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广打了个寒颤。
这种被当作食材审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它可是九阶巅峰,半步踏入神境的龙王!
“哼,冥顽不灵!”敖广恼羞成怒,“既然不知悔改,那便受死!本王要水淹此地!”
它张开巨口,一颗散发着恐怖波动的“定海珠”飞出。
刹那间,天河倒悬。
无数吨海水裹挟着虾兵蟹将,从云层中倾泻而下,如同一条白色的瀑布,直奔下方的农场而来。这种规模的降雨,足以在瞬间把一座城市变成泽国。
林封看着天上的“瀑布”,眼睛却是一亮。
“哟,想什么来什么。”
他三两口把剩下的红薯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赵子龙,快,把水渠口打开!这雨下得太及时了,正愁没人送水。”
赵子龙:“……”
老板,这是洪水,不是降雨。
眼看大水即将冲毁刚建好的猪圈,林封终于动了。
他没用什么惊天动地的法术,只是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刚拆下来的、带着钉子的烂木板。那是之前修补鸡舍剩下的废料。
“这么好的水,浪费了可惜。”
林封对着天空随手一挥。
那块烂木板并没有飞出去,但随着他的动作,整个空间的规则被强行改写了。
“设定:所有降水,强制归入指定容器。”
言出法随。
原本狂暴无比、足以摧枯拉朽的洪水,在半空中突然像是撞上了一个巨大的漏斗。漫天大水在离地百米处诡异地转了个弯,乖巧地汇聚成一股巨大的水柱,精准无误地落进了那个干涸的鱼塘里。
一点都没洒出来。
甚至连那些混在水里的虾兵蟹将,都被自动过滤到了旁边的“海鲜暂存池”里。
敖广傻眼了。
它的天赋神通,它的定海珠,它的百万吨海水,就这么……成了人家的自来水?
“这不可能!”敖广怒吼,龙身翻腾,准备亲自冲下去肉搏。
“别在那光打雷不下雨。”林封有些不耐烦地抬头,“水流太急了,容易冲坏塘底的淤泥。那个谁,你是龙是吧?下来把水龙头关小点。”
他对着天空虚抓了一把。
敖广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传来,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脖子。
“不!我是龙王!我……嗝!”
千丈龙身在下坠的过程中急速缩小。
等到落地时,敖广已经变成了一条只有半米长的小青蛇……或者说,一条长得像龙的泥鳅。
它“啪叽”一声摔在鱼塘边的泥地里,正好落在林封的脚边。
林封用脚尖拨弄了一下它。
“长得倒是挺别致,还会喷水。”林封若有所思,“正好,院子里的自动灌溉系统还缺个喷头。以后你就负责趴在塘边喷水,必须保持雾状,不能把菜叶子打坏了。”
敖广:“???”
它堂堂东海之主,变成了一个……花洒?
“不干?那就剁了熬汤。”林封转头喊道,“六号,烧水,今晚加餐龙凤汤!”
正在搅拌饲料的马大富兴奋地举起了大勺:“好嘞老板!要不要多放点姜去腥?”
敖广浑身鳞片倒竖。
它从那个胖子眼里看到了真诚,那是一种真的会把它扔进锅里的真诚。
“别!我干!我干!”
敖广发出了屈辱的叫声,立刻盘起身子,张开嘴,对着旁边的菜地喷出了一道极其标准、细腻的水雾。
“嗯,压力控制得不错。”林封满意地点点头,“给他编个号,十二号。以后你就归十一号管,他是编筐的,你是喷水的,正好专业对口。”
旁边正在劈竹子的剑尘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终于来个新人了。
“十二号是吧?来,师兄教你规矩。在这个院子里,老板的话就是天道。让你喷水你就喷水,让你下雨你就下雨。表现好了,能赏你一口那个化粪池的水喝。”
敖广一边喷水,一边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它只是想来维个权,怎么就变成了这种结果?还有,那个化粪池的水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那个光膀子的大汉喝得那么陶醉?
鱼塘满了。
清澈的海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那只虚空八爪鱼终于舒展了身体,在水里欢快地游来游去,偶尔伸出触手跟趴在岸边喷水的敖广打个招呼。
林封站在塘边,心情大好。
“这下齐活了。有水,有海鲜,有自动喷灌。这才叫现代化农业。”
他伸了个懒腰,转身往屋里走去。
“那个……赵子龙,记得给十二号弄个工牌。别让外人以为咱们这是黑工场。”
农场的清晨,是从一阵嘹亮的鸡鸣声开始的。
只不过这里的鸡鸣声不太一样,听起来更像是某种高频声波武器的启动音,震得玻璃窗都在嗡嗡作响。
“十二号,水压低点!你把刚发芽的小白菜喷歪了!”
