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陈慧琳猛然惊醒!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下意识地就要剧烈挣扎。
可下一秒,一股无比熟悉的味道钻入了她的鼻腔。
是他的味道!
紧接着,一道熟悉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
“慧琳,是我。”
仅仅四个字,就让陈慧琳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那股熟悉的味道是镇定剂,那道熟悉的声音是催情药。
她的手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
将脸颊贴近他的耳畔,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又轻又媚。
“你……你怎么进来的?”
曹昆低笑一声,天旋地转间,将陈慧婷放在一侧的桌子上。
他低头张嘴,轻轻咬住她小巧的耳垂,含糊地呢喃。
“这个你别管。”
他的大手更是在她柔软纤细的腰间不安分地摩挲着。
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一种诱惑。
“我现在……需要你。”
“他需要我……”
“他需要我!”
仅仅一句话,就让陈慧琳浑身一颤。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像是被最甜的蜜糖包裹着,瞬间融化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整个人都软在了曹昆的怀里,附在他耳边,声音发颤。
“去……去你家……”
“不!”
曹昆坏笑着,大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游走。
“我就要在这里。”
他低头,将脸埋入她雪白喷香的脖颈间,贪婪地吮吸着那醉人的芬芳。
“你慧琳,你可不能跟之前一样大叫出声哟。”
陈慧琳浑身发软,只能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
淡淡月光透过窗纸,隐约可见她迷离的眉眼,和那微张的红唇。
她的眉头时而微蹙,时而又舒展开来。
嘴角、眉梢不自觉地上扬,整个人都飘飘然的,像踩在云端。
喉咙里似乎有什么声音想要破口而出,她只能极力咬着下唇抵抗。
最终,所有的声音都化作了从鼻尖发出的、急促而压抑的轻哼。
“唔~”
“嗯~”
天旋地转,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跳舞,让她目眩神迷。
曹昆的手掌抚过她的光滑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滚烫。
陈慧琳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像秋风中的落叶。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
窗外,月光如水,安静地洒在沉睡的四合院里。
时间缓缓流逝。
不知道过去多久。
中院突然响起一声轻微的“咯吱”声。
秦淮茹披着一件衣服,正轻手轻脚地走到陈慧琳家的门前。
她刚抬起手,就发现一阵熟悉得不要再熟悉的断断续续的传入耳中。
白皙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呆愣之中。
“不~不会吧?”
“他们玩得这么花了?”
就在她失神的片刻,紧闭的门突然开了一道缝隙。
一只大手从门缝里探出,猛地将她拽了进去。
她刚要惊呼,嘴巴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死死捂住。
耳边,一个熟悉的声音低沉地响起。
“是我。”
黑暗中,秦淮茹的眼底瞬间迸发出一阵惊人的亮光。
“这个混蛋……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她心里骂了一句。
“不过……我喜欢!”
房门再次被轻轻带上。
屋内,月光失色,只剩下愈发急促的呼吸和更加压抑的轻哼。
窗外的月亮,害羞似的,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
翌日清晨。
陈慧婷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醒来,惬意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习惯性地往屋里扫了一眼。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屋子中央,那张吃饭用的八仙桌——塌了!
四条桌腿七扭八歪地散落在一旁,
桌面则斜斜地搭着,像被人拦腰打断了脊梁。
“咦?”
陈慧婷满脸都是问号,光着脚丫跳下炕,跑到桌子前,好奇地蹲下身子。
她用手指戳了戳歪倒的桌腿,嘴里嘟囔着。
“这桌子……怎么塌了?”
“昨天睡觉前不都好好的吗?”
她挠了挠后脑勺,百思不得其解。
研究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她抬头看向正在炕上叠被子的姐姐。
“姐!姐!你快看,咱家桌子怎么塌了呀?”
正在叠被子的陈慧琳娇躯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一抹绯红迅速爬上她的脸颊,眼神也开始躲闪起来。
她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妹妹那双清澈又好奇的眼睛,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
手上的动作也跟着顿了顿。
她强装镇定,轻咳一声,随口胡诌道。
“可能是……是老化了吧。”
“这桌子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
她顿了顿,生怕妹妹追问,又补充道。
“我给你钱,你今天去信托商店看看,买张新的回来。”
陈慧婷压根没有怀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哦~”
说着,她便开始动手收拾这片残局。
拿起柴刀彻底将破败的桌子肢解成一根根柴火。
然后一根根归拢到墙角。
“这桌子就这么扔了也怪可惜的……”
“不过正好,劈了拿去曹昆哥哥家当柴火烧。”
这话一出,陈慧琳手里的被子差点没抓稳。
她偷偷瞥了一眼妹妹,心里又羞又气。
这傻丫头,还当柴火烧……
这要是让曹昆那坏蛋听见,指不定要怎么笑话自己。
……
早餐时间。
曹昆家的饭桌上,热气腾腾的小米粥配白面馒头,还有一碟咸菜。
陈慧婷一边呼噜呼噜地喝着粥,一边又把早上的奇闻拿出来说。
“曹昆哥哥,你都不知道,我家桌子昨晚自己莫名其妙塌了!”
她小脸气鼓鼓的,挥舞着手里的筷子。
“肯定是当初做桌子的师傅偷工减料了。真是太坏了!”
“噗~”
曹昆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粥差点喷出来。
他强行咽了下去,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一本正经地附和道。
“嗯。肯定是这样的。”
“现在的木匠,手艺越来越不行了,这桌子也太不结实了。”
他说完,立刻就感觉到,
两道带着杀气的目光,从左右两边,齐刷刷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陈慧琳俏脸微红,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坏蛋!
这锅也能甩得出去?
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害臊!
她低下头,用勺子使劲搅着碗里的粥,不接话。
秦淮茹则是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明明是你这头蛮牛的杰作,还好意思怪人家老师傅?”
“真是不知羞。”
曹昆迎着两人那又羞又嗔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怎么?”
“二位同志对我这个看法,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吗?”
“没有。”
陈慧琳没好气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秦淮茹憋着笑,也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
一旁的陈慧婷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总觉得气氛有点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曹昆看着她们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情大好,感觉碗里的粥都更香了。
这日子,真他娘的有意思。
看来以后也得主动出击才行,太被动会少了许多乐趣,
一顿早餐,曹昆吃得是美滋滋的。
他放下碗筷,站起身。
“我上班去了。”
“嗯嗯嗯!曹昆哥哥慢走。”陈慧婷认真的回道。
曹昆摆了摆手,起身往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