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测到此坐标出现非法引力奇点,严重破坏了第89757宇宙的质量平衡。根据《泛宇宙质量管理法》第三条,予以清除。”
马大富在天花板上艰难地扭过头:“老板,这是来查违章建筑的?”
“不,是来查体重的。”林封看着那个巨人,眼神逐渐变得炽热。
在那个大家伙出现的瞬间,他肚子里的黑洞残渣突然加速旋转起来。那是遇到了同类的兴奋,是食客看到了满汉全席的悸动。
中子星材料?
那不就是压缩饼干吗?
“清除程序启动。”
千钧没有任何废话。它举起手中那柄名为“塌缩之锤”的武器,对着林封当头砸下。
这柄锤子的锤头是一颗死掉的白矮星内核,密度之大,一勺就能压垮喜马拉雅山。此刻裹挟着风雷之声落下,空气直接被摩擦成了等离子体。
“完犊子了!”李三光闭上了眼,“这回真成肉饼了!”
轰——!!!
剧烈的撞击声并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牙酸的金属啃噬声。
烟尘散去。
林封依旧坐在那个被压出来的土坑里,单手托举。
他那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肉掌,稳稳地托住了那柄足以粉碎星球的巨锤。
“这就是你的见面礼?”林封抬头,嘴角还沾着刚才喝茶留下的茶叶沫,“这棒棒糖的分量挺足啊。”
千钧的电子眼中闪过一串乱码。它的逻辑核心无法计算出眼前的画面:一个碳基生物,徒手接住了白矮星战锤?
“不可能!这是两百亿吨的冲击力!”千钧加大了输出功率,手臂上的液压杆发出爆鸣。
“才两百亿吨?还没我刚才吃的那个包子实诚。”
林封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那柄坚不可摧的白矮星战锤表面,出现了裂纹。
“刚才黑洞吃得有点腻,正好缺个磨牙的。”
林封猛地张开大嘴。这一次,没有法天象地,只有那张嘴诡异地裂开到了耳根,露出两排闪烁着寒光的牙齿。
咔崩!
他直接要在锤头上咬了一口。
就像是咬在了一块风干的老牛肉上,有点费劲,但嚼劲十足。
随着林封的咀嚼,火星子从他嘴里喷涌而出,那是白矮星物质在他口腔里被粉碎、引爆的景象。
千钧看着自己手中缺了一大块的战锤,巨大的金属身躯僵硬在原地。
这不仅仅是武器被毁的问题,这是它的世界观被嚼碎了。那可是宇宙中最硬的物质之一,连超新星爆发都能扛得住,现在竟然被人当成了……零食?
“味道稍微有点淡。”
林封一边嚼着嘴里那块还在释放伽马射线的金属块,一边点评,“口感像陈年的硬奶糖,有点粘牙,但是回味很甘醇,有一种重金属摇滚的味道。”
【叮!掠夺成功!食用高密度白矮星内核(武器级)!】
【防御力+200亿!您的骨骼密度已超越已知物理极限,现在您可以拿脸去接反物质炮。】
【体重+50亿吨!请注意,您现在的每一次跳跃都可能引发板块漂移。】
【获得技能:重力粉碎(被动)。任何攻击您的近战武器,都有30%概率直接被您的皮肤震碎。】
咽下最后一口,林封意犹未尽地看向千钧手里剩下的那半截锤柄。
“别浪费,剩下的也给我吧。”
林封站起身。
随着他的动作,那股一直压制着农场的异常重力场突然反转。原本贴在天花板上的马大富等人,“啪叽”一声全部掉在了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老板,您悠着点……”波顿揉着屁股爬起来,还没站稳,就看见林封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没有花哨的招式。
林封直接跳到了百米高空,一把抓住了千钧那巨大的金属手腕。
“把糖交出来!”
千钧慌了。作为无情的裁决机器,它第一次产生了类似恐惧的情绪。它试图甩开这个像跳蚤一样的小东西,但对方的力量大得离谱。
“启动自毁程序!核心熔炉过载!”
千钧胸口亮起刺眼的红光,它体内的中子星引擎开始逆向运转,准备把这一片区域连同这个怪物一起炸回基本粒子态。
“想自爆?”
林封眼睛一亮,“那不是爆米花吗?”
他双手抓住千钧的一根手指——那手指比卡车还粗——用力一掰。
嘎嘣脆。
千钧的手指被硬生生掰断。林封看都没看,直接塞进嘴里,嚼得嘎吱作响。
“太硬了,像是吃了一嘴的铁钉子。”林封嫌弃地吐出一口金属渣,“还是刚才那个锤头好吃。”
此时,千钧胸口的红光已经亮到了极限。恐怖的热量让周围的空间开始融化。
“死吧!贪婪的生物!”千钧发出最后的怒吼。
林封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千钧的胸口位置。面对那个即将爆炸的反应炉,他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反而伸出那双刚刚吃过“虚空钓客”而变异的双手,猛地插进了千钧的胸膛。
滋啦——!!!
