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她不知廉耻!”纪母咬牙切齿。
“你……”莫星河还想要说些什么,跌倒在地上的纪悦可已经强撑着站了起来。
“莫星河!”
“你小心点。”莫星河看到纪悦可那摇摇晃晃的举动,连忙上前想要搀扶。
可他还没靠近纪悦可,纪母就又伸出手指着他。
“大庭广众之下,你还想对我女儿做什么?!”
纪母的声音有点大,很快就引起了周围其他人的注意。
“我只是想扶她一下,她的脚扭伤了,不能用力。”莫星河语气急切。
“用不着你来扶,赶紧给我滚!”纪母神情凶狠。
莫星河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经微微握成了拳头,他现在很怀疑,面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纪悦可的亲生母亲。
可还没等他想清楚,纪悦可已经开口了。
“莫星河,你先回去。”
“可是你……”莫星河一点都不放心,可话才说了一半,就又被纪悦可给打断了。
“你先走!”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
莫星河到嘴边的话豁然顿住了,盯着纪悦可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哑着声音道。
“那你自己小心点。”
“我知道。”
莫星河最后看了一眼纪悦可,这才转身离开,不过转身时他用余光瞥了一眼纪母,眼底多了几分冷意。
一直到莫星河离开后,纪悦可紧绷的情绪才稍稍放松下来。
莫星河走了,大家没了热闹看,也就纷纷离开了。
现场只剩下纪悦可和纪母两人。
纪悦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之前敷了药,已经不怎么痛了,可刚刚一摔,这会儿又觉得钻心的疼。
可下一刻,纪母直接一巴掌甩到了她的脸上。
好不容易才站稳的纪悦可,又因为惯力而摔了下去,受伤的脚重重砸在地上,她甚至能够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生理性的眼泪控制不住的从眼眶里挤了出来,整个人都疼的颤抖。
罪魁祸首却丝毫都没有察觉,愧疚,反而无比气愤的瞪着纪悦可。
“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在公司里接触的都是女同志吗?刚刚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送你来医院?你们俩为什么那么亲密?!”
“我脚受伤了,他只是送我来医院。”纪悦可咬着牙回道。
“只是扭到脚而已,用得着一个男人送你来医院?找个女人不行吗?”纪母的怒火并没有因为纪悦可的解释而消散下去。
“妈,你确定要在这种地方和我讨论这些事情吗!”纪悦可咬紧牙关,强压下心里所有的情绪。
“你也知道丢脸?当初我就跟你说了,不要去那家公司的,你偏不听!难怪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原来全都是勾搭男人去了!你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种寡廉鲜耻的女儿。”纪母说完转身大步离开,那样子就好像是生怕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一样。
被独自留在原地的纪悦可,哪怕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辱骂,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一定是脚……太疼了……
纪悦可尝试着想要从地上起来,却因为二次受伤,实在是使不上力气,最后还是路过的护士帮忙扶起了她,又带着她去找医生进行了二次治疗。
做完这一切后,才撑着墙壁,一跳一跳的往家赶。
“……”
第二天。
莫星河一早就来到公司,只是始终都没有看到纪悦可的身影。
直到上班时间都过去了半个小时,纪悦可还没来,莫星河心里涌上了一股不安的感觉,转身快步朝着宋念初的办公室跑去。
莫星河闯进宋念初办公室的时候,她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处理文件。
听到动静,疑惑的抬头。
“星河?这么着急干什么?出什么事了吗?”宋念初询问。
“初姐,你知不知道纪秘书家在哪里?”莫星河语气急切。
“悦可?你问这个干什么?”宋念初眉头微拧。
“纪秘书今天到现在还没来上班,我担心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个啊,你不用担心,今天早上她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说脚受伤了,要请几天假。”宋念初缓声。
“是纪秘书亲自打电话给你的吗?”莫星河又追问道。
“是她妈妈。”宋念初开口。
莫星河听到不是纪悦可本人,脸上的神情更加难看了。
“怎么了?难不成这中间还有什么别的情况?”宋念初看出了莫星河情绪的不对劲。
“我……”莫星河有些迟疑,可他又实在担心纪悦可,思虑了片刻,最后还是把昨天的事情都跟宋念初说了一下。
听完整个过程,宋念初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初姐,昨天那人满口污言秽语,哪怕是我提醒她纪秘书受伤了,她也丝毫都不在意。要不是我怕我继续留在那里,纪秘书会觉得难堪,昨晚上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再者,纪秘书说了,今天她还要来公司上班的,她这个人一向说话算话,可她到现在都没来,打电话请假的还不是她本人,我怕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莫星河脸上的着急是怎么遮都遮不住了。
宋念初并没有马上回应莫星河,而是低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初姐……”莫星河还想要说些什么,宋念初却已经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我们去看看。”
“真的吗?初姐你也去?”莫星河一听到这话,眼底顿时迸发出一抹欣喜。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悦可大概需要我们的帮助,退一步说,就算真的没什么事,我们过去看一下也更安心。”宋念初启唇。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莫星河连连点头。
“走吧,别耽误时间了。”宋念初率先朝门口走去。
莫星河连忙跟上。
而与此同时。
纪家。
纪母把纪悦可的房间从外面锁上。
“妈,你赶紧给我开门,我今天还要去上班。”纪悦可在屋里用力的拍打着房门。
“你那个公司以后都不用再去了。”纪母冰冷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到了纪悦可的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