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听了熊克军的话笑起来,低头看向脚边的小才,“人家夸你是天才猫呢。”
“他叫小才。”陈望跟7X班的同学介绍。
大家立马跟小才打起招呼,态度那那叫一个热情,话说得那叫一个好听。
特别是刚刚还说熊克军谄媚的夏长光更是把嗓子都夹了起来。
“小才,你好啊,你长得真可爱!还聪明,刚刚在草坪玩,自己还能走去礼堂,太厉害了!”
熊克军胃里一阵反酸,走过去压低声音,“兄弟,你让我感到恶心。”
夏长军:“兄弟,我也想进步。”
小才蹲坐在草坪上,一身暖融融的橘黄毛,肚皮带着浅白,圆乎乎像个蒸熟的团子。
两个白色爪子并排放在胸前,乖巧无比。
而且它脸颊饱满,一双眼睛又大又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憨态可掬的温顺。
这副可爱温顺的模样看得熊克军心一软,顿时开始反思自己。
怎么能对这么可爱的猫说要抓住它,还要收拾它的话?
尽管是吓唬它的,但它万一感觉到语气很凶,然后害怕怎么办?
而且当时他说不定看错了,小才根本没有对他翻白眼,猫在怎么聪明也不可能跟人一样有情绪翻白眼啊。
所以熊克军赶紧弯腰对小才道歉,“小才,对不起,我刚刚那些话都是开玩笑的,我不可能抓你的,你千万别感到害怕啊。”
熊克军脸上的担忧在得到小才的又一个白眼后僵住了。
“它····是在对我翻白眼吗?”熊克军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一只猫真会翻白眼。
好像是为了让熊克军相信,小才当场又翻了一个白眼。
这下熊克军是真相信了,而且十分确定已经肯定,小才就只对着他翻的!
周围同学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老熊,你是不是得罪小才了,不然它为啥只对你一个人翻白眼。”
“我哪里得罪了它——嘶!我想起来了,刚刚看见它的时候我说了一句哪里来的大肥猫·····不是吧,陈组长,小才难道还真能听得懂话?”
陈望点点头,“骂他的夸他的都听得懂。”
“真的?不会吧陈组长,猫真的能听得懂人话?”
小才毛一炸:“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什么意思?合着刚刚一群人夸他聪明,是天才猫都是乱说的?
“天啊,它、它好像真的能听懂人话,这会大家怀疑它,它好像生气了........”叶菊一脸吃惊。
周围同学也都惊讶无比。
“陈组长,小才真的听得懂人话?”
“嗯,简单的没问题,他很有灵性。”陈望再次搬出这个万金油理由。
大家果然立马就接受了。
“是是是,有些动物就是很有灵性,你跟它说什么都知道。”
“这个我作证,我们大队以前有头老黄牛因为太老了,干不动活,队上的人就准备把它杀了去换粮,结果老黄牛好像知道似的,那天把它牵出牛圈时眼泪就一直掉。”
熊克军:“废话,你这都要磨刀霍霍向牛羊了,人家能不哭嘛。”
“老熊你别打岔!后来呢?你们大队杀那头老黄牛没?”
“杀了,没办法,那时候青黄不接,大队食堂都快揭不开锅了,杀了牛能换不少粮食回来。”
大家听完一阵沉默。
虽然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但心里就是堵得慌。
小才:“喵喵喵喵喵!”
这举的什么例子,寓意一点都不好!
周围人听见小才的叫声回过神来,“总之不管怎么样,小才就是一只很有灵性,能听得懂人话的猫。”
“对,不过陈组长,这猫是你之前就养着的吗?怎么以前没见你带来过啊?”
“就是,多可爱啊,带来学校大家肯定都很喜欢。”
小才下巴扬得高高的,半眯着眼睛一副得意的表情。
陈望嫌弃地撇开眼,然后把对刘婶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大家听完后就跟刘婶一个想法:流浪猫还能把自己养这么胖,看来是真是有两把刷子的!
不过这话大家现在可不敢说出来,不然估计都得挨白眼。
陈望见大家的好奇得差不多了,便开口道:“7X班的同学都到齐了吧?齐了我们就先拍照吧。”
拍完就快把准备的惊喜给他吧,他已经做好准备了。
一定把那种事先完全不知道的惊喜给演出来!
小才:“........”
“陈组长,可能还要等一下,我们是临时来的,得等毕业班都照完了才能轮到我们。”
“是啊,他们前面都排着队的,这么多班级,可能得等好一会儿呢。”
陈望摆摆手,“不用,我把之前给领导们照相的照相师傅带过来了。”
大家回头一看才发现照相师傅都已经架好了照相机。
这待遇······
所以还是得跟着陈望啊!
“那快点快点,把椅子都搬到这边摆好。”熊克军立马招呼起来。
夏长光直接提了一把椅子摆在陈望面前,“陈组长,你快坐下,我们才好以你为中心摆椅子。”
陈望从来不知道客气,屁股一抬就坐了下去,“嘿嘿嘿,谢谢。”
这坐着拍照可太好了!他就喜欢坐着拍!
熊克军不敢相信地看了夏长光一眼,立马提了把椅子放陈望旁边,“陈组长,我坐你旁边吧。”
这话一出,根本不用陈望表态,班上同学就提出了抗议。
“不可能老熊,你个子那么高,坐前面干什么,站后面去!”
“就是!”
熊克军眼睛一转,“行,那都自觉点啊,咱班上女生就那么多,前面优先给女生坐哈。”
说完熊克军赶紧招呼叶菊,“叶菊,快来,这椅子给你。”
能挨着陈望照相叶菊也顾不上谦虚推辞,高高兴兴就坐了过去。
7X班一共就二十人,大家很快就站好了位置,整理下衣服头发就满脸笑容地看着照相机准备开拍。
小才这次没有再蹲在陈望脚边,而是趴在了陈望腿上。
照相师傅调整了两个人的位置后,倒数三个数又按下了快门。
快门声音响起后,几位因为急事耽搁了的教授才气喘吁吁赶了过来。
然后就和已经拍完照片的同学们来了个面面相觑。
熊克军看着脸已经黑了的教授们眼皮子跳了跳,“我就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