厚重的装甲像纸一样被撕开。林封把头埋进了千钧的胸腔。
“吸溜!”
他对着那个即将爆炸的中子星核心,猛地一吸。
原本狂暴膨胀的能量,像是被抽水机抽走的水流,顺着林封的喉咙狂涌而入。
那是纯粹的热能,是质量转化为能量的极致爆发。
千钧那巨大的身躯迅速黯淡下去,原本挺拔的金属骨架因为失去了能源支撑,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弯曲声。
“不……这是我的本源……你……你是魔鬼……”
千钧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电流杂音。
几秒钟后。
那个百米高的巨人轰然倒塌,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而它最精华的核心部分,连同那一身昂贵的中子星合金,已经全部进了林封的肚子。
林封站在那堆废铁顶端,打了个长长的饱嗝。
这一次,饱嗝里喷出了一道笔直的蓝色光柱,直接击穿了云层,在天空中留下了一个久久不散的空洞。
【叮!掠夺成功!食用宇宙平衡局裁决官(机体核心)!】
【力量+500亿!恭喜,您现在的力量足以徒手推动月球。】
【获得体质:中子星战体(初级)。您的密度大幅提升,普通物理攻击对您完全无效。】
【获得天赋:质量置换(您可以将吃下去的食物瞬间转化为自身的体重,以此发动“泰山压顶”)。】
林封摸了摸肚子,感觉浑身热烘烘的,像是贴了一百个暖宝宝。
“这牛轧糖稍微有点齁嗓子。”林封跳下废墟,地动山摇,“马大富,地里有没有什么清火的东西?比如苦瓜之类的?”
马大富正趴在地上数自己的肋骨断没断,闻言苦笑:“老板,地里的苦瓜早就成精跑了,据说去隔壁市参加选秀节目了。”
“跑了?”林封皱眉,“这届食材太难带了。”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密集的嗡嗡声。
那种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就像是有亿万只苍蝇同时在耳边振翅。
原本被林封一个饱嗝冲开的云洞,瞬间被一片黑压压的乌云填满。
不,那不是云。
那是虫子。
“警报!侦测到超大规模生物入侵!”
9527从废墟里钻出来,仅剩的一只电子眼疯狂旋转,“是‘星界蝗虫’!代号:饥荒军团。它们是宇宙中的流浪强盗,所过之处,连地皮都能啃干净!”
天空中,无数只巴掌大小的黑色甲虫铺天盖地而来。它们有着锋利的口器,背上的甲壳闪烁着金属光泽。
这群蝗虫显然是被刚才千钧自爆时泄露的高能反应吸引来的。对于它们来说,这里现在就像是一个散发着无穷香味的自助餐厅。
“嗡嗡嗡——”
先头部队已经俯冲下来。
它们并没有攻击林封,而是直奔那片菜地。
那里有刚刚长出来的“雷霆茄子”,有正在打坐修行的“悟道萝卜”,还有几颗因为太胖没跑掉的“翡翠白菜”。
“那是我的菜!”
林封的脸瞬间黑了。
抢钱可以,抢地盘也行,但抢吃的?这是触碰了他的底线。
几只蝗虫落在一颗白菜上,锋利的口器瞬间将菜叶咬得千疮百孔。那颗白菜发出婴儿般的惨叫,拼命挥舞根须想要反抗,却瞬间被更多的虫子淹没。
“找死。”
林封动了。
但他没有用拳头,也没有用魔法。
他转身冲进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口漆黑的大锅——正是之前用星舰装甲改造的那口“虚空大铁锅”。
“波顿!倒油!”
林封一声大吼,手中的大锅直接甩向空中。
【引力操控·反转!】
刚刚吃掉黑洞获得的能力发动。
以大锅为中心,一个恐怖的引力漩涡瞬间成型。天空中的蝗虫群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吸力强行改变了飞行轨迹。
原本冲向菜地的黑色虫潮,像是一条巨大的黑色瀑布,身不由己地朝着那口大锅里灌去。
“油来啦!”
波顿扛着一个巨大的油桶——里面装的是从“撼星魔蟹”身上熬出来的蟹油,金黄透亮,沸点极高。
哗啦!
一吨蟹油泼进锅里。
林封单手托着那口直径数十米的大锅,掌心喷出从烈焰饕客那里夺来的“净世琉璃火”。
瞬间,油温飙升至数千度。
“下锅!”
