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抬手扯过身侧的薄被,将身下的人盖住。
“您怎么在这?”来人惊愕不已,连眼神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您这是……这是……”
“眼瞎了么?”沈砚辞赤裸着上身,一脸被打搅的不耐,“滚出去。”
来人浑身一哆嗦,忙不迭躬身致歉:“抱歉沈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这儿,我马上就就出去!”
他招了招手,示意身后的人一起退出去,还没走多远,一道苍老却极具威严的声音便从长廊尽头缓缓传来。
“怎么,遇到了什么这么慌张?”
众人纷纷行了个军礼,道:“瞿督长……”
瞿叔拄着拐杖走进房间,他须发半白,眼神却锐利如鹰。
“砚辞啊,”他视线落在床上,似有些诧异,“你在这儿做什么?”
那声音低沉沙哑,明明是温和的语调,却听得人脊背发凉。
沈砚辞道:“瞿叔。”
他坐起身,随手披了件衣服,衣襟松垮地搭着,并未系紧。
“我还能做什么?”沈砚辞脖颈红痕未消,唇瓣殷红,“觉得无聊,找点消遣。”
瞿叔盯着沈砚辞脖颈间的痕迹,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是么?”他道:“我还以为你只喜欢画一些画,对这些龙族是看不上眼的。”
沈砚辞:“我确实喜欢……”
瞿叔:“喜欢到能和这些畜生上床?”
这话有些尖锐,语气中隐有不悦。
芸司遥动了动身体,却被沈砚辞暗暗压住,动弹不得。
沈砚辞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抬手抚过身下人的脸,故作轻佻道:“瞿叔,我喜欢长得漂亮的。”
瞿叔眉头微皱。
沈砚辞整理好衣服,道:“您带着这些人,是在找什么?”
瞿叔微微松了松眉,道:“哦,也不是什么大事,东阳丢了件重要的东西,我帮他找找。”
沈砚辞继续道:“丢了东西?那贼人抓到了吗?”
“还没抓到,”瞿叔轻描淡写道:“不过就是几只老鼠,南区基地早已封锁,他们逃不出去,抓住只是时间问题。”
沈砚辞:“那就好,有瞿叔坐镇,想来不会出什么岔子。”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秦东阳脸色阴沉的走过来,道:“我听下属说砚辞来了东院,特地来看看。”
瞿叔点头,“这里没什么,闹了个误会。”
“误会?”秦东阳抬高声音,“怎么这么巧,我这里刚闹贼,就有人跑到东院来寻欢作乐?”
他目光锐利,直直地锁向沈砚辞,“你不是在找消遣么,继续啊?”
芸司遥忽然抬手扯住了沈砚辞的领子,将其压下。
双唇猝不及防地相撞,她张开嘴,狠狠咬在了他的唇瓣上。
“嗯——”沈砚辞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眉峰瞬间蹙起。
众目睽睽之下,两道身影就这么旁若无人的交叠在了一起。
沈砚辞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将这个吻更用力深入的延续下去。
芸司遥胸腔里的空气被尽数掠夺。
唇齿间的刺痛与浓郁的血腥味交织蔓延,让她瞬间绷紧了脊背。
“唔……”芸司遥指尖不受控制地痉挛,死死攥住沈砚辞的衣料,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脊背皮肉里。
周遭的士兵早已惊得魂飞魄散,见状连忙低下头,纷纷敛声屏气地往后退去。
秦东阳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我们走。”
他的副官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讷讷道:“不、不看了吗?”
“看你*的鬼!”秦东阳阴森的视线狠狠剜了他一眼,“别给我丢人现眼。”
副官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应是,带着一众士兵仓皇撤走。
秦东阳脚步未动,冷冷地扫向床上的两人,道:“宝物失窃,这段时间我会加强防范,沈砚辞,以后你要想做什么最好提前和我说一声,免得落了偷窃的嫌疑,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
凌乱的脚步声纷纷远去,庭院内瞬间陷入死寂。
沈砚辞缓缓松开扣着芸司遥后颈的手,指腹轻轻摩挲过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
“……你咬得可真够狠的。”