就算心有不甘,也必须先忍着。
“我知道的,我以后不会再针对她了,我先前只是…………”
看了看魏念安,神情带着几分伤心。
“我只是想母亲多在乎我一些,我盼了好多好多年,才盼着母亲的身体好起来,加上以前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就想着母亲你多疼疼我,我也好让别人知道,我是有亲生母亲疼爱的人。”
“我也想着母亲会有别的女儿,母亲会把爱给她,我这心里就…………”
“对不起母亲,是女儿让你失望了!”
说着,惭愧的低下头,两颗眼泪却滚落下来。
看着林语沫落泪,魏念安眼里也心疼了起来,或许是自己太严厉了,不过是小女儿家吃醋罢了,今日不该当众落她面子的。
“好了,咱们不哭了,这件事母亲也有不对的地方,母亲给你道歉,以后咱们母女好好的。”
“母亲还要好好的为你挑选一个夫婿,给你准备好丰厚的嫁妆,让你风风光光出嫁呢。”
林语沫擦拭着眼角的眼泪,抬头满眼担忧地看着魏念安。
“母亲,外祖母是不是也生我的气了?”
魏念安笑着安抚她。
“你不用担心,你外祖母那边母亲会帮你说好话的,不过你以后在你外祖母面前乖巧一些,你外祖母在边关这么多年,性子爽烈,不太计较宅子里这种细微之目及的事情。”
林语沫点了点头。
“多谢母亲。”
侯府正院。
宗洁看着魏央。
“央央,今日的事情你怎么看?”
魏央抬手倒了一杯茶递给宗洁。
“母亲你是说那个叫织桐的?”
宗洁点了点头。
“事情真的如同你说的那一般?”
魏央点了点头。
“女儿没有半点的隐瞒,也没有帮任何人说话,不过说来也是奇怪,我与汪小姐不过是感叹两句,怎么林语沫的反应那么大?”
“毕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真有两个人长得像一些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宗洁轻轻喝了一口茶。
“你这话说得不错,可未免太巧合了一些,两个长得像的人还能够相遇?”
魏央疑惑的看着宗洁。
“ 母亲你是怀疑那个丫鬟的身世吗?”
宗洁脑子里闪过今日织桐说话的样子,缓缓开口。
“这个丫鬟说话虽然可怜巴巴的,可是每一句话都耐人寻味,更是会引得你姑母心疼她,这不太对。”
魏央沉思了片刻。
“那咱们要不要提醒一下姑母?”
宗洁摇了摇头。
“这件事你祖母那边已经关注了,咱们就不要再插手了,看看就行,你外祖母这么多年不见你姑母,心里疼爱着呢,咱们要是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说不一定还要惹你祖母不高兴。”
然后话峰回路转,岔开了话题。
“今日你们几个玩的怎么样?”
魏央沉思片刻。
“女儿倒是与张小姐聊的挺来,她适合交个朋友。”
宗洁看着魏央意有所指。
“央央,母亲不是问张小姐,而是想问一问,你觉得张公子怎么样?”
魏央听了沉默片刻。
“张公子一直在与兄长聊天,女儿也不好………”
“语沫倒是好像跟张公子说了几句话。”
宗洁听了以后皱了皱眉头。
“她这心思倒是活跃。”
然后看着魏央。
“央央,你年龄已经不小了,这次母亲带你回皇城,也是为了你和你兄长的婚事,这国公府虽然这些年落寞了一些,可到底是大家族,底蕴还在的,咱们也是有了侯府的封号,才与人家算得上门当户对。”
“张夫人倒是一个好处的,这女儿家最重要的还是找一个婆家,这婆婆好处了,以后烦心的事至少省一半。”
“你若是觉得张公子不错,可不要让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截胡了。”
魏央听了笑了笑开口。
“母亲,人家张公子不一定有这接亲的意思,再说了,不过是刚见一面而已,婚事未定,就算语沫真的与张公子有意,也算不上什么截胡,女儿更不会有什么想法。”
“只是今日…………”
想起来在凉亭里面林语沫说的话,魏央眉头紧皱了起来。
宗洁看着魏央疑惑的开口。
“还有什么母亲不知道的事吗?”
魏央叹了一口气。
“母亲,语沫是姑母唯一的女儿,她喊我一声表姐,我也是愿意照佛她的,但是她今日说话总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似乎在外人的面前有意无意的贬低我,甚至还说什么我在边关应该有心上人之类的话,当时只有张小姐在,几句话倒是也无伤大雅,但是我对她这样说话的人,喜欢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