剑尘手里挥舞着一根竹条,对着蹲在塘边的敖广指指点点。
经过一晚上的“岗前培训”,这位昔日的东海龙王已经彻底认清了形势。它现在盘在一块大石头上,嘴里含着一根连接着鱼塘的竹管,正在精准地对每一棵“龙血红薯”进行定点灌溉。
它发现,只要自己好好干活,那个叫剑尘的老头就会偷偷给它塞几片那种被叫做“废料”的烂菜叶子。
天知道,那哪里是烂菜叶子!
那是蕴含了先天木灵气的神药!只吃了一片,敖广就感觉自己那个几百年没动过的境界瓶颈松动了。怪不得这帮九阶强者甘愿在这里当苦力,这简直就是天堂!
“老板早!”
看到林封穿着大裤衩从屋里出来,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齐刷刷地行注目礼。那种恭敬程度,比见到自家祖师爷还要虔诚。
林封摆了摆手,径直走向鸡舍。
昨天赵子龙汇报说鸡群变异出了新产品,他还没来得及细看。
鸡舍前,马大富正在小心翼翼地收鸡蛋。他戴着特制的石棉手套,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得像是在拆弹。
“老板,您看。”
马大富献宝似的捧起一个篮子。
篮子里装着十几颗金灿灿的鸡蛋,外壳不是涂料,而是真正的金属质感,表面还流转着淡淡的火焰符文。
“今天的产量不错,十八颗。”马大富汇报道,“其中有一颗特别大,是那是芦花鸡首领下的,据检测,里面的能量波动相当于一颗微型核弹。”
林封拿起那颗最大的金蛋,触感温热,沉甸甸的。
“这玩意儿除了炸,能吃吗?”林封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能!”马大富咽了口唾沫,“柳红昨天试着煮了一颗小的。必须用深渊魔火煮三个小时才能破壳,味道……怎么说呢,吃完之后她喷了一晚上的火,现在还在那边漱口呢。”
林封顺着手指看去。
果然,柳红正蹲在水井边拼命灌水,时不时张嘴冒出一股黑烟,把旁边的葡萄架都熏黑了。
“副作用有点大啊。”林封摇摇头,“看来不适合做早餐,容易烧心。既然不能吃,那就卖了吧。”
正说着,天空传来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声。
几架涂着军方迷彩的重型运输直升机悬停在农场外的空地上。
萧易才将军亲自带队,身后跟着一群穿着防爆服的专家。自从上次红薯交易后,军方就把这里列为了最高级别的战略合作点。
“林先生!”
萧易才快步走来,虽然极力保持镇定,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在那条喷水的“青蛇”和那群正在拉磨的猛犸象身上扫过。
每次来这里,他的世界观都要重塑一次。
“听说出了新货?”萧易才直奔主题,“张教授说这次的产品属于……高危爆炸物?”
“嗯,这儿呢。”
林封把那个装满金蛋的篮子递过去,动作随意得像是在递一篮子土豆。
“小心点,别摔了。”
一名专家战战兢兢地接过篮子,立刻用仪器扫描。
“滴滴滴。”
仪器瞬间爆表,红灯狂闪。
“天哪!”专家惊呼,“这……这哪里是鸡蛋?这简直就是高浓缩的生物烈性炸药!而且极其稳定,没有引信绝对不会误爆!这是完美的单兵投掷武器!”
萧易才眼睛亮了。
现在的边境战场上,魔族的皮太厚,常规手雷根本炸不动。但这玩意儿既然是“神级农场”出品,肯定带破防属性。
“林先生,我们想现场测试一下威力,可以吗?”萧易才问道。
“随意。”林封指了指后山,“往那边扔,那是垃圾场,正好把垃圾清理一下。”
此时,后山垃圾场。
几头不知死活的深渊魔物刚刚从那个没关严的传送门里钻出来。这是一群深渊猎犬,正闻着味儿准备偷袭鸡舍。
萧易才拿起一颗最小的金蛋,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朝着那群黑影扔了过去。
“走你!”
金蛋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准确地落在了猎犬群中间。
那几头魔物楞了一下,其中一头还好奇地凑上去嗅了嗅。
“轰!!!”
一团金色的蘑菇云在后山升起。
大地剧烈震颤,热浪席卷而来,把众人的头发都吹成了大背头。
等到烟尘散去,众人定睛一看。
那几头深渊猎犬已经消失了,连渣都不剩。原本的乱石堆变成了一个直径五十米的大坑,坑壁光滑如镜,那是被瞬间的高温琉璃化了。
全场死寂。
专家们的手都在抖。
“这……这威力相当于五百公斤TNT,而且附带了极致的火元素灼烧!”一名专家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一颗蛋,能炸平一个魔族碉堡!”