第一批蝗虫惨叫着掉进滚油里。
滋啦——!!!
这声音简直是世间最美妙的乐章。
原本狰狞的星界蝗虫,在高温油炸下瞬间停止了挣扎,黑色的甲壳变成了诱人的金红色,一股浓郁的焦香味混合着蛋白质的鲜味,瞬间盖过了之前的硝烟味。
“撒料!”
李三光像个猴子一样跳过来,手里抓着两把特殊的粉末——那是把千钧的中子星手指磨成的“重金属调料粉”,再加上一把特制的虚空辣椒面。
一把撒下去,香气简直要实体化,变成一个个勾引灵魂的小手。
原本还在空中盘旋、准备进攻的蝗虫大军,动作突然迟缓了。
它们的复眼盯着锅里那些金灿灿的同伴,简单的虫脑里产生了一个巨大的哲学疑问:这也太香了吧?
林封根本不管它们想什么。
他把锅往地上一放,随手抓起一把刚出锅的油炸蝗虫,也不怕烫,直接塞进嘴里。
咔哧!咔哧!
酥脆。
极致的酥脆。
外壳像是炸透的锅巴,一咬就碎,里面的肉质却异常嫩滑,爆出一股带着星辰之力的浆液。加上辣椒面的刺激和金属粉的厚重口感,这简直是下酒的神器。
“这虫子吃的是宇宙尘埃和星光,虽然个头小,但这蛋白质是牛肉的五万倍啊!”
林封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招呼员工,“都别愣着!拿盆来!这是天赐的零食!”
【叮!掠夺成功!食用星界蝗虫(油炸版)!】
【敏捷+50亿!您的神经反射速度提升,可以徒手抓子弹……不,徒手抓激光。】
【获得天赋:暴食群体(被动)。您吃得越多,周围的友军就会越饿,战斗力随之提升。】
【获得抗性:蛇虫鼠蚁克星。任何昆虫类生物见到您,都会本能地把自己摆成菜肴的形状。】
林封吃得正欢,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嘶鸣。
虫群分开,一只体型如战斗机般大小、通体雪白、头上长着皇冠状触角的“蝗虫母皇”降临了。
它愤怒地看着自己的子孙被炸成零食,张开嘴就要喷射毒液。
然而,它的视线刚和林封对上,动作就僵住了。
它在林封的眼里,没有看到杀意,只看到了……
这只比较大,适合椒盐。
母皇浑身一颤,来自基因深处的恐惧让它转身就想跑。
“来都来了,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林封伸出那只还能延长的“多维触手”,像甩鞭子一样卷住了母皇的后腿,猛地往下一拽。
“这只不用炸,炸老了。”林封对波顿喊道,“起炭火!这只要烤着吃!刷蜂蜜!多放孜然!”
那一晚,江海农场变成了烧烤摊。
满地的油炸蝗虫堆成山,巨大的母皇被架在火上滋滋冒油。
而这,仅仅是林封食谱扩张的一小步。看着星空深处那些闪烁的星辰,林封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第一次觉得,这个宇宙,其实挺“美味”的。
江海农场的夜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香气。
那是烤蝗虫的焦香、蜂蜜的甜味,以及虚空大乌贼残留的深海鲜味。篝火还在噼啪作响,巨大的蝗虫母皇已经被啃得只剩下一副雪白的骨架,像座拱桥一样横跨在院子中央。
林封手里拿着一根母皇的触角,正当牙签使。
“有点干。”
他吧唧了一下嘴,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虽然油炸蝗虫酥脆可口,但这东西吃多了确实费唾沫。
“马大富,有喝的没?”
马大富正抱着半只烤蝗虫腿在那啃,吃得满脸是油,闻言连忙抬头:“老板,刚才李三光磨的豆浆还有半桶,不过那是热的。”
“大热天的喝什么热豆浆。”林封嫌弃地摆摆手,“我想整点冰镇的,带劲儿的,最好是那种一口下去能从天灵盖凉到脚底板的。”
话音未落,天际突然划过一道刺眼的白光。
那不是流星,而是一道剑气。
这道剑气长达三万光年,直接劈开了银河系的星云,裹挟着一股令人闻之欲醉的浓烈酒香,径直朝着江海农场斩落。
剑气未至,酒香先到。
原本趴在桌子底下的旺财,闻到这股味儿,三个脑袋同时打了个喷嚏,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走起路来开始画圈。
就连身为晶盐之主的那尊活体盐雕,此刻也忍不住颤抖起来:“这……这是‘酒剑仙’李太虚的‘醉仙斩’!剑气化酒,酒化剑气,沾上一滴就会醉死千秋万载!”
