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凤流星这么一通教训,秦九歌讪讪地笑了笑,赶忙施展术法将天机楼主给成功唤醒。
天机楼主身上的一道道殷红血气缓缓退落而下,紧接着整个人才算是彻底地松了口气。
然后看着秦九歌的目光,隐隐间也有了几分生无可恋。
没错。
他天机楼主后悔了。
他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对方?
为什么就抹不开面子?
如果说原本可能还要向秦九歌结交一些善缘,那么到了此时此刻,这善缘不要也罢。
他一副非常严肃的姿态,看向着旁边的凤流星,然后齐齐说话问道:“我现在怎么可以回魔界?
要用最快的方式,却是绝对不能慢,而且跟此人的距离越远越好。”
天机楼主看上去也明显生气了。
不过也倒是能够理解,换做谁谁能不生气?
便是连秦九歌都要佩服上他一句,可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不等凤流星放话回答,秦九歌便就赶忙走了上去,右手一挥,将他的数缕大帝之力旋即全部灌入到了那天机楼主的体内。
然后一本正经地对他开口:“我真的非常非常的需要你。现如今,大帝之力已进入了,接下来你绝对不会被这魔道之中的任何境况给影响得到。
我完全可以做出保证。
如果再有一次的话,你想回去,我绝对毫不阻拦。
可不可以?”
秦九歌这般一说,眼前的天机楼主斟酌再三,然后又开始疯狂的摇头:“不行。我现在立刻马上就要回去。绝对不可能再在这里跟你同流合污了。
再跟你待下去,我感觉我的处境不知道要有多危险。”
可见天机楼主方才究竟怕到了一种怎样的地界去了,绝对算得上是少有人言。
最后,天机楼主总算是妥协了,否则的话他们这个三人小队可就真的是要到此为止了。
“我绝对是站在天机楼主你的这一边的。”
凤流星做出他的表态。
天机楼主重重点头。
然后接下来的一路上,秦九歌似乎就直接成了失信人员。
有什么危险都是他在前面跑,有什么麻烦的地方也都是他在前面冲,仿佛这三人小队真正出力的也是他自己一个。
境况一下子和秦九歌一开始想想的就完全不一样。
要知道他此前无论是在妖界、是在其他的地方,基本上可都是有着前辈带队的。
怎么感觉一转眼间的工夫仿佛就变了模样?
这种境况实在是差距甚大,待遇也是天差地别。
偏偏。
这两个家伙还时不时地在他面前炫耀着。
凤流星微微一语:“要怪就怪某人做错了事情。人这一辈子,千万不能做错任何一件事。否则的话,把剩余的半辈子给赔了,也都是决然没用的。”
天机楼主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审视的目光可是比凤流星这些贱兮兮的话更让秦九歌感受到了重创。
仿佛他现在如果反抗的话,就是对男人和男人之间诺言的不尊重,这个后果无疑更严重。
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
“哇,好多好多的肉味。我闻到了大餐的味道。美妙,是人族的气息。他们又来了。哈哈哈哈。今天我们又有一顿大餐可以吃了。希望这些人族的实力不要太弱,否则吃起来没滋没味的,可实在是太不好玩。”
一道又一道的亡灵飘浮在这半空之处。
每一个亡灵面目可憎,身上都有着浓浓的怨恨之意,仿佛也只有他们这些人的血肉才能够消解,并且压制得住。
但秦九歌,还有凤流星,包括其他的任何一人,对于这种事情都不感兴趣。
牺牲自己成全他人,这是圣人才能做到的事情,跟她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杀了。”
秦九歌下意识地开口。
然后,这场上的境况可就是有些尴尬了。
“真以为自己还是那大秦皇朝的神帝之境?”
凤流星双手抱臂,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旁边的天机楼主也同样是这么地回话,,撇了撇嘴,更是一阵阵的阴阳怪气,冷嘲热讽的:“还以为我们两个人是他的手下,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我们以前过得可实在是太惨了,有没有?”
“我觉得很有。”
他们两人这一唱一和的,成了名副其实的相声大师,而且这话听上去杀伤力也忒强了。
“不来就不来,我一个人自己上。”
秦九歌取出幽魂刃,一刀下去,这周围的大多数亡灵便被他解决得七七八八。
这些亡灵的实力大体上来说都不是很强,所以秦九歌解决下来也是特别的轻而易举。
不过,似乎招惹了小的,来了老的。
“你们为何来魔界?
人族的大帝之境?”
沧桑古老的声音在这半空之处响起,盘旋而来,久久不歇。
可见这即将到来的怨灵也同样特别的强大。
但等候了许久,对方却依旧没有现身。
暗中的声音再度响起:“不用再找了,我对你们人族并不感兴趣。
所以有事直言,无事便就直接离开。
我们之间不熟悉,也不说说那么多的客套话。
只需知道,魔界是我魔界生灵之魔界,从你们人界秋毫不犯已然许久,莫要再继续打什么幌子来占据我魔界的气运。”
这暗中的亡灵有理有据,把话儿说得是严丝合缝,又把秦九歌他们前来的想法给直接揭穿了大半。
没了办法,秦九歌便只能够说起其他的事宜:“此次前来,是为解决天道反噬之祸的。
也只有去除这魔界之内的魔气,才能尽可能的削减。
若是前辈知晓,还望前辈指点迷津。”
“去那三生河。
那里会有你们想要的一切。”
这暗中的声音飘渺,仿佛存在了很久,又仿佛不过只是刚刚出现。
即便秦九歌、凤流星他们两位大帝之境,方才在暗中探查了许久,可却依旧是没有发现分毫。
不然的话,早早的就将这暗中装神弄鬼的人给搞了出来,而不像是现在,只能够继续按照人家的话去走,否则的话,确实连一丁点儿的线索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