敖广停止了喷水,嘴里的竹管掉了下来。
它看着那个坑,又看了看那群正在悠闲啄米的芦花鸡,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这特么是鸡?这是自走火炮吧!
它刚才居然还想偷吃鸡饲料,简直是在找死!
萧易才激动得满脸通红,紧紧握住林封的手。
“林先生!这批……这批‘特种生物手雷’我们要了!有多少要多少!价格您随便开!”
“也没多少,一天也就十几二十个吧。”林封抽回手,“价格嘛,按老规矩,打钱就行。不过我有个条件。”
“您说!”
“让你们的兵别把飞机停得离鸡舍太近。”林封指了指那些还在发抖的直升机,“噪音太大,影响产蛋率。要是鸡被吓到了,以后下的蛋是哑弹,我不负责。”
“明白!马上改!”萧易才立刻回头吼道,“都听见没?以后推着飞机进来!不许开发动机!”
交易很快完成。
军方带着那篮子金蛋,像捧着传国玉玺一样小心翼翼地走了。
林封看着账户上多出来的一串零,心情平淡。
“赵子龙,给大伙加餐。”林封吩咐道,“今天中午吃红烧肉,用那头深渊魔猪的肋条。对了,给十二号也弄一碗,看它喷一上午水挺辛苦的。”
趴在石头上的敖广猛地抬起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红烧肉!那是传说中蕴含深渊精华的顶级血肉!
它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敖广发出了并不标准的通用语,然后更卖力地开始喷水,甚至为了追求艺术感,还喷出了一道彩虹。
剑尘在旁边看着,欣慰地点点头。
“孺子可教也。想当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里编竹筐的速度。听说隔壁万兽宗的那个雄霸天最近正在研究怎么让猛犸象跳广场舞给老板解闷,这竞争太激烈了,他天河剑宗绝不能落后!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林封躺在摇椅上,脸上盖着一本《母猪产后护理》,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厨房里传来剁肉的声音。那是马大富正在处理深渊魔猪的肋排,这胖子虽然修练不行,但在厨艺上居然有着惊人的天赋,尤其是那手“火焰刀法”,切肉不流汁,还能顺带把肉给封边。
就在这时,院子上空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
但这并不是那种粗暴的撕裂,而是一种极其优雅、如同水波纹般的荡漾。一艘造型像个巨大汤勺的金色飞船,悄无声息地穿过大气层,悬停在了农场上方。
飞船上刻着繁复的铭文,散发着一种……让人闻了就流口水的香气。
“嗯?”林封拿掉脸上的书,有些疑惑地嗅了嗅,“哪来的孜然味?”
飞船舱门打开,一道彩虹阶梯延伸下来。
一个穿着洁白厨师服、戴着高帽、手拿一把金叉子的胖子走了下来。他长得很喜庆,两撇八字胡翘着,眼神里透着一股挑剔和高傲。
他是“食神宫”的特级巡查使,号称尝遍三千大世界的“饕餮尊者”。
饕餮尊者本来只是路过这个低等位面,但他那天赋异禀的鼻子,突然闻到了一股让他灵魂颤栗的香味。
那香味源自于一口正在炖肉的大锅。
“这等低劣的位面,居然藏着如此极品的食材?”饕餮尊者站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院子里那口咕嘟冒泡的大铁锅。
他看到了那锅里翻滚的肉块,那是深渊领主级别的魔猪肉。
他闻到了那汤底的味道,那是用万年灵泉水熬制的。
“凡人。”
饕餮尊者落地,姿态优雅地用手帕捂住鼻子,仿佛这里的空气会污染他的味蕾。
“我是来自上界的食神宫使者。你们这里的饭菜味道尚可,本尊决定赐予你们无上的荣耀,为我做一顿饭。”
他说着,随手扔下一枚金币。
“这枚‘神晶币’买下你们这个位面都够了。不用找了,把最好的食材都拿出来。特别是那锅肉,给我盛一碗,要瘦的,不吃肥肉。”
院子里一片死寂。
正在切肉的马大富停下了刀,正在烧火的柳红抬起了头,连正在喷水的敖广都忘记了闭嘴,任由水流滋了自己一脸。
大家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个胖子。
上一个这么嚣张的人,现在正在那边给红薯地松土呢。
林封打了个哈欠,重新躺下。
“赵子龙,这谁啊?送外卖的?”