天空中传来一声狂笑,震得大气层嗡嗡作响。
“何方妖孽!竟敢在此烹煮星界生灵,搞得乌烟瘴气!今日我李太虚路过,便要替天行道,斩了你这魔窟!”
一个身穿青衣、背负巨大酒葫芦的老者踏空而来。他脚下踩着一把由纯粹液体凝聚而成的飞剑,每走一步,虚空便生出一朵青莲。
那是九阶宇宙强者,号称“一剑光寒十九洲,半壶浊酒醉神魔”的酒剑仙。
他本是在隔壁星系赴宴,隔着老远就闻到了这里的“妖气”(其实是烧烤味),加上喝高了,一时兴起便想来降妖除魔。
“好大的口气。”
波顿吓得把手里的锅铲都扔了,躲到了灶台后面。
唯独林封,眼睛亮了。
他没看那把足以斩断星球的飞剑,也没看那个威风凛凛的老头,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道劈下来的剑气。
晶莹剔透,流动如水,还冒着寒气。
“雪碧?”
林封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正愁没饮料漱口,这就送货上门了。”
他没有躲避那道足以毁灭文明的斩击,反而张开了双臂,像是要拥抱老朋友。
“死到临头还敢猖狂!”李太虚冷哼一声,剑指一挥,“给我灭!”
轰隆!
剑气如天河倒灌,瞬间淹没了林封。
李太虚抚须长笑,这一招“醉仙斩”蕴含着绝对的酒精法则,就算是中子星也能给泡软了,这凡人必死无疑。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了。
剑气洪流中,传来一阵巨大的吸溜声。
“咕嘟……咕嘟……”
那声音,就像是夏天有人拿着吸管在喝底部的最后一点快乐水。
漫天的剑光迅速收缩,最终汇聚成一条细线,钻进了一张大嘴里。
林封站在原地,打了个长长的嗝,嘴里喷出一股白色的寒气。
“嘶——哈!”
他抹了抹嘴,一脸回味无穷。
“这雪碧气挺足啊,就是糖精味稍微重了点,有点辣嗓子。”
【叮!掠夺成功!饮用太虚剑气(液体版)!】
【敏捷+800亿!您的神经系统已酒精化,反应速度在醉酒状态下提升500%。】
【力量+600亿!获得被动:醉拳奥义(您走路越晃,打人越疼)。】
【获得抗性:酒精免疫(哪怕把您泡在工业酒精里,您也只会觉得像在泡温泉)。】
天空中,李太虚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从飞剑上掉下来。
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吃了?
那可是蕴含了三千大道法则的剑气!就这么当饮料喝了?而且还嫌糖精味重?
“你……你这怪物!”李太虚又惊又怒,反手拍向背后的巨大酒葫芦,“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法宝!”
那个紫金色的葫芦瞬间变大,仿佛一座山峰悬在头顶。
葫芦口打开,一股青色的液体倾泻而下。
那不是普通的酒,那是“万古愁”。
是用一万个悲剧文明的眼泪,混合着星核发酵而成的毒酒。一滴就能让神明抑郁而终,道心破碎。
“来得好!”
林封看着那瀑布般的青酒,非但没怕,反而从旁边扯过来一口大水缸——那是之前用来腌咸菜的。
“马大富,把那个晶盐给我拽过来!”
“啊?”躲在桌子底下的晶盐之主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封大手一抓,直接把他提溜起来,倒着在水缸口蹭了一圈。
“喝这种烈酒,杯口得抹点盐边,这叫格调。”林封一边说着,一边把晶盐之主当成磨刀石一样在缸沿上摩擦。
“住手!我是神!我不是调料!”晶盐之主屈辱地大叫,身体不由自主地掉落无数晶莹的盐粒。
有了盐边的加持,林封举起水缸,对着天空那道“万古愁”瀑布就接了过去。
哗啦啦!
毒酒入缸,与缸底残留的老咸菜卤子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泡沫。
“干杯!”
林封举起几顿重的水缸,仰头痛饮。
李太虚在天上看得心惊肉跳。那酒里蕴含的悲伤意境,连他自己都不敢多喝,这人竟然论缸灌?
“好酒!”
林封一口气干了大半缸,脸颊泛起一丝微红。
那股子悲伤的意境在他肚子里转了一圈,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他那强大的消化系统分解成了多巴胺。
“这酒有点苦,像是在喝中药,但是回甘很猛,有点像……像急支糖浆。”
林封晃了晃脑袋,眼神开始变得有点飘忽。
他好像有点上头了。
不是因为酒精,而是因为能量太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