赵子龙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一下饕餮尊者。
“老板,这人好像是来吃霸王餐的。还扔了个游戏币,说是要买咱们这地儿。”
饕餮尊者脸色一沉。
“放肆!什么游戏币!那是神晶币!还有,本尊愿意吃你们的东西,那是给你们面子!信不信我一个差评,让你们这个世界的饮食文化倒退一万年?”
他举起手中的金叉子,那是一件神器,能引动“暴食法则”,吞噬万物。
“我想吃那只鸡!”
饕餮尊者指着那只正在孵蛋的芦花鸡首领。
“这只鸡肉质紧实,火候刚好。把它烤了,七分熟,撒点黑胡椒。”
芦花鸡首领:“……”
它慢悠悠地站起来,抖了抖翅膀。它记得上次想吃它的人,现在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还有那条蛇!”
他又指了指敖广。
“做成蛇羹,记得去皮。”
敖广怒了。
它堂堂自动灌溉喷头,农场正式员工,编号十二号,居然被人当成食材?
“老板!这胖子太欺负龙了!”敖广哭诉道,“我想滋他!”
林封摆了摆手。
“既然是来吃饭的,那就得守规矩。这年头,还没见过吃饭不排队还想点菜的。”
他指了指墙角那个给旺财用的饭盆。
“想吃可以,去那边排队。今天的剩饭还有点,别嫌弃。”
“混账!”
饕餮尊者暴怒。
他堂堂神使,居然被让他吃狗剩?
“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尊要把你们全都吃了!”
他手中的金叉子爆发出万丈光芒,一张巨大的、布满獠牙的虚幻大嘴在空中成型,朝着整个农场吞噬而来。这一口,足以吞掉半个大陆。
“唉,又是个不讲卫生的。”
林封叹了口气,从摇椅下抽出一块搓衣板。
“马大富,这胖子看着肉多,适合干什么?”
马大富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口大白牙,手里的菜刀转了个刀花。
“老板,这体型,最适合洗碗了。底盘稳,站得住。”
“行,那就留下来洗碗吧。”
林封随手把搓衣板扔了出去。
那块普通的木头搓衣板,在空中突然变大,化作一座五指山般的大小,上面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清洁法则”和“去污大道”。
“啪!”
搓衣板狠狠地拍在那个虚幻的大嘴上。
大嘴瞬间崩碎。
紧接着,搓衣板余势不减,像拍苍蝇一样把饕餮尊者拍在了地上。
“轰!”
地面多了一个搓衣板形状的大坑。
饕餮尊者趴在坑里,一身厨师服变成了乞丐装,那把神器叉子更是弯成了一个完美的九十度。
“这……这是什么法宝?!”
他惊恐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一身神力被那块搓衣板死死镇压,连动个手指头都费劲。
林封走到坑边,捡起那枚金币看了看。
“含金量还行,但做工太粗糙。”他随手把金币扔给马大富,“熔了打个项圈,给旺财戴上。”
然后他低头看着饕餮尊者。
“听说你是食神?挺好。我这厨房正好缺个刷锅的。以后你就负责刷锅洗碗,要是洗不干净,我就把你塞进那口锅里炖了。”
“我……我不服!我是上界使者……”
“旺财。”林封喊了一声。
地狱三头犬立刻把三个脑袋凑了过来,流着岩浆般的口水,死死盯着这个胖子。
“他好像说他不服,是不是想跟你抢饭吃?”
饕餮尊者看着那六只燃烧着地狱火的眼睛,瞬间怂了。
“服!我服!我这就去洗碗!”
十分钟后。
一代神使饕餮尊者,换上了一件印着“江海农场”的围裙,正蹲在水井边,手里拿着钢丝球,含泪刷着那口刚刚炖过肉的大黑锅。
敖广在旁边喷水冲洗,一边喷一边嘲讽:“这就是不守规矩的下场。洗干净点,那是老板晚上要用的锅!”
马大富走过来,扔给他一堆还没剥皮的大蒜。
“新来的,刷完锅把这筐蒜剥了。手脚麻利点,晚上开饭要是还没弄好,你就只能吃蒜皮了。”
饕餮尊者看着手里的大蒜,又看了看旁边正在编竹筐的剑尘、挑粪的雄霸天、喷水的敖广。
他突然觉得,这个低等位面……水太深了。
这哪里是农场?这分明是诸天神魔改造营啊!
“老板!”饕餮尊者突然大喊一声,“那个……我想问问,只要干活好,能不能尝一口那个红烧肉?哪怕是汤也行啊!”
林封在摇椅上翻了个身。
“看表现吧。先把锅底灰给我刷得能照出人影来。”
饕餮尊者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为了那口蕴含大道的肉汤,这碗,他洗定了!就算是把钢丝球刷秃噜皮,他也要成为这个农场的“洗碗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